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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意外之財(今天三章,求追读)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作者:佚名
    第55章 意外之財(今天三章,求追读)
    江晏眼神冰冷,脚下步伐一错,恰到好处地侧身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劈砍。
    同时,他手中的环首直刀贴著王魁的刀身,直取其握刀的手腕。
    “嗤啦!”
    划过王魁的手腕,带起一溜血花。
    “啊!”王魁痛吼一声,砍刀脱手。
    江晏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刀锋一转,直削王魁的颈嗓咽喉,王魁慌乱间用手去挡,手臂却被瞬间被斩断。
    王魁彻底慌了神,独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求饶,但江晏的眼神告诉他,求饶无用。
    第三刀紧隨而至,还是划向王魁的颈嗓咽喉。
    “呃……”
    一刀划过,王魁的独眼瞬间瞪得滚圆,所有的恐惧都凝固在脸上。
    他的身体在火把摇曳的光影中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身上浮现出一个泛著灰色微光的宝箱。
    “灰色?”
    江晏上前將宝箱收了,手中出现了十两银子……
    “呸!属性点都没有的垃圾。”
    將王魁的尸体一脚蹬开,江晏走进插著火把的椭圆形空间。
    火光映照下,角落堆著几个陶罐。
    他揭开盖著的油布,一个陶罐里是白花花的银块,约莫有七八十两。
    另外三个罐子则塞满了成串的铜钱,沉甸甸的,不知道有多少。
    江晏心念一动,那罐银块瞬间消失,被他收入了储物空间。
    一百两的淬体丹他没地方买,但这意外之財足够他买肉食支撑很久的苦修。
    “豆芽菜!”张铁的喊声伴著急促的脚步声从地道口传来。
    刀头到底是不放心他一个人。
    江晏盖好铜钱罐的油布,应道:“刀头哥,王魁被我宰了,这有几个钱罐子,快来搭把手。”
    张铁的身影很快挤了进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王魁的尸首和角落的陶罐,“好小子,手脚够利索。”
    他赞了一声,俯身就抱起两个铜钱罐,“走,先弄上去,天快黑了,不能久待。”
    江晏抱起另一罐,两人一前一后,在狭窄的地道里快速折返。
    铜钱在罐內隨著步伐发出哗啦声,异常悦耳。
    来到地道时,赵大力那张带著蜈蚣疤的脸正探下来张望。
    一行人迅速在血污遍布、尸横狼藉的黑狼帮老巢院子里集合。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冬日冰冷的空气,刺鼻得令人作呕。
    陆小九脸色煞白,拄著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癩子和刀头则利落地將搜刮到的財物用麻袋和破布裹紧、綑扎。
    “手脚麻利点,”赵大力抹了一把溅到蜈蚣疤上的血点,声音粗嘎,抬头看著开始变得昏暗的天色,“天色不早了。”
    张铁扛起一个沉甸甸的麻袋,望向赵大力:“赵头儿,这次闹得……有点大了,杀了这么多人,统领那边……”
    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白。
    守夜人的小队跟帮派火併,会引起棚户区管理者的不满。
    集市上那么多人看著他们杀进了这处院子,这事,瞒不过去。
    赵大力闻言,不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咧开大嘴,发出一阵笑声:“哈哈!怕个鸟,刀头,你啥时候变得娘们唧唧了?”
    他一把扛起另一个分量不轻的麻袋,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眾人连忙跟上,江晏提著装铜钱的罐子,脚步轻捷地跟在赵大力身侧。
    赵大力边走边嗤笑,“顶天了就是擼了老子这个队长,多大点事儿?”
    他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脑袋,“老子这队长,被擼下去又提上来,提上来又擼下去,前前后后都他娘三回了!”
    “统领那点把戏,老子门儿清!”
    张铁依然有些忧虑,紧赶两步:“话是这么说,可棚户区衙门那边……”
    “衙门的?”赵大力嗤之以鼻,打断张铁,“那些坐著收钱、抽血的玩意儿?”
    “都是城主府派下来的,跟咱们守夜人的统领一样,都是给城主府看家护院的,算自己人。”
    “统领罚我,那是做给那些人看的,给他们一个面子上的交代。”
    “让他们知道,咱们守夜人不是无法无天,还有人管著。”
    赵大力啐了口唾沫,浑不在意,“等风头过了,老子这队长,还不是统领一句话的事儿?”
    江晏听著,恍然大悟。
    管理棚户区的衙门官员,也都是城主府的人。
    但是,他们除了收税外,还负责监管守夜人。
    守夜人只负责守夜,没有执法的权力。
    棚户区衙门的官员虽然跟守夜人的统领一样,都是城內城主府派出来的,但却不会允许守夜人跨过界。
    赵大力虽然粗鲁,可一点都不笨,他对这些事情看得透彻。
    统领林武需要维持棚户区的秩序平衡,但更看重守夜人的实力和內部的凝聚力。
    杀几个胆敢杀害守夜人的帮派分子,在守夜人內部看来是再正当不过的復仇。
    林武的处罚,更多是一种姿態,做给那些官员看的。
    绝不会真正伤筋动骨,说不定私底下还有奖赏。
    癩子在一旁嘿嘿低笑,显然也认同赵大力的说法。
    陆小九则低著头,怀里揣著属於自己的十两银子,肩上扛著一袋粟米,紧紧跟著队伍。
    但似乎还沉浸在血腥和石头的死亡中,对周围的话反应迟钝。
    “再说了,”赵大力拍了拍扛著的包裹,里面铜钱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咱们这趟又不是白忙活。”
    “这些玩意儿,银子咱们分了,剩下的归营里,”他看了一眼江晏扛著的钱罐子,“就算老子被擼了,统领心里也得记著咱二队的好。”
    “这叫什么?这叫面上罚了,里子亏不了。”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
    棚户区的巷道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诡秘。
    一些尚未归家的棚户区居民,远远看到这几个浑身浴血、扛著大包小包的身影,无不嚇得魂飞魄散,慌忙缩回窝棚,紧紧关上那聊胜於无的门板。
    “快,跑快点儿。”赵大力脚下生风。
    他不再说话,专注於赶路,但脸上的神情却异常轻鬆,甚至带著一丝完成復仇后的快意。
    张铁见状,也压下心头的思虑,埋头跟上。
    江晏將钱罐抱得更稳了些,20点的敏捷让他即使在负重和雪地上也步履稳健。
    他的目光扫过两旁快速倒退的破败景象,心中盘算著。
    以后……倒是可以找这些帮派弄钱。
    守夜人营地的守卫看到赵大力一行人浑身浴血、扛著明显是战利品的大包小裹,以近乎衝锋的速度狂奔而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赵……赵头儿?你们这是……”
    “地上捡的。”赵大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