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作者:佚名
第22章 金色传说
江晏將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一鬆手她就会消失。
余蕙兰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浸透了他胸前染血的衣襟。
“呜……奴……奴家以为……以为叔叔回不来了!”
“哨子声接连地响,梆子……梆子响得那么急……大牛哥……大牛哥也是这样没的……”
“都怪奴……奴家是扫把星……剋死了爹娘……剋死了三个男人……奴家不能再剋死叔叔了……奴……奴家活著就是叔叔的拖累……呜……”
那根悬在房樑上的腰带,是她昨夜在黑暗和绝望中,为自己选择的终点。
昨日江晏在睡梦中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到了夜里外面就哨子声接连响起。
如果当初大牛没將投河的她救回来……他也不会死……
她认定自己活著只会带来厄运,不如结束这不祥的生命。
江晏抱著她,听著她的哭诉,感受著她身体的冰冷和剧烈的颤抖。
他这才明白,自己昨夜浴血搏杀时,家里这个傻女人,经歷著怎样炼狱般的煎熬。
“胡说!”他更用力地抱紧她,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试图驱散她心中那根深蒂固的阴霾,“哥哥是战死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那些嚼舌根的话都是放屁!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你看清楚!我活著,我们都要好好活著!”
余蕙兰只是哭,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委屈和绝望都哭出来,身体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
江晏抱著怀中颤抖哭泣的余蕙兰,心如刀绞。
他抚著她的后背,“嫂嫂,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不是拖累,你是我的家。你好好活著,我们一起搬进城里去过好日子,听见没?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余蕙兰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抽噎,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只是紧紧抓著江晏染血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江晏的视线里,一个散发著金色光晕的宝箱虚影,缓缓浮现在余蕙兰头顶。
“金色传说!”江晏心中剧震,心臟狂跳起来。
没有犹豫,江晏將这个宝箱收了。
【储物空间(初阶)】
一个空荡的立方体空间,出现在江晏的意识深处。
长宽高都在2米!
这个空间,有8立方米的容积!
只算面积的话,竟然足足有4个平方,跟这间里屋差不多大了!
惊喜瞬间冲淡了心头的沉重。
储物空间!
“叔叔……?”余蕙兰似乎感觉到了江晏身体的瞬间僵硬和眼神里的狂喜之意,带著哭腔疑惑望著他。
江晏猛地回神,看著嫂嫂苍白脸上未乾的泪痕。
忍不住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激动地道:“嫂嫂,你就是我的大宝贝!”
他紧紧握住余蕙兰冰凉的手,“別再想著死,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等我回来,我们还要一起过好日子。”
余蕙兰感受到了江晏那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看著少年明亮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嫌弃,没有恐惧,只有浓浓的关切和欣喜。
她红著脸,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奴……奴家答应叔叔……无论如何,都等叔叔回来……”
江晏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来,地上凉,先到床上去。”
他搀扶著虚弱的余蕙兰走向那张旧木床。
“叔叔!你的手!”余蕙兰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惊得又要坐起来。
“没事,皮外伤,在营里上过药了。”江晏连忙按住她,露出一个笑容,迅速检查了一下伤口,老瘸腿的黑药粉大部分还在,只是伤口裂开渗血。
他从那条用来上吊的粗布腰带上撕下一些布条,准备包扎一下。
“嫂嫂,別怕,你看,包一下就好了。”他一边用单手和牙齿配合著缠布条,一边说道,“有了嫂嫂给的香囊,我命硬著呢。”
看著江晏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还在努力宽慰自己,余蕙兰的心被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填满。
她挣扎著坐起来,接过江晏手中的布条,柔声道:“叔叔別动,让奴家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条仔细地缠绕、打结。
江晏安静地坐著,目光落在余蕙兰敞开的衣襟上。
方才只顾著救人,此刻,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那敞露的春光吸引。
他只觉喉咙发乾,血气瞬间翻涌上来,烧得他耳根滚烫。
空出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就朝那浑圆饱满的温软探了过去。
“叔叔……”余蕙兰包扎的动作一顿,脸颊飞起酡红,连耳垂都红透了。
江晏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那片温软只有毫釐。
“咳……”江晏清了清发乾的嗓子,眼神飘忽地收回了手,“嫂嫂……包……包扎好了吗?”
余蕙兰看著他那收回的手,心头莫名地一空。
她飞快地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指將布条末端打了一个结。
然后慌乱地拢好自己散开的衣襟,“好……好了,叔叔。”
江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燥热和尷尬。
余蕙兰看著江晏脸上难掩疲惫,眼下的乌青浓重,心尖一阵揪痛。
“叔叔,你躺好歇息。”余蕙兰扶著江晏的胳膊,想让他躺下,“奴家去煮点肉粥给你吃,很快就好。”
江晏確实累极了,从昨夜的恶战、受伤、处理魔物尸体、应付老瘸腿的盘问,到一路狂奔回家、救人,精神和体力都已透支殆尽。
但他看著同样憔悴不堪、脖颈上带著刺眼勒痕的余蕙兰,强撑著摇头:“嫂嫂躺著,我去煮……”
话未说完,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叔叔说的什么话!哪有让男人煮饭食的道理?”
“叔叔是拿刀砍妖魔的守夜人,是家里的男人,灶台炉塘是奴家的地方。”
江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她的眼神堵了回去。
“听话,”余蕙兰的声音放得更软,带著一丝哄劝,“让奴家替你把这身血衣换下来。穿著这身,如何能睡得安稳?看著……看著也嚇人。”
她说著,目光又落在江晏受伤的手臂和黑衣上深褐色的血污上,眼神微微一黯,看起来昨夜真的很凶险。
江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泥泞、汗渍和凝固血块的守夜人黑衣,確实狼狈不堪。
天已入冬,想洗澡都很难。
他嘆了口气,顺从地在床边坐下。
余蕙兰立刻起身,动作虽有些摇晃,却异常麻利。
她走到角落的木箱旁,打开盖子,翻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物。
那是江晏之前穿的,虽然打著补丁,但乾净清爽,带著阳光晒过的气息。
她动作轻柔地帮他解开腰带,脱下身上带著血污与汗水的黑衣。
江晏配合著,任由她动作。
衣服脱下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是真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