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从灵术院开始破防蓝染 作者:佚名
第35章
第35章
林宇斜倚在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肩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弧度,嗓音冷冽如刀锋:“怎么?老师要亲自下场么?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得事情,倒让我开了眼界!”
话音未落,纲弥承枫忽然伸手按住他肩头,低声急促道:“冷静!现...”
话未说完,擂台废墟边缘骤然掀起一阵灵压风暴,幸运草吉裹挟著滔天怒意扑来,如失控的狂兽!
林宇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懈怠,双臂猛然发力將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推向两侧,指尖瞬间按上斩魂刀柄,灵力在掌心疯狂涌动,始解的咒文已至喉间!
千钧一髮之际,烟尘被一道无形之力悍然撕开,一道身影挡在林宇身前。
黑色劲装紧贴身躯,光亮后脑勺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光泽,手握丈八长枪,右臂金色“龙”字护甲熠熠生辉,红色眼影勾勒的眼眸透著凛然战意。
如此標誌性的人物,林宇一眼便认出。
护廷十三队十一番队第三席副官辅佐,斑目一角!
这位早已能卍解却为追隨更木剑八甘愿屈居副官的狂战士,此刻长枪横於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笑意:“草吉,你被革职了!”
话音如惊雷炸响,幸运草吉僵在原地,浑身灵力陡然消散,盾牌颓然坠地,垂首不再言语。
突然,一道身影如轻烟般缓缓飘至一角身旁,慵懒地倚靠在他肩头,嗓音柔媚入骨:“哎呀,別嚇著我们的新队员嘛,是么?林宇君?”
尾音上扬,拋向林宇的媚眼如春水涟漪。
林宇浑身一震,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中长发垂落如墨,右眼角点缀著简约羽毛,妖嬈姿態与一角刚烈气质形成诡异反差。
此人正是十一番队第五席,綾瀨川弓亲,那个以爱美自恋闻名的“妖姬”。
林宇歪著头,眉峰微蹙,满腹疑竇:“新队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角收起长枪,高傲地扬起下巴,鼻孔中哼出一声不屑,显然不愿多言。
要不是这小子实力还可以,他都不屑於出手。
弓亲轻笑一声,纤指指向林宇,娓娓解释道:“给你发信息没回復,只好按课表找过来咯,刚好碰个面。”
一角瞥了他一眼,嘀嘀咕咕道:“还不是你说要打好关係,早早过来蹲他,要不我才不来...”
京乐弦戟適时递来平板,林宇扫过屏幕上的番外任务通知,才恍然大悟。
明日需隨队出发,目的地是虚圈通道“黑腔”!
队员指的是这个啊,还以为剑八换人来招募他了。
“感谢二位的帮助,明日我一定按时到达。”林宇爽快抱拳。
不论怎样都是帮了他,当时的他的確没有很大的把握偷袭成功,但能不打就不打。
一角不耐烦地摆摆手,叼起一根稻草,转身便走。
“別在意,他就是这个性子,明天你跟他组队就明白了,关心队员的时候比谁都疯。”
弓亲轻笑几声,追著一角背影翩然离去,衣袂拂过之处,似有暗香残留。
林宇不由得屏住呼吸,真该死啊,这还是男人么!
不过,弓亲说得没错,一角算是有良心得。
但十一番队是战斗一线得队伍。
死伤太多人了,有的人刚熟络就有可能剩下冰冷得墓碑。
所以,一角也不太愿意与其他新人熟络。
至於幸运草吉,因对学生痛下杀手,早已被剥夺教师身份,没人在乎他。
林宇摇头嘆息,带著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转身离开。
半路上,纲弥承枫不断央求,眼神热切得像饿狼盯上肥肉:“让我住进你的四合院吧!水电费我全包!”
林宇起初以为对方只是为省钱,可听闻此言,嘴角不禁抽搐—这分明是送上门的长期饭票!
思忖片刻后,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有钱不赚是傻子。
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不断交换眼色,眉飞色舞地嘀咕著什么。
林宇顿了顿,心头警铃大作:这俩傢伙...绝对在套路他!
不过,住进来就住进来唄,有钱赚就行。
第二天,林宇天未亮便已起身,晨光还未穿透云层,他便將课表反覆看了三遍。
第一节课是蓝染的课,又讲那该死的始解,这始解是讲不完的是吧。
蓝染你给我滚好么?
还宣传可能会讲解深度与斩魂刀交流以及相关卍解得知识。
这蓝染真是閒得慌,该不会是想诱惑他去吧?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跟蓝染呆在一块得,这屌毛太危险了。
这节课逃得好,就算没任务他也要逃。
甩开纷乱的思绪,他迅速收拾行装。
学院发的死神装束入手微凉,布料间隱约流转著灵力暗纹,后背“真灵”二字如烙印般醒目,那是未毕业死神的標誌。
像极了新手上路的小汽车,车尾贴著“实习”二字,总引得旁人侧目,虚也是会挑软柿子捏的。
他摩挲著腰间斩魂刀,刀鞘纹路与他掌心灵纹悄然呼应,暗自庆幸。
学院发放的制式浅打需毕业才能携带,唯有榜首的定製斩魂刀或觉醒自带的斩魄刀可隨身而行。
这也是榜首的某种福利。
若没有这柄伴生灵刃,此刻他也得去战备室领取一把临时佩刀了。
晨雾未散,他踏出房门时,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的寢室仍静悄悄的。
但门口竹篮里温热的早餐却透露著默契,油纸包裹的鯛鱼烧还冒著热气,旁边搁著京乐常喝的小瓶饮料。
不知为什么,这两个沙雕总喜欢吃鯛鱼。
他抿唇一笑,狼吞虎咽后,將竹篮搁回原处,便匆匆赶往集合点。
穿过晨练弟子们呼喝声的修炼区,绕过廊下捧著捲轴疾行的教学区,最终抵达戒备森严的战备区。
当那镀金的门扉在晨光下流转著华彩,林宇的脚步却陡然顿住,门外广场已列队七人,一角斜倚石柱,长枪倚肩,晨露沾湿他发梢;
弓亲则对著隨身携带的菱花镜,指尖蘸水梳理鬢髮。
其余队员臂膀上绣著番队徽纹,却未標席位,皆是普通队员。
而队伍末端,两名身著雪白实验袍、袖口绣著齿轮纹章的技术开发局成员,正用灼灼目光盯著他,眼中灵光闪烁,仿佛要將他的灵压数据当场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