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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炼化宝肉,上门朱家
    从织席贩履到人间武圣 作者:佚名
    第82章 炼化宝肉,上门朱家
    二两鹿肉很快便被他吃得乾乾净净,连汤汁都饮得一滴不剩。
    食毕的瞬间,一股温润如玉的热流自丹田轰然炸开,瞬间冲刷至四肢百骸。
    那股热流不像黑蟒赤血丸那般灼烈霸道,却如初春的江河,浩荡不绝,无声地滋养著他的奇经八脉、五臟六腑。
    陈秀只觉浑身暖意融融,通体舒泰。
    他胸腹间一口气越憋越满,几欲炸开。
    终於,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张口:
    “噗!”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白色气箭骤然喷吐而出,撕裂夜幕,在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跡。
    远处,一颗碗口粗的树干上。
    “噗嗤”一声轻响。
    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赫然呈现。
    陈秀心神沉入体內,一抹讶色自眼底闪过。那块宝肉蕴含的磅礴气血,竟只被他吸收了十之一二。
    他不再迟疑,当即在院中摆开拳架,起手便是八方拳,拳风呼啸,將体內那股躁动的药力初步搅动、炼化。
    隨即拳势一变,转为叠浪掌,掌影翻飞间,澎湃的气血被一寸寸强行压入筋骨血肉的至深之处。
    他的劲力隨之节节攀升,变得愈发凝实厚重,连掌心都仿佛渡上了一层玉石般的净白。
    宝肉的药力化作源源不绝的洪流,他彻底沉浸在这种玄妙的修行之中,以內视之法,一遍遍洞悉著叠浪掌的精髓奥妙。
    因早已明悟其核心法门,此刻修炼起来,可谓一日千里。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一夜苦修方歇。
    陈秀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
    三百余次的演练,让他终於触碰到了叠浪掌第二层境界的门槛,只需再有数日水磨工夫,便可功成,真正叠加两重浪劲。
    陈秀小憩了片刻,醒来时已近正午。
    他用柳条简单漱了口,便径直前往內院拜见师父蒙徒。
    院中,昨夜那十二只装满宝鱼的大箱,此刻只余下寥寥几只。
    “这些是鱼档送来,分给你们师兄弟的。”蒙徒指著剩下的木箱,声音平淡,“其余人都已领过,只剩你那份还未领走。往常鱼档上供,不过七八条,这次许是刘家得了势,想藉此討好,稳固地位,竟送来了足足十二条。”
    他拍了拍陈秀身旁的两个木箱:“这两箱是你的,两条宝鱼,好生烹煮,对你修为大有裨益。”
    陈秀心中一喜,连忙抱拳谢恩。
    他凑近木箱,透过板缝朝里望去,只见一尾通体乌黑的鱼影倏然闪过,鱼眼亮白如珠,两根青黑鱼须在水中轻轻摆动。
    蒙徒的声音传来:“此鱼名为黑水青鲤,鱼肚紧实,鱼头鲜美,最能滋养筋骨,活化气血。若论药力霸道,它不及宝肉,但胜在温和绵长,有壮魄养脾之效,更適合日常进补。”
    陈秀收下宝鱼,眼看时辰將至,便匆匆告辞。
    临近黄昏,晚风卷著河水的腥气,吹过铜水湾的街头巷尾。
    三三两两的衙役在街上巡视,步履间透著几分懒散。
    陈秀赶到衙门,迅速换上官服,佩好长刀,背上青玄剑。
    他如今巡值之地,恰是这铜水湾——想来是苏越的有意安排。
    他的顶头上司是铜章捕头刘福,职权等同於巡值部的巡查监。
    捕快中另有两位副队,苏文便是其一,至於另一位,陈秀还未曾见过,只听说那人与苏文向来不睦,且一直覬覦著刘福的位置,毕竟刘捕头年近花甲,这两年便要告老还乡了。
    苏文见他到来,上前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天上任,別紧张,差事不难。”
    “咱们这儿,除了前阵子黄巾乱党闹事时死了些人,平日里大多是些催缴税款、缉拿逃犯的活计。犯事的也多是些寻常壮汉,连明劲武者都少见,更別提暗劲高手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又点了四五名衙役:“走吧,头一桩差事,去朱家。他们家的税款拖欠许久了。哼,先前得罪了蒙师傅,又因王火之死开罪了王家,两头不討好,现在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陈秀闻言,眉梢微挑,朱家好歹是铜水湾的两大家族之一,想不到朱老四一死,竟落得如此树倒猢猻散的境地。
    苏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自然。朱家这两年行事张狂,得罪的人不在少数。这次想替王家要你的命,结果王火死了,朱老四也赔了进去,离败亡还远吗?”
    几人很快便来到朱家府前。
    陈秀依稀记得,昔日此地何等门庭若市,得意非凡,即便他身为明劲巔峰的巡值队长,朱家也未曾將他放在眼里。
    而今,他一身官服,佩刀负剑,立於门前。守门的两个家丁恰是熟面孔,当初朱老四上门挑衅时,他们便是踹门最凶的两个。
    两人一见陈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再看他那身捕快官服、腰间的制式长刀,以及背后那柄寒光凛凛的青玄剑,更是嚇得双腿发软,魂不附体。朱家如今风雨飘摇,他们这些看家护院的日子也早已不復往昔。
    二人惊恐地对视一眼,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上前:“原……原来是陈队长……”
    苏文在后方冷哼一声,厉声打断:“什么队长?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衙门的陈捕快!朱家拖欠税款,是想公然与官府作对吗?”
    此言一出,那两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以前的巡值队长,终究是县官不如现管;可如今的捕快,却是能直接拿捏他们命脉的官身!
    两人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倒,迭声告饶:“不敢,不敢!小的们这就去通报!”
    片刻之后,朱家剩下的一眾族人被惊动,纷纷涌到门前。当看清为首的是陈秀时,他们脸上血色尽褪,竟扑通通跪倒一片,哀声乞求。
    “几位官爷,实在是家中遭逢大难,一时间周转不开啊!”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哭丧著脸,不住叩首,“还请宽限几日,我等砸锅卖铁,也定將税款补齐!”
    苏文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再度冷哼:“昨日拖,今日拖,明日何其多?真当衙门是你们朱家开的善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