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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贾贵开棺验尸的日子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作者:佚名
    181.贾贵开棺验尸的日子
    一星期后。
    何雨水的中考在一种异於常人的平静中结束了。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些专注后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成绩如何尚未可知,但她尽力了。
    四合院的案子却还在司法程序的轨道上缓缓推进。
    性质太过恶劣,牵扯人员眾多,时间跨度又长,检察院那边对证据的覆核极其审慎。
    易中海的死刑判决是板上钉钉,但他被何大清和张三风接连重创,伤势未愈,目前跟贾东旭,阎阜贵都关在炮台胡同拘留所內。
    贾张氏的死刑,则繫於十五年前的贾贵案重启调查。
    今天,就是原定开棺验尸的日子。
    同时,专案组也要走访当年的关键人物,首当其衝就是昔日的轧钢厂老板,娄振华。
    中午,四合院何家正房。
    饭桌上摆著四菜一汤。
    何大清使出了浑身解数: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嫩可口,炒时蔬碧绿清脆,外加一盆奶白的鱼头豆腐汤。米饭蒸得粒粒分明,香气扑鼻。
    这是1959年,能整出这么一顿饭有多难得,多不容易。
    何雨水安静地吃著饭,细嚼慢咽。
    何洪涛神色如常,但眉宇间带著连日工作的疲惫。
    何大清则显得格外侷促,他不停地给何雨水夹菜,又偷偷覷著何洪涛的脸色。
    饭吃到一半,何大清终於忍不住,搓著手,脸上堆起卑微又恳切的笑容,声音发乾:
    “小叔……那个……柱子,柱子他也知道错了,真的,我看他这两天眼神都不一样了……就是……就是腿不方便……您看,这……”
    他话没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何洪涛,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虽然从这里看不到前院易家门口蜷缩的傻柱,但意思很明显。
    何洪涛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抬眼,也没说话。
    只是那瞬间沉静下来的气氛,让何大清心头一紧。
    何大清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继续,语气更加卑微,甚至带上了哭腔:
    “小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当年混帐,拋下他们兄妹跑了,他们也不至於被易中海那老畜生拿捏,柱子也不至於糊涂成那样,雨水也不会……呜呜……我该死!我活该!可柱子……他好歹是咱们何家的种啊,现在腿也断了,人也……也清醒了,能不能……给他个机会?哪怕……哪怕让他进屋吃口热饭?”
    何洪涛终於放下了筷子。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先是在何大清那张写满哀求、悔恨和小心翼翼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前院那个如同被世界遗忘的角落,落在傻柱身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饭桌上蔓延。
    何雨水也停下了筷子,低著头,盯著碗里的米饭,手指微微收紧。
    良久,何洪涛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冷硬:
    “何大清,你闭嘴。”
    他目光转回来,锐利如刀,钉在何大清脸上:
    “你以为,傻柱的问题,仅仅是因为一个秦淮茹?错!”
    “他那是病!是心理上的残疾!是是非不分、亲疏不辨、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蠢病!”
    “今天没有秦淮茹,明天也会有张淮茹、李淮茹!只要有人给他灌点迷魂汤,戴两顶高帽子,他就能继续犯浑,继续把自家人往死里坑!”
    “腿断了,躺一两个月,就能认识错误了?就能改好了?你问问他,他现在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还是仅仅因为眾叛亲离、走投无路,被迫『清醒』?”
    何洪涛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不是何家的子弟!至少现在不是!何家没有这种认贼作父、戕害至亲的孽障!”
    “何大清,我告诉你,你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这个傻逼!”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碟轻响:
    “你是不是把在保定攒的那点钱,全他妈给了那个姓白的寡妇了?!啊?!”
    何大清被吼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囁嚅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洪涛说中了。
    他来四九城时,身上確实没剩几个钱,大部分积蓄都留给了白寡妇,美其名曰“安家费”,实则就是被掏空了。
    这几天要不是小叔留下的米麵粮油,他真得睡大街。
    看著何大清这副怂包又淒凉的样子,何洪涛胸中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但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动手。
    打他有什么用?
    烂泥扶不上墙!
    饭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何雨水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扒饭的动作更慢了。
    何大清像只被雨淋透的鵪鶉,缩著脖子,再也不敢吱声。
    就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
    “何大清!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鸟人!!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