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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前往协和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作者:佚名
    76.前往协和
    没一会儿,一个气质沉稳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正是骨科的王主任。
    “老谢,什么情况这么急?”
    “主任,您来看看这个。” 谢副主任连忙把片子递过去,又示意护士剪开傻柱的裤腿,露出那肿胀青紫、伤痕累累的小腿。
    王主任接过片子,看得非常仔细,
    他的手指顺著那错综复杂的骨折线缓缓移动,时而停顿,时而蹙眉。
    看著看著,他嘴角竟然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谢,你不觉得这断口,” 他指了指片子,又低头看了看傻柱腿上的实际伤痕,
    “还有这外伤的切面处理,有点熟悉么?”
    谢副主任连连点头,指著片子上一处特別刁钻的碎裂点:
    “你还別说!巧就巧在这断面,受力点和角度都极其精准,这绝不是胡乱打出来的,明显是特意『製造』出来的伤势!目的性很强!”
    傻柱躺在那里,听著两位医生的对话,什么“特意製造”、“目的性强”,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他哭丧著脸哀求:“医生,求您了,別研究了,救救我吧…”
    那王主任终於放下片子,目光严肃地看向傻柱,沉声问道:“同志,你这腿,是谁打的?”
    “是…是我家一个长辈…” 傻柱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王主任追问道:“他是不是……当过兵?而且是军医,特別是外科或战伤急救出身的?”
    傻柱懵了,下意识点头:“是…他是从朝鲜回来的军医…”
    “这就对了!” 王主任和谢副主任对视一眼,露出瞭然的神色。
    王主任嘆了口气,对傻柱说道:“同志,你这伤,是典型的『战伤技术性製造』。
    打你的人,对人体骨骼结构和力学了如指掌,用特殊手法造成了这种极难復位和癒合的复杂性、粉碎性骨折。
    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並且普通医院难以处理。”
    他顿了顿,给出了最终建议:“我们市六院,也没把握能完美接好,就算勉强手术,后遗症也会很严重,大概率会跛。
    如果想最大程度恢復,我建议你,直接去协和吧,找创伤外科的专家。
    当然,要是吴院长肯帮忙,那不是没可能恢復。
    他们处理这类……有『针对性』的战伤,经验更丰富。
    或许,只有他们才知道当初製造这伤势时预设的『解法』。”
    傻柱听完,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连市六院都没办法……只能去协和医院?
    何洪涛......你真是要让我变成彻头彻尾的残废啊!!
    另一边,东城分局。
    何洪涛接下前往保定协助侦破碎尸案的任务后,
    心里盘算著下午还得抽空去趟街道办,把四合院正房过户给雨水的手续给办了。
    正想著,在办公室帮他整理统计资料的吴波林凑了过来。
    “老师,”吴波林脸上堆著笑,“下午要是没什么紧急安排,要不咱们去趟协和?
    我三叔他可念叨您好几回了,说您回来这些天,也不去看看他。”
    何洪涛闻言哈哈一笑,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
    “哈哈,他哪是想我?八成是又碰到什么棘手的手术,想抓我这个壮丁吧?
    告诉他,这回可不行,明天我就得动身去保定,时间紧得很。”
    吴波林挠了挠头,赶紧解释:
    “那可真不是!就是纯粹敘敘旧。我三叔说了,您这一走多年,回来了怎么也得聚聚,聊聊近况。”
    何洪涛沉吟起来。
    说起来,在朝鲜那会儿,吴俊生作为野战医院副院长,確实没少关照他,
    不仅在业务上倾囊相授,生活上也多有提携。
    更別提早年在家乡,吴俊生就与他那位精通医术的姥爷相交莫逆,算得上是世交了。
    於情於理,自己回来这么久,是该登门拜访一下。
    想到这里,何洪涛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腕看了看时间:
    “行吧,那就走一趟。正好也去看看咱们的医学圣殿,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得嘞!”吴波林立刻眉开眼笑。
    半小时后,协和医院略显古朴却庄重的大堂內。
    一位戴著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沉稳的中年男子,在一群身著白大褂的医生簇拥下,快步迎了过来。
    他远远看到何洪涛,脸上便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招呼道:“哟!洪涛!你可算是来了!”
    “吴院长,好久不见!”何洪涛也快步上前,伸出双手与吴俊生紧紧相握。
    吴俊生用力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佯装不悦地打趣道:
    “哈哈,是好久不见!回来也不先到我这儿报个到,坐一坐?
    怎么,是怕我逮著你,又逼你上台给我当『第一助手』啊?”
    他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身旁的吴波林。
    何洪涛也笑著看了一眼吴波林,无奈摊手:
    “您这可冤枉我了,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不信您问问您这大侄子,我这刚回来几天,案子一个接一个,今天又接了新任务,明天就得出发去保定。”
    吴俊生显然已经从侄子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
    他理解地点点头,隨即热情地为何洪涛介绍起身后的几位医院领导。
    分管外科的副院长、外科主任,院办主任以及他得力的几位助手。
    彼此寒暄几句后,吴俊生便亲自领著何洪涛和吴波林,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来到了他那间堆满书籍和资料的办公室。
    落座后,沏上热茶,话题很自然地就回到了过去的崢嶸岁月。
    吴俊生颇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记得你刚分配到38军卫生所那会儿,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就敢顶著炮火往前冲抢伤员。后来调到我们后方野战医院,那一手在极端条件下处理复杂战伤的本事,可是让不少老医生都刮目相看。怎么样,现在转到地方公安系统,还適应吗?”
    “还行,都是跟『人』打交道,只不过一个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一个是帮死者说话。”
    何洪涛抿了口茶,语气平和,“战场上学到的东西,在法医这行当里,同样用得上。”
    两人相谈甚欢,从战场旧事聊到当前国內的医学发展,又聊到一些共同的熟人近况。
    办公室內气氛融洽,暂时远离了外面的喧囂与纷爭。
    然而此刻,他们都尚未知晓,协和医院骨科病房里,
    刚被送来,面如死灰的何雨柱,正面临著怎样的诊断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