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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在这跟我讲什么狗屁的尊老爱幼?!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作者:佚名
    54.在这跟我讲什么狗屁的尊老爱幼?!
    凳子带著恶风,精准无比地砸在易中海身前三尺之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嚇得易中海魂飞魄散,脚下发软,一个踉蹌差点坐倒在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什么年头?当著保卫科领导的面,他竟然敢直接动手?!不,是动“凳”!
    开什么玩笑?!这已经不是囂张,是疯了!
    院里围观的邻居们个个倒吸凉气,头皮发麻,可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別的原因,何洪涛刚才在后院抽聋老太、揍刘海中师徒那狠辣无比、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身手,还在他们脑海中疯狂激盪,挥之不去!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掺和的层面!
    易中海强行稳住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臟,手忙脚乱地扶正了自己差点歪掉的帽子,一股屈辱和暴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易中海,七级钳工,四合院一言九鼎的一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挑衅?!
    他下了眼的自留地,完全在他的掌控中,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刺头!
    如果院里將来真住进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人物,他的养老计划还进行个屁!
    他硬生生挺直了腰杆,扬起头,色厉內荏地指著屋內吼道:“你……你有本事出来!!”
    话音未落,正房门口光线一暗。
    何洪涛挺拔悍厉的身影,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中院。
    何雨水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跟在他身后,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但看著小叔爷宽阔的背影,她苍白的小脸上却莫名多了几分安定。
    易中海看到何洪涛真容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
    记忆中,何洪涛离开时只是个十岁的半大孩子,眉眼依稀有何家的影子,却顽劣跳脱。
    十五年过去,眼前这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硬朗,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刀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何家……何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威风凛凛、气场迫人的子弟?!
    这和他预想中那个可能落魄归来的远亲完全不同!
    易中海怔住了片刻,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试图重新端起一大爷的架子和“道理”,他指著何洪涛,语气带著压抑的愤怒和质问:
    “何洪涛!你……你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有什么我们街坊邻居的,不能好好说?你非要把贾家、刘家的人吊起来?你……”
    “啪!!!!!”
    一声清脆炸裂的耳光声,如同鞭炮般在中院炸响,硬生生打断了易中海后面所有冠冕堂皇的话!
    何洪涛出手如电,根本懒得听他废话,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扇在易中海那张写满了“公正严明”的脸上!
    易中海被打得脑袋猛地一歪,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他居然真的敢打?!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他这个七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怒瞬间淹没了易中海!
    他可是七级钳工!在轧钢厂,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在南锣鼓巷,能找出几个七级钳工??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敬?
    他猛地抬起头,捂著脸,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死死瞪著何洪涛,声音因为震惊和怒火而扭曲变形:
    “你……何洪涛!你敢打我!!!”
    说著,他几乎是本能地,失去理智般地伸出手,就朝著何洪涛的衣领抓去!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厉害!
    可是,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甚至连何洪涛的衣角都没碰到——
    “啪!!!!”
    又是一记更加狠辣、更加响亮的耳光,携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扇在了他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更狠!
    易中海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一口带著腥甜的唾沫混著血丝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踉蹌著,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没像刘海中那样直接趴下,但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已经高高肿起,清晰地印著两个交错的巴掌印,狼狈到了极点。
    整个中院,死寂一片。
    易中海彻底懵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不是没跟人动过手。
    年轻时为了爭工位、抢资源,也没少红过脸、抡过拳。
    那些对手,哪个不是有来有回,就算挨上几下,至少也能招架几回合,哪像现在……面对何洪涛这看似隨意甩出的巴掌,他竟然连一丝一毫反应、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他易中海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在车间做力气活的,力气总有吧?
    怎么在这人面前,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交织,让易中海的心態彻底崩了,脑子里一团乱麻,那套精心维持的“沉稳”、“公道”面具碎了一地。
    他勉强稳住嗡嗡作响的脑袋,抬起头,用那双因充血和愤怒而猩红的眼睛死死剜著何洪涛,声音嘶哑变形,带著崩溃边缘的指责:
    “何洪涛!你……你怎么可以!”
    啪!!!
    “嗷——!!!”
    第三记耳光,来得更快,更狠,声音清脆炸裂,如同抽在了一块死猪肉上!
    易中海后面所有的话都被这一巴掌硬生生扇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悽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身子剧烈摇晃,脚下拌蒜,却诡异地被一股巧劲撑著,竟没有立刻倒下。
    就在他这声哀嚎的余音还在中院迴荡时,何洪涛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渣子,终於响起:
    “狗东西!什么叫『天下无不是的长辈』?!”
    “啪——!!!”
    第四巴掌,精准地甩在易中海已经肿得老高的右脸上!
    “嗷呜——!!” 易中海痛得浑身一抽,感觉半边牙床都鬆动了。
    “直呼长辈姓名,” 何洪涛眼神如刀,语气里的鄙夷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特么的有脸提长辈?!!”
    “啪啪啪——!!!”
    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喘息或辩解的机会,接连三记势大力沉的耳光,如同狂风暴雨,携著雷霆万钧之力,狠狠摑在易中海那张早已不成人形的脸上!
    这三下,一下重过一下!
    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彻底被黑暗和金星占据,耳朵里除了轰鸣什么也听不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噗通”一声,脑袋朝下,重重地一头扎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嗬……嗬……” 他像条离水的鱼,瘫在地上,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拼凑不出来。
    何洪涛居高临下,看著脚下这滩烂泥,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字字诛心:
    “什么东西!管事大爷?你管的什么事儿?!”
    “我孙女被囚禁,饿了一天肚子,你不管!”
    “我孙女,被刘家孽畜还有阎阜贵抢东西,你不管!”
    “在这跟我讲什么狗屁的尊老爱幼?!”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也敲碎了易中海经营半生、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权威”和“道理”!
    中院之內,鸦雀无声。
    只有易中海粗重痛苦的喘息,以及……某些住户眼中,那压抑了太久,终於开始闪烁的、名为“畅快”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