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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这样的人,你他妈的不打断腿,出去,就是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作者:佚名
    37.这样的人,你他妈的不打断腿,出去,就是丟脸!!
    下午三点,四合院中院那间狭小的耳房里,空气闷热而凝滯。
    何雨水蜷缩在炕角,嘴唇乾裂得起皮,胃里一阵阵抽著疼。
    从早上被锁进来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她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外头,棒梗那令人厌烦的叫骂声断断续续,几乎是从早上持续到了午饭时间,这会儿消停了些,但那恶毒的言语似乎还迴荡在空气里。
    何雨水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半大的孩子,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被教养得如此刻薄、如此贱格?
    那满满的恶意,简直不像个孩子!
    更让她心寒彻骨的是她的傻哥。
    “傻哥……你为什么也这么蠢???”她在心里无声地吶喊,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刺痛。
    把她锁起来,不让她上学,不给她吃喝,他到底有没有想过,被锁住的这几个小时,根本没有人会给她一口水、一口饭?
    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往她被欺负,傻哥最多不痛不痒说几句,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可这次,他亲手把她推进了这绝境!
    门外不是没有人来过。
    有好心的邻居大妈端著水,拿著窝窝头想来给她,可结果呢?
    直接被以贾张氏为首,二大妈、三大妈帮腔的几个老虔婆给骂了回去!
    “谁敢给这白眼狼送吃的?就是跟我们全院作对!”
    “她犯了错,就得饿著!长长记性!”
    “我看谁敢接济她?坏了我们院的规矩!”
    贾张氏那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光,仿佛看守何雨水是她最大的乐趣,恨不得何雨水直接饿死、渴死在这屋里才称心。
    简直没有王法!!
    何雨水后悔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就不该心软!不该心疼傻哥!!
    昨晚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对他还抱有那一丝可笑的期待?
    如果直接留在小叔爷那里,现在她应该已经放学,或许正跟著小叔爷去吃饭、买新衣服……
    想到小叔爷,何雨水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小叔爷工作那么忙,他怎么会知道我被锁起来了?他要是晚上才回来,我……我还能撑到那时候吗?
    飢饿和乾渴像两把钝刀子,反覆切割著她的意志。
    ……
    另一边,何洪涛心里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雨水没去上学,这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信號!
    他强压著性子,快速走完了今天计划中的最后一个联络点,原本还想著接了放学的小丫头,用分局的车带她去国营饭店吃点好的,再买几身像样的衣服。
    可现在,全被打乱了!
    这丫头没上学!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雨水可能身体不適,或者回了大兴胡同的住处休息,立刻驱车赶往大兴胡同。
    吉普车在家门口刚停稳,何洪涛推门下车,目光一扫,立刻就瞧见了角落里头,正蹲在地上,就著凉白开啃一个硬邦邦窝窝头的许大茂。
    好傢伙!一个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毅力”和多深的“算计”,能这么孜孜不倦地蹲守在別人家门口等人?许大茂就算一个。
    就这態度,要是搁在正路上,他能干成多大的事儿?
    瞧见车上下来、穿著笔挺警服的何洪涛,许大茂差点没被那口拉嗓子的窝窝头噎死!
    他今儿个可是为了看戏,特意请了假,在这蹲守了大半天了!
    此刻见到正主,许大茂哪里还顾得上吃?
    他把手里剩下的窝窝头往兜里一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扑了过来,动作夸张地想要抱住何洪涛的大腿:
    “小叔爷啊!!!您可算回来了!!!惨啊!!!太他妈的惨了!!雨水她……她……”
    何洪涛眉头紧紧皱起,看著许大茂这浮夸的表演,心里那不好的预感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他没有多想,直接把钥匙丟给跟著下车的吴波林:“开门!”
    然后,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几乎是將他拎了起来,大步拖进了刚刚打开的院门。
    许大茂被何洪涛这看似隨意实则力量惊人的一抓弄得齜牙咧嘴,心里更是惊骇:臥槽!!这手劲!
    他被拖进院子,还没来得及继续哭诉,就被眼前这宽敞、整洁、清静的二进院落给震了一下。
    这……这么大的院子?就住何洪涛一户?
    乾净得不像话,安逸得让人眼红!
    他许大茂作为放映员,没少去各级领导家里放电影,也算见过世面。
    整个轧钢厂,能有这么宽敞安逸住处的,除了那个靠岳父上位的李怀德,他还没见过第二个!
    这何洪涛小叔爷,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何洪涛没理会许大茂那点小心思,进院就扬声喊道:“雨水?雨水?快出来,小叔爷回来了!”
    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迴荡,没有任何回应。
    何洪涛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许大茂怎么会知道他家?
    只能有一个原因!
    雨水回去过那个禽兽四合院!並且出事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刚刚站稳、还在揉胳膊的许大茂:“说!雨水怎么了?!她人在哪儿?!”
    许大茂被何洪涛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哪里还敢卖关子?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早上中院发生的所有事情,连同自己这些年受的憋屈,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说到激动处,更是唾沫横飞,绘声绘色。
    “小叔爷!您是不知道啊!傻柱那个蠢货,简直被易中海灌了迷魂汤!他亲手把雨水锁在耳房里,还不准她上学,不给吃不给喝!二大妈和贾张氏那两个老虔婆就堵在门口,谁给送东西就骂谁!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就在窗外骂了一上午,那话难听得……我都不好意思学!雨水丫头在里面,怕是·…怕是都快不行了!”
    许大茂越说越气,连带把自己在院里如何被几位大爷联手打压,如何受傻柱欺负,如何憋屈都带了出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院里二代里头,他爹许富贵阴险狡诈,何大清霸气侧漏,本来都不是易中海能隨意拿捏的,
    可一个被挤兑回了乡下,一个被忽悠得跟寡妇跑了,这里头要说没易中海的手笔,他许大茂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自认是三代里少有的明白人,可人微言轻,只能耍点小聪明自保,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能镇场子的“叔爷”,他可得抱紧这条大腿!
    听著许大茂添油加醋却又基本属实的描述,尤其是傻柱如何混帐、如何锁人、如何纵容外人欺凌亲妹的细节,何洪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没想到,何家里面出了一个何大清那样孽畜,已经够丟人了。
    现在这个何雨柱,真的是把何家的脸面,丟在地上,任人踩踏。
    这样的人,你他妈的不打断腿,出去,就是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