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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距离那道门槛,临门一脚
    说好等死,天官非要赐我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距离那道门槛,临门一脚
    第134章 距离那道门槛,临门一脚
    黄德山穿过月亮门,走进了那间寻常弟子绝不敢踏足的后堂书房。
    与外院的喧器不同,这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没有多余的摆设,唯有墙上一幅龙飞凤舞的草书“规矩”二字,笔力雄浑,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位身著黑色丝质练功服的老人,,正端坐於一张宽大的书桌后。
    他便是当今南方武术协会的会长,镇岳八极一脉的掌舵人—一李玄潭。
    “师兄。”
    李玄潭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著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他对著黄德山,微微頷首。
    “坐。”
    黄德山依言在客座坐下,神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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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潭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题,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联席会议的最终流程,昨天已经提交公证处备案,不会再有任何更改。”
    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宣布最终结果的决断。
    “论武,依旧放在最后一日。届时,南北两派所有叫得上名號的人物,都会在场。”
    黄德山点了点头,沉声道:“兴武乡那个姜忘,上次直播时打出的明劲,其威力————怕是已不在景涛之下,不可小覷。”
    “我看了。”李玄潭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所以,我才把景涛和兆阳都叫了回来。”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眼神却变得冰冷。
    “他们不是想革新吗?不是觉得我们这帮老傢伙思想僵化,挡了他们的路吗?”
    “那好,这次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他將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著,他们所谓的革新派,是如何被我们的人,一拳一脚地,把脊梁骨彻底打断!”
    黄德山皱眉,觉得会不会太过了,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但这,还不够。”
    李玄潭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內院中那两个即將开始交手的年轻人,声音变得悠远而冰冷。
    “光打断他们的骨头,只能让他们疼一时。要让他们怕一辈子,就得从根上,把他们的念想,彻底断了。”
    黄德山闻言一愣。
    李玄潭缓缓转过身,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会议的最后,我会以武协的名义,正式提交一份倡议书。”
    李玄潭从书桌上拿起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到黄德山面前。
    封面写著《关於规范內家拳法公开演练及教学资格的联合倡议》。
    “倡议的核心有两条。”
    “第一,將明劲、暗劲等內家劲力演练,彻底列为禁止公开展示的高危武技。”
    “第二,日后,任何武馆若想教授相关內容,必须经过协会的严格审查,备案通过后,方能授课。”
    这番话,让黄德山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瞬间明白了李玄潭的用意—一这是要將所有內家拳派的命门,都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陈国忠和他的兴武乡,將是第一个反面典型。暂停他们的武术教学资格,以做效尤。”
    “以前,是山头太多,人心不齐,不好管。”
    “现在,山头少了,时代不同了。是时候,该重新给这个武林,立一立规矩了。”
    黄德山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声拳脚碰撞的沉闷巨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李玄潭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走吧,去看看,小辈们都长进到什么地步了。”
    当李玄潭与黄德山一前一后踏入內院时,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比武,已然结束。
    院中,一片狼藉。
    那根断裂的铁木桩还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断口处狰狞的木刺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份刚猛。
    旁边的墙壁,多出了几道深刻的划痕,仿佛被铁型型过。
    就连墙角处一座用来点缀风水的石制灯座,顶端的石盖也不翼而飞,只剩下光禿禿的底座。
    院落中央,李景涛与陈兆阳相对而立,相隔数步。
    只是两人的状態,却是天差地別。
    李景涛的上身皮肤泛著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刚从蒸笼里出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角的汗珠匯成小溪,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显然,刚才那场交手,他已是倾尽全力。
    而他对面的陈兆阳,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呼吸平稳,气息悠长,那身藏蓝色的道袍依旧一丝不苟,甚至连鬢角都未曾被汗水浸湿。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
    李玄潭的目光从那片狼藉的场地上扫过,最终落在了自家孙子那副消耗过度的模样上。
    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不悦,眉头也隨之紧紧锁起。
    李景涛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爷爷的眼神,他心中猛地“咯噔”一下,那份因全力施为而起的亢奋瞬间被浇熄,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爷爷。”
    在场的其余三人,也立刻上前,对著两位长辈,齐齐行了一个標准的抱拳礼。
    李玄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缓步走到那面留下了几道崭新划痕的墙壁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那最深的一道掌印上轻轻摩挲。
    那掌印边缘清晰,深浅均匀,仿佛是烙铁印上去的一般。
    他又走到那座破损的石灯座前,看著那光滑平整的断口,眼神变得愈发深邃o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兆阳身上,那份属於南方武术界泰山北斗的威严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发自內心的欣赏与讚嘆。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分量。
    “劲力缠丝螺旋,已得刚柔並济之妙,抖劲乾脆利落,收放之间,再无半分拖沓。阴阳相济,刚柔並济,你距离那道门槛,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这个气度沉静的年轻人,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感慨。
    “上一个能在三十岁前,將太极练到这般境界的——————还是当年的孙老先生啊”
    “这次会议,南北武术界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李玄潭最后拍了拍陈兆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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