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挖出了老祖宗 作者:佚名
第十章:盗我老祖,欺人太甚
“堡主曾与秦庄主交涉……说是已有线索!”唐梟道。
“是谁?”唐一帆眼睛一亮询问道。
“还未確定!”唐梟道。
“还没有確定么?”唐一帆皱眉。
“想来明日那两名宗师便会出现了吧!”唐梟道。
“明日……”唐一帆眉头紧紧皱起,呢喃道,“宗师之战,那定是惊世骇俗啊!”
“明日你定要小心,儘量呆在我身边!”唐梟一脸郑重的说道。
“恩!”唐一帆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由生起几分忐忑。
……
夜。
八月十四的月亮特別圆,皎洁的月光照得飘雪山庄明亮如昼。
磅礴的月华宛若是雾气长河向著杨九黎的屋子匯集而去,被他引入眉心炼化。
好在杨九黎所居住的山腰只有他这一处別苑。
除了府中的侍卫外,极少有人可以看到这里的异象。
李默兰见过杨九黎吸收月华之气,却也只道少主是在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罢了。
毕竟,宗师亦可炼化寒煞之气化为真气。
牵引月华之气修炼,亦不算是惊世骇俗。
在这个没有修仙者的世界,任谁都不会將之与仙道法诀联繫在一起。
所以杨九黎也不怕別人知晓,一有空閒便开始吸收月华之力,壮大自己的神识。
一个时辰过去。
杨九黎的心神沉入识海。
此刻,在他那三生石前,月华之力凝聚,逐渐化为一枚寸许长的短箭。
短箭为月华之色,透明如玉,却散发出炽盛的光芒。
这是月华精气淬炼为精神力后以《魂箭术》凝练而成的魂箭。
可凭藉神识之力操控。
一箭出,可侵入人的脑海,杀人於无声无息中!
此刻三生石旁边已经悬浮著两枚魂箭。
这是第三枚。
识海当中,不断有月华之力被三生石凝练为神识之力,而后融入魂箭中。
驀地,那第三枚魂箭一颤,绽放炽盛的光芒,上面还有一道特殊的符文印记显化。
“成了!”见此,杨九黎鬆了口气,停止输送月华之力融入魂箭內。
“三枚魂箭……够我出手三次了!”杨九黎低语。
三枚魂箭凝聚成功,他又將多几分自保的能力。
“这枚《太阴一气符》亦可为我抵挡宗师攻击!”同时,杨九黎看向魂箭旁边。
那里有一枚以太阴之气配合精神力凝练成的符籙。
说是符籙,实则是气符。
因为它是以太阴之气为纸,精神力为墨勾勒而成。
这是一种上古的符籙秘术,是上一世,杨九黎从一个古代修士的洞府当中所得。
“可惜没有铭刻符籙的材料,不然我可以画出真正的符籙!”杨九黎略微嘆息。
大魏王朝仙道消失几千年,那些修仙的材料也隨之消失。
哪怕寻找低级的替代品也並非三五天就可以完成。
好在杨九黎还有杀手鐧。
不然他是决计不会为老父亲举办追悼会。
“已近子时,却不知他们是否还会有动作!”
杨九黎心念一动,便將神识释放出去,感应山顶內庄的情况。
明日便是八月十五,根据他几世的经验,今夜多半有事发生,杨九黎便多了几分警惕。
杨九黎的神识释放出去,意识如一个化身飘荡在空,俯瞰著山川河岳,看眾生百態。
山顶內庄。
杨豹和眾多暗影卫依旧守著山门。
杨九黎的神识游动,扫向庄內。
內庄浩大,如一个小城堡。
杨父的灵堂设在一个宽阔的偏殿。
那里也有殿前校场,长廊上掛满白布和白色的灯笼。
一个中年妇人带著一双儿女,正跪在棺前蒲团上,为杨悬守灵。
这是杨氏一个族人的遗孀。
妇人名为王巧,儿子名为杨武,女儿杨晴,她们正往棺前的铜盆中烧著黄纸钱。
本来身为人子,杨九黎是要去守灵的。
只是他借脑疾欲发,便回到了山腰。
二叔杨牧也並没有多说。
毕竟这个侄儿数月前脑疾发作,昏迷了七天才醒。
那张三爷曾说,他没几年可活,更不能劳累,自然不好苛责。
晚风徐徐,吹得那樑柱上的白布不断舞动。
偶尔传来一阵阵瘮人的风声嚇得那才八岁的杨晴缩了缩身子,往哥哥身边靠了靠。
除此外,倒是並无异常。
杨九黎的神识继续关注著內庄。
他神识一动,锁定了內庄一个小院。
院中杨牧正在查阅诸多信息。
“九儿会见了秦知雪与唐一帆……”杨牧拿著一张纸条,眉头紧紧皱起。
纸上內容:
会谈结束后唐一帆表情轻鬆,似乎相谈甚欢。
“这小子为何会与唐一帆相谈甚欢?”杨牧手捋短须,来回踱步,沉吟起来。
“难道袭杀大哥的不是唐家堡?”驀地,杨牧眼睛一亮。
他仔细分析,感觉事情有许多疑点。
唐家堡既然连《毒煞掌》都使用了,为何还要蒙著面具掩饰身份?
大哥死前,也只是说小心宗师来犯,却並没有说小心唐家堡和名剑山庄。
“我在唐家堡和名剑山庄的人送来消息,近来两家都未曾进行战备动员,並没有要进攻我飘雪山庄的趋势!”
“若真是名剑山庄和唐家堡袭杀的大哥。
按理说,他们得到大哥身殞的消息便应该著手攻伐飘雪山庄,並接掌我家產业。”
这些天杨牧也並没有閒著,亦在暗中调查杨悬被袭杀之事。
杨牧的人並没有收到两家有此类动作。
此次来飘雪山庄也仅仅只是带了少数强者。
“难道是有人嫁祸唐家堡,故意掩人耳目,乱我视线,好浑水摸鱼!”
想到这里,杨牧心头咯噔一跳,感觉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九黎这孩子比平时多了几分稳重,是大哥和他说了什么,已有御敌之策了么?”
杨牧想到了很多,有欣喜,也有担忧。
他怕这个侄儿担不起这个重担,可自己亦无良策。
以武为尊,宗师可於大军中取上將首级。
在实力面前,计谋亦將变得无力可笑。
“也罢,我且静观其变!”杨牧低语。
他又看向了旁边桌案的一个纸条。
上面写著:老祖杨相如之棺被盗!
看到这,杨牧眸中怒火中烧,咬牙呵道:“贼子,盗我老祖棺材……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他大手一动,將桌案都拍碎!
……
一个时辰后,眼看著子时已过去。
山庄的守卫都已经疲倦。
那灵堂的王巧和儿女也昏昏欲睡。
就在此时,山间有风生起,一道黑影掠过,他身轻如燕,直接掠过內庄院墙。
“来了!”正以神识巡视八方的杨九黎当即便锁定了这个黑影。
只见那黑影对內庄极为熟悉,几个闪掠,避开了那些巡逻的铁卫。
他来到了灵堂殿前,那衣袖一拂,有灰雾卷出,两个本已经疲倦的守卫倒了下去。
黑衣男子身子一动,一手左手接住一人,另外一手真气外放,也拖住一个铁卫。
而后他小心翼翼的將两个铁卫扶靠在殿外墙边,
做好这一切,他身子一闪,如同一道黑雾,出现在了殿內棺前。
殿內妇人王巧似有所察觉,回头看去。
她才回头就有灰雾捲来,让她眼睛一黑,接下来,她吸入了灰雾便昏睡了过去。
王巧旁边的儿女也跟隨昏睡过去。
一个黑衣男子,立身在他们身后,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便將目光看向了那棺材。
棺材是金丝楠木。
黑衣男子的视线並没有在棺材上停留太久,他目光一动,看向了棺材左边两尺。
那里有一个三尺高的供案,上面摆放著一些檀香和黄纸钱。
檀香有两捆未解绳的。
还有小半散香。
黑衣男子走上去將上面的檀香都收走,从自己衣袖间取出了两捆样式一样的檀香。
做好这一切后,他想了想,旋即又將刚才收走的檀香取出一小半散放在桌案上。
做好这一切后,黑衣男子身子一动,便宛若鬼魅,离开了这里。
“原来如此!”见此,杨九黎目露恍然,对於敌人的手段,已经有几分了解。
半个时辰后,灵堂前,又有黑衣人出现。
只是这个黑衣人却是杨九黎。
他將先前那黑衣男子调换的两捆香收走,拿出两捆样式一样的香放在了桌案上。
至於那小半散香,他並没有调换。
做好这一切后,杨九黎也身如鬼魅,离开了灵堂。
“这小傢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多鬼点子!”
灵堂中,悠悠的声音从那棺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