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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疯眼汉
    霍格沃茨的预言大师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疯眼汉
    六月份的天气很舒服,伦敦的街头车流量很大。
    黑头髮,异色瞳的小男孩一个人在街边走著,他的肩膀上还端坐著一只橘黄色大猫。很多路过的路人,尤其是女性,明显对这可爱的小男孩十分在意,当然也有更多的人,目光放在他肩头的大猫身上。
    好在並没有人上去为难他。
    在路过一处公共卫生间时,小男孩走了进去。可如果有人关注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他从此就再没出来过。
    普洛菲特庄园门口。
    隨著啪的一声脆响,一辆双层巴士突兀的出现在那里。
    巴士大门在吱呀声中打开,凯文摇摇晃晃的从上面走了下来,怀里抱著脑袋都有点直不起来的橘黄色大猫巴尼。
    开学的时候他还需要带著巴莉过去认认路,回来的时候就不需要了,他直接让巴莉飞回了家。而自己则是带著巴尼就可以。
    有著隨身腰包的无痕伸展咒在,凯文照例是出了站台后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將行李全部放了进去,而后就一人一猫轻轻鬆鬆出了车站。
    他本来是想要继续乘坐地铁的,但一时好奇的他想起了自己在看报纸时,看到了关於骑士公共汽车的相关內容,所以就想要尝试一下。於是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被关注,凯文找了个公共卫生间给自己施展了幻身咒,而后徒步走到偏远无人的地方,召唤了骑士公交车。
    这一尝试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尝试是要付出代价的。
    强忍著想要呕吐的欲望,凯文把巴尼的头往旁边掰了掰,以保证这个傢伙待会儿万一要吐的时候不要吐自己身上。
    大门那边,巴克先生已经站在了旁边,他身上穿著的是熨烫的一丝不苟的黑白大色块交叉的燕尾礼服,看著像某种中世纪家族纹章的底色,脖颈间还配著一枚左黑右白的拼色蝴蝶结。
    “欢迎回家,主人。”
    巴克朝著凯文鞠躬,鼻子都快杵到地上了。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將少爷的称呼换成了主人。
    “放轻鬆巴克先生,不要这么刻板。”
    凯文路过的时候,拍了拍巴克的肩膀,將他拉了起来。
    小精灵此时的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总是这么善良温柔,这么热心体贴……”
    “巴克先生,快去给我弄点东西吃吧,我快要饿死了。”
    凯文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小精灵的絮絮叨叨,他怕自己如果在这时候不打断,小精灵估计能把自己感动到哭脱水了。
    “好的主人,我马上去!”
    巴克先生听到命令,立马高声回应著,啪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巴尼早就从凯文肩膀上跳了下来,钻进了花丛中。开学前的那段日子,已经让巴尼把整个普洛菲特庄园默认为他的领地了,此时回到这里,也是让他感觉到格外放鬆。
    凯文先是去了崖边父母的墓地那边,清扫了上面的灰尘后,从腰包里抽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鲜花放在他们的墓碑前。其实墓碑上没有多少尘土,只是两的天积起来的浮灰,看样子巴克先生將这里打理的很好。
    正在凯文沉默的时候,突兀的,他抽出魔杖,猛得转身,朝著一个方向射出一道红光。
    “昏昏倒地!”
    红色的魔咒笔直向前飞去,在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似乎撞上了什么透明的东西,一个偏折,飞向天空。
    而也是这时,一个声音在魔咒第一次击中的地方响了起来。
    “哈,凯文,看样子你可要比弗兰克那傢伙警惕多了。”
    隨著这个声音的响起,本来高举魔杖隨时准备战斗的凯文也缓缓压低了魔杖。
    “阿拉斯托?”
    在他的声音刚刚响起时,声音传来地方的空间就一阵波动,像是一张拥有狰狞疤痕,脸上有只假眼的可怖面容漏了出来,然后就像脱袍子一样的,有个能折射出四周环境的透明斗篷被穆迪从身上取下,折起叠好。
    那是件隱形衣。
    “那么,你第一次送我的东西是什么?”
    凯文还是没把魔杖收起来,他用过复方汤剂,知道那玩意儿几乎可以完美的模仿一个人的外貌。
    “第一次?那应该是纸条吧?那张我施了法的纸条。”
    穆迪说著,低头將隱形衣珍而重之的收好,另外那只魔眼却咕嚕嚕转著,环视了四周后又盯著凯文。
    “答对了。”
    凯文放下魔杖。
    “谢谢你阿拉斯托。”
    “不用说那个,只是因为邓布利多对我有安排,所以我就按照他的安排来做事情。部里已经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了,我想像弗兰克那样退休,可部里那些傢伙不愿意放我走。他们还给我找了个训练傲罗的活,那些傢伙,里面有一些甚至还没你这个小巫师厉害。”
    穆迪一瘸一拐的走到凯文跟前。
    “刚好我知道今天霍格沃茨放假,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好吧,那么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喝点东西,吃个便餐?”
    此时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余辉洒在海面上,將整片大海映的金灿灿的。
    听到凯文的话,穆迪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盯上的猎物一般,骤然紧绷起身子,完好的那只眼睛和假眼一同看向凯文,仔仔细细的又把他打量了个遍。
    就在这种盯视盯得凯文浑身发毛的时候,穆迪终於是恢復了一点轻鬆。
    “啊,那不用麻烦了凯文,我只是过来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而已,既然没有,那我也先撤了,有什么事情记得隨时联繫。”
    他说著,很果断的原地一个转圈,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消失在原地。
    凯文仔细回忆著他和穆迪的第一次见面时。当时的他性格暴躁,处事谨慎,可似乎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吧?记得当时他还很乐意的和邓布利多一起在庄园吃了饭的。这就短短一年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神情紧绷,一副隨时会被人迫害的样子?
    他並没有把穆迪的事情太放在心上,兴许就是最近一年穆迪和黑巫师的战斗次数太多,只是单纯的神经有点紧绷也说不定。凯文可记著,刚刚开学没多久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就有过他的新闻,据说现在阿兹卡班有一半的食死徒都是他抓进去的。
    一路散步回到宅子,顺著楼梯,先去了二楼的掛有肖像的房间,给自己几位画上的亲人打了招呼,陪著他们聊天聊到巴克先生喊吃饭时,凯文才离开。
    虽然说普洛菲特庄园又大又空旷,但这种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
    晚上没有再去额外加班什么的,在和杜鲁特还有比尔用通信铭牌聊了两句后,凯文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