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军在明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劫道的
隨著一声高喊,门帘挑动,两个人闯了进来。
来人破衣烂衫,竟然是两个乞丐。
他俩眯缝了双眼,適应屋內的光线,看见饭堂內的情形以后,他俩指著坐著的秦少爷,喝骂道:
“姓秦的,给爷滚出来说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掌柜的看清楚了来人,连忙出言解围:
“两位,大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別伤了和气。”
“来来来,请上座,喝杯茶消消气。”
为首的乞丐不言语,只是伸出了右手,紧握手掌,衝著秦少爷勾了勾小拇指头。
秦少爷咧嘴一笑,哼了一声,却没有动地方。
他只是一挥手,旁边落座的两个武师站了起来。
两个武师架起胳膊,將两个乞丐推出了饭堂。
隨后只听门外扑通一声,隨后再无声息。
两个武师又大大咧咧的进了饭堂,静悄悄的在炉火边落座。
“幸不辱命,踢了一脚。”
“好。”
这么囂张跋扈的混混,真是少见!
靠门的路文海拿筷子叨了一下刘常德的碗,似乎在询问。
刘常德晃了晃筷子,县城混混之间的纠纷,他也不知道。
他张著嘴比划了几个词:
“狗咬狗!”
狗咬狗一嘴毛,县城混混的恩怨情仇,跟黄龙山的良民確实没有太多关係。
靠墙几桌的澄城老哥,很快结帐走人,马车店內气氛不对,不適合劳动者在这里久留。
刘常德几人也风捲残云吃完了饭,刘常德走到柜檯前结帐。
“掌柜的,会帐。”
“客官您吃好嘍,承惠120文。”
刘常德揭开包袱,数了铜钱过去。
这家店不黑,但是他有些心疼,出门在外吃饭真是贵。
一看是上好的铜钱,掌柜的又数了5枚回来。
刘常德收了铜钱,要了一张牛皮纸,將剩下的一个烧饼打包带走。
他特意留给郝光显那个碎嘴子。
刘常德几人起身出门的时候,三个大汉的身影落在了秦少爷的眼中,他隨口问了一句:
“掌柜的,这四个人可是生脸,您认识吗?”
柜檯里的掌柜笑脸相迎,说:
“秦少爷,您真是抬举我,我哪里认识人家。我看啊,他们应当是卖木炭的。”
“哦。”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
刘常德几人出了门,冷风一衝,瞬间精神了许多。
刘常德又嘮叨了一句,说:
“木炭確实不適合在封闭空间长期使用啊。”
“有钱人捨得通风换气,还好一些。”
几人推了空推车,从城西出发,准备穿城往北门去,从北门出城回家,毕竟城里的路好走。
他们一出马车店的门,就给人盯上了。
两个乞丐远远的縋在后头,根本没有掩饰敌意。
刘常德他们也没有做任何掩饰,李文的脑袋仿佛探照灯,一秒转动一圈,观察著前后左右的情况。
他不时低声匯报了情况:
“道长,身后有两个乞丐,远远的縋著,手里只有哨棒。”
“道长,身前有一个乞丐,手里只有竹竿。”
刘常德和他们打著商量,说:
“那前边堵咱们的人估计不少,你们猜有几个人?”
路文海挑了挑眉毛,说:
“敢截咱们,恐怕不下20个人。”
刘常德领著三人走到北城门附近的时候,忽然转头往南走,低低声音说:
“溜溜他们,咱往南城走。”
四人晃晃悠悠的又往南城门走。
四人又往北城走。
四人又往东城走。
四人又往西城走。
四人中间还跑背影地方撒了泡尿,解决一下负担。
“差不多了,溜他们几圈了,绕城跑一个圈,有3里多地呢。”
面前不远处就是西城门,刘常德低低的声音做著安排,说:
“刚才咱们走得快不快,你们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儿?”
这里其实是一个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区別,缓慢运动主要是有氧呼吸,肌肉的能量能够有效保存,对瞬间爆发力影响小。
刘常德是按照自己的运动习惯控制的速度,虽然他儘量放慢速度照顾瘦小的王珍了,还是得確认一番。
王珍已经抄了哨棒在手,满不在乎的说:
“道长,我如今强得可怕,浑身充满了力量,我要打十个!”
“没问题。”
“干吧。”
路文海和李文也飞速做了回应。
刘常德最后確认一下他们的脸色和身姿:
“不错,大伙儿都很放鬆,没有疲累!”
刘常德加紧了脚步,抽了一把钢刀扔在车上,又將小攮子杵在车斗缝里,说:
“抄傢伙,从西城门衝出去。”
路文海抽了一把哨棒,一把钢刀在车上,推著车,跟隨著刘常德脚步。
看见他们的脚步加快要出城,后面被遛狗的乞丐再也忍不住了,高声大喊:
“拦住他们,別让他们跑嘍!”
西城门洞里已经有四个乞丐在等待,闻言瞬间挥舞著打狗棒冲了上来。
王珍和李文走在前头,並不答话,挥舞著哨棒將乞丐打翻在地。
乞丐们屁滚尿流的高喊:
“官爷救命啊!”
李文双眼一瞪,大喝一声:
“別动!”
“不想死的,消停点!”
眼看刘常德四人来势汹汹,城门洞里的两个弓兵瞬间收刀入鞘,背身面壁,一动也不动。
王珍上去踹了他们的屁股,一人一脚,威胁道:
“別回头,回头掉脑袋!”
转瞬之间,刘常德四人从澄城县西城门,出了城,过了城壕,来到了城外平地。
城外不远处有七八个气喘吁吁的恶汉,持刀弄棒,还有一匹马驮著一名长枪骑士。
远远的望去,东南方向还有人群在跑动,似乎也是来堵他们的。
路文海停了推车,左手哨棒,右手钢刀,忍不住吐槽:
“真新鲜呀,县城还能藏了长枪来!”
四个人各抄了刀棒在手,就要衝上去要先解决面前的敌人。
对面的骑士也不含糊,催动骏马,手持长枪,发动衝锋,身后的恶汉舞刀弄棒,嗷嗷叫一窝蜂冲了上来。
“来的好!”
敌人动,我就不动。
刘常德抄了钢刀在手,他们四人一字排开,站在推车前坐等挨打。
骑士也是有些经验,他没有直衝人群中央,因为人群背后是两辆碍事的推车,他持枪冲四人最右边高大醒目的刘常德扎来。
“再近点!”
“再近点!”
刘常德口中念念有词,盯著越来越快的骏马和骑士。
眨眼间骏马衝到面前十步远,长枪就要戳在刘常德胸口。
刘常德一挥右手,一道寒光闪过,长枪落地,骑士栽下马来,气绝身亡。
骏马贴著刘常德的身子飞驰而去,一气儿衝到澄城县西湖边方才停下。
小攮子还挺好用,一飞刀结果了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