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2章 流口水--照样懟!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流口水--照样懟!
    吴硕伟能拿出这么多牛肉来办酒席,还用上了黄油这种“洋玩意儿”?
    在邻居们眼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了,这代表著非同一般的门路和实力。
    这顿饭的吸引力,远远超过了邻里人情。
    “我硕伟哥说了,今天这席面,叫什么……中西合璧!牛扒、麵包、沙拉,那边还有红烧肉、酱肘子!吴哥还要亲自给大家露一手,做西餐呢!”许大茂说得起劲、而且唾沫横飞,就像动手做西餐的是他自己。
    至於唾沫横飞——那是黄油混合牛肉香味惹的祸。
    几个大妈也跟著帮腔:“就是啊贾张氏,我们份子钱都隨到吴家了,哪有钱再去你家吃第二顿?”
    “你家那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回家下碗麵条都比那强!”
    “赶紧回去吧,別在这儿丟人了!”
    贾张氏被堵得脸通红。
    她指著这个骂那个,但一张嘴说不过一院子的人。
    她气得从地上蹦起来,朝许大茂扑过去:“我撕烂你的嘴!你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帮著外人欺负我!”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看要动手,上来一人架住她一条胳膊。
    “贾张氏!你给我老实点!”刘海中瞪著眼,唾沫喷到她脸上。
    “你再敢撒泼,我今天就让街道办把你送回乡下老家去!你信不信!”他扭头对大儿子喊。
    “光齐!现在就去街道办跟王主任报告...就说贾张氏在院里寻衅滋事,破坏邻里团结!”
    “送回乡下老家”,在那个年代是对一个由农村来到四九城吃“商品粮”的农村人最致命的威胁。
    一旦被遣返原籍就意味著失去了工作、粮票、布票等一切国家供应,重新变回挣工分的农民。
    更致命的是——贾张氏的户口是农村的,以前只有儿子贾东旭才有定量——当然现在已经是秦淮如的了,连带著三个小孩都是有定量的,但不包括贾张氏。
    对於贾张氏这种在城里享了几年清福的人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刘海中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是有这个权力向街道提议。
    贾张氏听到“送回乡下”四个字打了个哆嗦,疯劲儿就没了。
    她看著刘海中的脸又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感觉从里到外都凉透了——她心里又怕又不甘,想不通人心怎么能这么硬?
    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但她也知道,再闹下去吃亏的是自己。
    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有看戏的,有躲闪的,就是没有一个同情的。
    那一张张脸,在她眼里都扭曲成了嘲笑。
    她瞪了后院中忙碌的吴硕伟一眼,眼神很怨毒。
    然后,转过身跑向了后院聋老太家——她知道今天的关键人物就是那老聋子。
    “反了!都反了!”贾张氏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又高又利像夜猫子叫魂。
    她转身就往后院跑,一头就扎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祖宗!老祖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著聋老太太的腿就开始嚎。
    “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没一个人来!吴硕伟那个死剩种,他在后院摆酒把全院的人都勾走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裤子上。
    “这酒要是办不成,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我也不活了!我这就去找根绳子……”
    傻柱和一大妈也跟著跑了进来,看著这场景一脸的为难。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盘著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
    “嚎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贾张氏哭喊著诉说著自己的不容易。
    “您是院里的老祖宗,您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您出去跟他们说,让他们都到我们家来吃席!谁敢不听您的?”
    聋老太太终於睁开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我说话管用?我让你別去招惹吴硕伟,你听了吗?”
    贾张氏被噎得一顿,哭声都卡住了。
    秦淮茹也从屋外扶著门框探进头来,脸色苍白眼圈通红。
    “老太太……”她声音虚弱,带著哭腔。
    傻柱一看秦淮茹那可怜样,心疼得不行,赶紧上前一步。
    “老太太,您就发发慈悲出去看一眼吧。秦姐这刚出院身子弱,您看她都急成什么样了。”
    他在炕边蹲下来小声哀求道:“您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出去走一圈,哪怕就说一句话也行啊!”
    聋老太太看著傻柱又看看门外泫然欲泣的秦淮茹,最后嘆了口气——造孽啊!自己这大孙子是在贾家的坑里出不来咯。
    她把手里的核桃往炕上一放。
    “行吧...就看我大乖孙的面子。”
    她冲一大妈和傻柱伸出手。
    “扶我起来,出去看看。”
    一大妈和傻柱如蒙大赦,赶紧一左一右地把老太太搀扶起来。
    贾张氏见状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掛著泪珠眼神里却透出了得意。
    她就知道,只要老太太出马,这事儿准成!
    聋老太被搀扶著,慢悠悠地走出屋门。
    刚一到中院,她就愣住了。
    虽然吴硕伟提前跟她打过招呼,可她也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大。
    整个院子,跟过年似的。
    中院摆著好几个大木盆,几个大妈正蹲在那儿洗菜,水声哗哗的。
    许大茂正指挥著两个年轻人,把一袋袋的白面往后院扛——嗓门洪亮。
    “都小心点!这可是精白面,撒了可惜了!”
    阎埠贵家的三个小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正围著一个案板给猪肉剔骨,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掛著笑。
    院里的孩子们,人手一把糖果花生追逐打闹,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最让聋老太太惊讶的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平时见面就掐的对头,今天居然凑在一起对著一张桌子指指点点商量著什么——气氛居然还挺和谐。
    这院里什么时候这么团结过?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阵仗。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
    刘海中眼尖第一个看见了聋老太,立马挺著肚子迎了上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您身子骨还硬朗吧?中午可得赏光上座!硕伟特意交代了...今儿您必须坐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