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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养老天团』表错情?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养老天团』表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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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把掉了瓷的茶缸子“哐”一声往桌上重重一放,桌上的灰都跳了几跳。
    他盯著桌面上的木纹眼皮没抬,但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贾张氏你听清楚。我...阎埠贵今天是硕伟请的帐房。”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音很重。
    “你要是敢在这撒泼或者去后院捣乱,就不是把你请出去那么简单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从头凉到脚。
    她当然知道吴硕伟家也要办席,但始终没当回事。
    一个剋死爹妈的绝户儿结婚能有多大场面?
    还能大过她孙女的满月酒不成?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是骑在她贾家头上往她脸上扇巴掌,而且是“啪啪”的左右开弓。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躥上来,烧得她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我们家没男人就往死里踩!”
    这时,一大妈挎著布兜从胡同口进来。
    她手里攥著贾张氏给的、买棒子麵后所剩无几的毛票,混著汗味腻得慌。
    一进院,她就觉得不对劲。
    院里的人都绕开中院,往后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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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提著滴血的猪肉,阎解成兄弟几个扛著麵粉口袋,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一大妈的眼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东厢房墙上的红纸上。
    脑子“嗡”的一声,想起傻柱说一大早阎埠贵车上掛满了糖果花生。
    她当时还奇怪这老抠什么时候大方了。
    现在全明白了。
    那是给那『滚刀肉』家办喜宴用的!
    一大妈胃里一阵难受,手里的钱攥得更紧——这真的是要把自己这几家往绝路上逼啊。
    傻柱也从供销社回来了,手里提著一包花椒大料和一些糖果花生。
    刚到中院门口,就听见贾张氏的嗓门。
    他看见一大妈脸发白站在那儿,再一扭头看见那张“吴家喜宴”的红纸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在这个年代,邻里之间办红白喜事,全靠“隨份子”。
    这“份子钱”不仅是人情往来,更像是一种原始的互助金融。
    对於贾家这样的“困难户”,办一次酒席收上来的份子钱刨去成本剩下的就是一笔救命钱。
    可以给孩子换成小米或换几尺布,甚至能撑过一两个月的口粮。
    所以,这不仅仅是面子、更是里子问题。
    谁家的酒席办得好、人来得多,谁就能收回更多的钱。
    两家喜宴撞在同一天,这就是赤裸裸的抢生意、抢人缘更是抢钱。
    傻柱心里对吴硕伟那点好感一下就没了。
    觉得『街溜子』这事办得太孙子,是往秦姐心窝子上捅刀子,也是在看她自己的笑话。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秦姐很困难吗?就不能把婚礼往后推一推?
    他把手里的调料包捏得嘎吱响,眼睛里冒火。
    “贾张氏,我最后说一遍。”阎埠贵带著威胁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再闹,我就去厂保卫科叫人。到时候是按破坏他人婚姻抓你...还是怎么著,你自己想。”
    说完他掸了掸衣服,看都不看她就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他还要『算帐』、还要为『自己』的盛宴忙乎,没工夫跟她耗。
    院里剩下的人互相看看,都悄悄往后院溜。
    许大茂、老孙头、何雨水、阎家几个小子都进了月亮门。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看著那些背影感觉自家的钱跟著跑了——心口绞著疼。
    “刘海中!你个当官的给我站住!”贾张氏瞧见刘海中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但还是缩著脖子想溜就喊了一嗓子。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跑得更快了,像有狗在后面撵。
    他三个儿子也嚇了一跳。
    贾张氏看刘海中跑了,就指著他三个儿子骂:“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聋了还是哑了?滚过来给我帮忙!上我家吃席去!”
    刘家三兄弟被骂得不敢抬头,也不回嘴加快步子钻进了后院。
    贾张氏追到后院门口一探头,一股肉香混著烟味扑过来。
    后院里摆满了桌椅,刘师傅带著几个小伙子在案板上“咣咣”地剁肉。
    桌上堆著食材,有大块的五花肉、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吴硕伟站在一口新锅前,拿著厨刀在一块肉上划著名。
    “大伙儿都別被他蒙了!”贾张氏扶著门框喊。
    “他吴硕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绝户头!他存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看我们孤儿寡母的笑话!”她指著吴硕伟和那些食材,声音带了哭腔。
    “都別吃他家的!他家的东西是黑心钱买来的!我们贾家才是真心请客!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那才是正经喜事!”
    没人理她。
    院里的人都找好了位子,交头接耳,眼睛盯著做菜那边。
    肉香飘过来,勾人肚子里的馋虫。
    贾张氏看著那些肥肉和蔬菜心疼得厉害——这些人、这些钱、这些肉,本该是她贾家的。
    秦淮茹跟在后面没拦婆婆,就站著看著后院的热闹和自家门口的冷清,眼泪往下掉。
    傻柱看见秦淮茹哭心里难受,真的想衝过去掀了吴硕伟的桌子。
    於是真的是想了一下。
    贾张氏看没人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老天爷啊!开开眼吧!这吴硕伟是想造什么孽啊!他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死路上逼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上来看看吧!我们贾家就要被欺负死了...”
    她边哭边骂,声音传遍大院:“你们都別信他!他就是个黑心烂肺的!只有我们贾家才是本分人家!吃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才能吃饱吃好啊!”
    许大茂听不下去了。
    他端著一盆醃好的牛扒走过来,直接懟到贾张氏面前。
    “我说贾大妈,您省省吧!您看看您家那席面...几片白菜帮子、几个蔫土豆,那点肉丁还没我指甲盖大!您再瞧瞧我们吴哥这儿...正宗的『西冷』牛扒...一人一份...没听说过吧?”
    他朝吴硕伟那边一扬下巴,锅里正用黄油煎著肉,在“滋啦”的响声中飘来一股奶香味让他自己也忍不住咽口水。
    许大茂口中的“牛扒”可不是牛排,在六十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家里是闻所未闻的东西。
    当时国家对物资实行计划供应,猪肉都要凭票,一个月一人才几两。
    牛扒更是稀罕物,通常是特供或者只有在高级饭店才能见到——连许大茂这种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放映员也只是见过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