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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何大清要是还在哪有易中海什么事。可惜他跑了,老太太心里那个『儿子』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吴硕伟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著手里的苹果,仿佛看到了那个固执又可怜的老人守著一个残破的院子,用尽心机只想拼凑出一个虚假的、完整的家。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他感嘆道。
    “希望她这次能想明白,管住院里那几个想靠算计別人来养老的傢伙。”吴硕伟把苹果在手里拋了拋,眼神冷了下来。
    这次看在烈士和李科长的面子上,吴硕伟放她们一马。
    如果再有下次……
    他有的是办法让所谓的『养老天团』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易中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就准备个大惊喜给他吧!”
    ......
    吴硕伟那封所谓的《谅解书》还是递了上去。
    这么一弄,易中海的罪名就从“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滑落到了“邻里纠纷处理不当”——性质当然彻底变了。
    最后,轧钢厂和街道办联合出了个结果:停薪留职,记大过並下放郊区农场劳动一个月——工资、奖金和所有票证福利一分不留。
    消息传回院里,大伙儿先是嗡嗡的一轮討论,但隨著时间推移也就慢慢的淡了下去。
    谁都看得明白,这是高高举起来又轻轻地落下了。
    能保住轧钢厂的铁饭碗没被一脚踹去大西北啃沙子,已经是天大的情面。
    没了易中海这个天天张罗开全院大会的“主心骨”,院里一下子清净得让人不习惯。
    最明显的就是贾张氏,整个人像被抽了主心骨的黄瓜——彻底蔫了。
    往日里她仗著易中海撑腰,能在院子中央叉著腰骂上半个钟头不带重样的。
    现在靠山一倒,她连自家门槛都很少迈出来。
    偶尔搬个小马扎在门口晒太阳,但一瞅见吴硕伟和赵麦麦的身影从那边过来就赶紧把头扭向墙根,后脑勺对著人——生怕多看一眼就惹上麻烦。
    院里安静了,吴硕伟家却热闹起来。
    老丈人娄半城找的材料陆续拉了进来,装修队也进驻了。
    院子里从此飘荡著一股新鲜的松木味儿和石灰水的味道。
    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取代了往日的爭吵叫骂,成了四合院新的背景音。
    为此,吴硕伟特地去供销社称了好几斤“米老鼠”奶糖,委託何雨水给院里各家各户送去——算是为施工扰邻赔个不是。
    这“米老鼠”奶糖,包装纸上印著个外国卡通耗子,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眼下可是孩子们眼里顶好的零嘴儿。
    就连关係最僵的贾家,何雨水也硬著头皮送去了一把。
    整个四合院,就这么过了一段没有鸡飞狗跳的安生日子。
    ……
    日子一晃,就到了月底。
    秋风卷著落叶,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
    傍晚。
    吴硕伟正屋里凑著灯光看书,门板突然被捶得“哐哐”作响,那动静又急又重--跟催命似的。
    “谁呀?”赵麦麦被嚇了一跳,手里的书都差点滑下去。
    “我!你三大爷...阎埠贵!”门外传来三大爷那標誌性的、带著点焦急的公鸭嗓。
    吴硕伟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一股凉风裹著个人影就躥了进来。
    三大爷阎埠贵额头上布著一层亮晶晶的汗珠,鼻尖冻得通红。
    他胳膊下夹著一个表皮都磨破了的旧公文包,一只手死死攥著一支拧开了笔帽的钢笔和半卷红纸,那架势活像是刚从哪个紧急会议现场跑过来。
    “哎哟,硕伟!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阎埠贵一进屋脚跟还没站稳,眼睛已经上上下下地把屋里新添的陈设扫了一遍,嘴里连珠炮似的开了火。
    他把公文包往新砌的大理石桌上一放,“啪”的一声,抱怨道:“这都二十几號了,眼看著就月底了,你才想起来办酒席?你提前连个气儿都不跟我通,存心想累死我这个老头子是怎么著!”
    嘴上虽然发著牢骚,可他那双眼珠子却在灯下转得飞快,手里的纸笔攥得更紧了——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三大爷,您先消消气...喝口水!”吴硕伟不急不躁,转身从暖水瓶里倒出热水並且往里面加了两勺白砂糖,屋里顿时瀰漫开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不是忙著收拾房子嘛,一忙就忘了日子。对不住,对不住!”
    他把搪瓷缸子递过去,嘴上顺势给他戴高帽:“这院里的大事小情,要说能统筹安排、办得妥妥帖帖的,除了您这位三大爷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阎埠贵端起缸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甜甜的热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让他浑身都舒坦了。
    而且吴硕伟这几句话挠到了他的痒处,他脸上那股急火火的劲儿散了不少,换上了一副“算你小子有眼光”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地拉过一张凳子,屁股只坐了半边,腰杆挺得笔直摆出了主持大局的架势。
    “说吧,你小子心里怎么盘算的?预算多少?请多少人?菜单有谱了吗?”
    “三大爷,这事儿您得这么看……”吴硕伟也拉了张凳子坐下,没直接回答反而把话头扯到了別处。
    “贾家那个满月酒,您还记得吧?”
    “怎么不记得?”阎埠贵撇撇嘴,手里的钢笔尖在红纸上无意识地点著。
    “那贾张氏不是看一大爷倒了,自己也消停了嘛……我估摸著,这事儿悬了。”
    “黄不了。”吴硕伟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
    在那个年代,红白喜事的“份子钱”是笔不小的开销,也是一种沉重的人情负担。
    办酒席还好,钱花出去至少能吃回来——最怕的就是只收钱不办事,那钱就跟打了水漂一样。
    “贾张氏那种人,逮著个蛤蟆都得攥出泡尿来。她现在是不敢闹,可收份子钱这事她能放过?我猜啊...到时候她不摆酒改成抱著孩子挨家挨户上门去要,就说孤儿寡母不容易让大傢伙儿帮衬帮衬...您说,到时候您是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