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这午饭,能上国宴了吧?
“刚才光顾著跟您和张大爷说话,把给您二老带的礼物给忘车上了。这箱子卸下来费了点劲...又怕被人瞧见,我乾脆把整个尾箱都给拆下来了。”
马保国一听愣住了。
原来这小子不是赌气跑了,是去拿东西了?
他那张拉得老长的脸瞬间就有点掛不住了。
想说点什么又拉不下面子,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郑雨桐笑吟吟地走过来,拍了拍那个大铁皮箱子。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我给你们泡茶。”
她拉著赵麦麦的手亲热地往堂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
“別理他,你老师就这臭脾气.....死鸭子嘴硬,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进了屋,郑雨桐手脚麻利地从一个茶叶罐里捻出茶叶用开水冲泡。
马保国背著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眼睛时不时往外面的铁皮箱子瞟。
赵麦麦见状,很懂事地走了过笑著对吴硕伟说:“我来帮你把东西拿进来吧。”
“好嘞。”吴硕伟打开了铁皮箱子的锁扣。
赵麦麦伸手进去,最先拎出来的是两个用盒子装著的瓶子,一拿出来一股淡淡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这是……茅台和白兰地?”郑雨桐端著茶杯走出来,一眼就认出了盒子上的標籤,她有些惊讶地看向吴硕伟。
紧接著,赵麦麦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吴硕伟接过来打开,一股浓郁的菸草香气瀰漫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排深褐色的雪茄。
“好傢伙!”马保国的脚步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盒子雪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还没完。
赵麦麦像是变戏法一样,又从箱子里抱出两个比她脑袋还大的哈密瓜。
瓜皮上网纹清晰,一看就是上品。
然后是一大块用油纸包著的牛肉,打开一角就能看到里面红白相间、如同大理石花纹般的纹理。
“这……这是和牛?”郑雨桐的眼睛都瞪圆了,她年轻时在国外待过认识这种顶级的食材。
吴硕伟笑著点点头:“师母好眼力。”
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更是让马保国夫妇俩说不出话了。
两大只比“脸盆”还大的『蜘蛛』,浑身青黑色挥舞著巨大的蟹钳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赫然是两只巨大的椰子蟹。
还有一网兜圆滚滚、白生生的口蘑,个头匀称、新鲜得仿佛还带著泥土的气息。
最后,是翠绿的凤梨和两个椰青。
整个石桌都被堆得满满当当。
马保国彻底不踱步了,他走到石桌前拿起那块和牛看了看,又戳了戳那个巨大的哈密瓜,最后目光落在那两只还在挣扎的椰子蟹上,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个是啥玩意儿?
椰子蟹,学名birgus latro。
是陆寄居蟹科椰子蟹属的唯一物种,也是现存体型最大的陆生节肢动物,堪称热带岛屿生態中的“奇特存在”
——它兼具海洋甲壳类的原始特徵与陆生动物的適应性,既能攀爬高耸椰树,又能破解坚硬椰壳,就是其外形太过『恐怖』。
“硕伟!你这孩子!”郑雨桐最先反应过来,她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地拉住吴硕伟的胳膊。
“你这是干什么呀!来就来,你把人家商店都给搬空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看著满桌子的东西,急得直摆手:“不行不行,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吴硕伟赶紧扶住她:“师母,您听我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花钱买的,您就放心收下。”
......
吴硕伟看著急得直摆手的郑雨桐,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脸上掛著让人安心的笑。
“师母,您可千万別跟我急,听我慢慢说。”他指了指桌上那两瓶洋酒和雪茄。
“这茅台、白兰地还有这烟,是我那老丈人孝敬老师的。他自己不好意思登门,就非让我捎过来,说是给老师润润嗓子、提提神。”
这话一出,郑雨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娄半城的名头她是知道的,这种等级的礼物,由他出手倒也说得过去。
吴硕伟又指著那些吃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
“至於这些吃的,是我托一个在南方跑船的朋友带的。您別看它们长得稀奇古怪,在那边海岛上就是些不值钱的土特產...不当回事。就是运过来费了点周折,真没花几个钱。”
他这么一解释——合情合理,郑雨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嗔怪地瞪了吴硕伟一眼:“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嚇我一跳。”
马保国一直背著手在旁边听著,脸上虽然还绷著但眼神已经没那么严厉了。
他清了清嗓子,算是默认了吴硕伟的说法。
“老师,师母,都別站著了。”吴硕伟招呼著。
“那些都是外面带的,尝个鲜。今天中午,咱们得喝点我自己酿的。”
说完,他转身又朝院子门口跑去。
这次马保国没生气,只是好奇地看著。
不一会儿,吴硕伟提著两个瓶子回来了。
一瓶是乳白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看起来很粘稠。
另一瓶则装在一个很普通的棕色长颈瓷瓶里连个標籤都没有。
他把两瓶酒放在石桌上,笑著介绍:“这瓶乳白的是我用糯米酿的甜酒,给我师母和麦麦喝的,甜丝丝的不上头还养人。”
他又拿起那个棕色瓷瓶,对马保国扬了扬:“老师,这瓶是高粱混著几味草药泡的,劲儿大,今儿我陪您喝这个。”
“你小子还会酿酒?”马保国终於忍不住开了口,脸上带著几分惊奇。
“跟著书瞎琢磨的,登不了大雅之堂,就是自己喝著玩儿。”吴硕伟谦虚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別在院子里站著了,快进屋喝茶。”郑雨桐笑著拉起赵麦麦的手,另一只手招呼著他们坐下。
四人分宾主坐下,郑雨桐给每个人都倒上了热茶。
马保国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向吴硕伟,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
“我听怀德同志说,你这两个月在厂里动静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