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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王主任:这是我的耻辱!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王主任:这是我的耻辱!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心里暗骂这帮邻居不是东西。
    何雨水更是嚇得躲在屋里,手脚冰凉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吴硕伟点了点头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打了!”
    两个字,掷地有声。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听见没!他承认了!”
    “王主任!李公安!你们都听见了!他自己都认了!”
    一大妈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吴硕伟的鼻子叫囂:
    “承认了就好!你打人行凶,就得负责!我们要求把他赶出四合院!这种坏分子,不能留在我们院里!”
    “对!赶出去!”
    “我们是文明大院不能让这种人玷污,让他滚蛋!”
    院里的人群情激奋,好像吴硕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李公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公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王主任见场面快要失控,赶紧往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手。
    “都给我安静!吵什么吵!非得要把区里的领导都招来吗?”
    她这一嗓子,总算把喧闹声压了下去。
    她转向吴硕伟,眼神里带著不解和审视。
    这小子承认得太痛快了,而且脸上一点慌乱的表情都没有——这不正常。
    “硕伟,你既然承认动手了,总得有个说法。为什么打人?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吴硕伟没看那些叫囂的邻居,也没看哭闹的一大妈,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在说打人的事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知道,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吗?”
    王主任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这……这我哪知道,各家情况不一样吧。”
    吴硕伟摇了摇头,伸出了一只手。
    “八块钱。”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月八块钱,有时候,还是两个月给一次,甚至……直接忘了给。”
    “这是什么意思?”王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吴硕伟没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了屋里。
    “今天我和许大茂回来,路过中院看见我们院里的一个姑娘,蹲在自家门口就著一缸凉白开吃糠饼,在那儿充飢。”
    “我当时就好奇,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连饭都吃不上,要吃糠饼填肚子?”
    “许大茂就告诉我,那是何雨水的家,她哥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叫傻柱。”
    吴硕伟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讽刺。
    “老话说得好:『灾年饿不了厨子』”
    “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他亲妹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高中生,饿得只能吃糠饼。王主任您说这事儿好笑不好笑?”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后院的方向。
    傻柱疼他妹妹,这是院里公认的。
    怎么可能让她饿肚子?
    王主任的脸色也变了,她厉声说道:“吴硕伟!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傻柱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他就是自己不吃,也不可能饿著他妹妹!”
    “是吗?”
    吴硕伟嘴角一撇,对著屋门口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把雨水妹子请出来,让王主任和街坊四邻们都看看,堂堂轧钢厂大厨的亲妹妹,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许大茂赶紧转身,把一直躲在门后、浑身发抖的何雨水轻轻拉了出来。
    当何雨水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整个院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该是像花儿一样绽放的时候。
    可眼前的何雨水,瘦得像根豆芽菜,一张小脸蜡黄蜡黄的,没有一点血色。
    两边的脸颊都凹陷了下去,显得那双大眼睛格外得突兀,里面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截细得像麻杆一样的手腕。
    最让人心酸的,是她的一只手里还死死地攥著一个白面馒头。
    那是刚才在许大茂拿到无硕伟家,她还没来得及吃的。
    她攥得那么紧,指节都发白了,好像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院里那些刚才还在叫囂的妇人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她们平时只看到何雨水低著头匆匆走过,从没仔细看过。
    今天这么一看,才发现这孩子竟然被磋磨成了这个样子。
    王主任的眼睛也直了。
    她看著何雨水那副模样,心里猛地一抽。
    她快步走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孩子,你……你就是何雨水?”
    何雨水被这么多人盯著,嚇得往许大茂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他……他刚才说的,是真的?”王主任指了指吴硕伟,声音有些发颤。
    “你哥……他真的一个月就给你八块钱?”
    何雨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著王主任,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邻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来。
    “是……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细得像蚊子叫。
    “我上了高中以后,哥哥……哥哥就说我花销大,每个月只给我八块钱。”
    “有时候……他想不起来,就两个月才给一次。上个月……他就忘了。”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著。
    “我不敢跟他说,怕他嫌我烦。学校的食堂太贵了,我吃不起……我就……我就每天早上吃糠饼,中午回来再喝点凉白开和糠饼……”
    “轰”的一声。
    王主任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只觉得一股血直衝头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耻辱!
    ——这是天大的耻辱!
    在她的辖区里、在红旗下的新社会,竟然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学生,被活活饿得只能吃糠饼充飢!
    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是怎么当的!
    这要是传到区里、传到市里,她头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她甚至能想像到,区领导指著她鼻子骂她“思想麻痹、工作失职”的样子。
    一股冷汗“刷”地一下就从她后背冒了出来。
    她终於明白吴硕伟为什么那么有底气了。
    跟这种事比起来,打个孩子、扇个老娘们一巴掌算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