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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邪性
    重生70,我在东北带乡亲们赶山致富 作者:佚名
    第43章 邪性
    老辈人常说,大体型的公野猪,也就是独猪,都是独行客。
    只有到了发情期,才会主动寻找猪群,爭夺繁育权。
    赵铭顺著这个说法分析:公猪长到一定体型后,食量大得惊人,性格还会变得暴躁。
    根本不適合待在种群里,自然就成了独行侠。
    深秋的时候,它们膘肥体壮,在山林里横衝直撞,没人敢惹;
    到了冬季,食物匱乏,就到了爭夺交配权的时节,弱肉强食,淘汰掉基因差的个体。
    而母猪,大多在冬末春初受孕,等开春食物丰富了,再產下猪仔。
    可结合眼前这头野猪的情况,赵铭又觉得不对劲。
    寒冬里,野猪確实可能因为缺食闯村找吃的。
    但一头八九百斤的巨型独猪闯村,就太反常了。
    这种体型的公猪,通常会有几头母野猪组成的小家庭,根本没必要贸然闯村冒险。
    再看这头独猪的伤势,断了一根獠牙,身上还有不少旧伤。
    赵铭推断,它之前肯定遭遇过猎人。
    而且至少是三名带枪的猎人,只是没带好狗。
    那些猎人大概率打死了几头跟它结伴的母野猪,却没能干掉这头大公猪。
    追捕过程中,把它赶到了三叉河附近,最后丟失了目標。
    这猜测虽没实据,却贴合山林里的真实情况。
    赵铭哥仨跟著花妞,一路追到积雪覆盖的草甸子。
    亲眼见到那头独牙野猪时,三人还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野猪体型跟小山似的,比熊瞎子还要大上一圈,远超常见的六百斤野猪。
    日头正好,看得格外清晰。
    除了断了的那根獠牙,它脑袋上还有一道子弹犁出的旧血痕。
    身上好几处伤口,看著像是老套筒近距离造成的。
    赵铭暗自琢磨,用老套筒的那波猎人,大概率已经遇难了。
    这种体型的公猪,在山林里几乎没什么天敌。
    完全有横衝直撞的资本。
    就算是东北虎、棕熊这类大型猛兽,不是饿到极致,也不会主动招惹它——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
    更关键的是,这头独猪能从猎人手里逃脱,还敢跟村民对峙。
    在野猪里,绝对算得上极具智慧的个体。
    赵铭哥仨都清楚,这头中过枪、性情又凶的独猪,肯定格外机警。
    远远地,赵铭就叫住了猎犬,示意唐高雄和刘啸化蹲下。
    三人趴在雪地里,一点一点缓慢匍匐靠近,生怕打草惊蛇。
    赵铭其实想藉助瞄准镜提升精度。
    可这年代,虽说不禁枪猎,但瞄准器械属于敏感物品,不仅罕见,还不敢轻易持有。
    最后,只能靠自己的硬枪法。
    足足爬了近二十分钟,赵铭在六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不能再往前了。
    那头独猪已经察觉到不对劲,频繁抬头张望,鼻子还在不停翕动,显然是在分辨气味。
    赵铭脱掉厚厚的棉手闷子,戴上李芷花给他缝製的花鼠皮手套。
    这手套轻薄,还耐冻,不影响扣扳机的手感。
    他稳稳端起枪,瞄准了野猪最薄弱的部位——左眼。
    就等一个绝佳的射击时机。
    很快,独猪低头拱了拱雪,再次抬头的瞬间,赵铭果断扣动扳机。
    “砰!”子弹精准命中左眼,独猪的脑袋上瞬间爆出一团血花。
    “中了!”赵铭猛地站起身,兴奋地欢呼。
    唐高雄和刘啸化也跟著起身叫好,三条猎犬更是嗷嗷叫著,朝著野猪冲了过去。
    可意外发生了。那头小山般的独猪,晃悠了几下脑袋,竟然没倒地。
    它甩著血淋淋的脑袋,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径直朝著赵铭三人的方向,疯狂冲了过来。
    六十米的距离,草甸子上的积雪冻得瓷实。
    独猪跑起来,跟坦克似的,势不可挡。
    赵铭来不及多想,迅速端起枪,立式射击。
    “砰!砰!”五六半的子弹接连射出。
    可独猪奔跑中微微变了个向,子弹只擦过它的脊背,带起一蓬鬃毛,根本没造成致命伤。
    唐高雄的莫辛纳甘早就关了保险,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没及时开枪。
    刘啸化的撅把子,之前子弹已经退了出来,这会儿根本来不及装弹。
    更棘手的是,三条猎犬已经咆哮著衝到了野猪跟前。
    赵铭怕开枪误伤自己的狗,只能暂时停止射击。
    他凭藉前世的战场经验,飞快地思索应对之策。
    唐高雄和刘啸化,则被“命中左眼都没致命”的场景嚇傻了,站在原地,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办。
    连番中枪受伤,彻底点燃了独猪的野性。
    它变得癲狂起来,眼里只剩下赵铭三个人类。
    对於衝上来吸引注意力的猎犬,完全视而不见,依旧直直地往前冲。
    毕竟,八九百斤的体重,远超三条猎犬的总和。
    它根本没把这些狗放在眼里。
    三条猎犬各施绝技。
    花妞见状,急忙急剎扭腰,想绕到独猪身后,施展它最擅长的掏肛绝技。
    虎头则侧身飞起,想往独猪身上扑,用“掛甲”的招式咬住它前肘后的活肉。
    可它没成功,被独猪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正著,像个滚地葫芦似的,翻出去老远。
    大老黑胆子最大,毫无畏惧地冲了上去,用“掛钳子”的狠招,死死咬住了独猪左侧的耳朵。
    紧接著,它四条腿猛蹬地面,拼尽全力往后拽。
    “撕拉”一声,竟然把独猪的耳朵,连带一大块皮肉,硬生生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