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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想嚇死老娘啊
    重生70,我在东北带乡亲们赶山致富 作者:佚名
    第27章 想嚇死老娘啊
    这年头,村里不少人家都养狗,图的是防野牲口、看家门。
    可看家狗和正经猎犬,压根不是一回事。
    老菸袋这四条猎犬,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灵性十足、战力强悍,周边多少猎人眼馋得不行。
    但猎犬娇贵,得经常进山活动筋骨,不然性子会懈怠,捕猎的本事也会退化;
    而且食量极大,顿顿得有荤腥掺著,普通农户根本养不起。
    老菸袋心里门儿清,自己这腿伤,开春后能好转就已经是万幸,大概率要落下跛脚的毛病。
    往后別说巡山打猎,就是走山路都费劲,靠打猎谋生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再说,跟王淑芬定了亲,往后日子重心要放在过小日子上,再也用不著猎犬了。
    留著它们,既是浪费,自己也养不起,不如送个靠谱的人。
    围猎的时候,老菸袋就暗中观察过赵铭,觉得这小子沉稳、有分寸,枪法也好,还为了给爹治病放弃参军,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
    把狗交给赵铭,他放心。
    “这三条狗,你可得好好待著,都是山里的好帮手。”老菸袋拄著拐,领著三人到院子里,指著三条狗一一介绍。
    他最看重的是那条头狗,名叫“花妞”。
    花妞体型大,模样算不上好看,尾巴硬得像根铁棍,浑身是虎斑纹路。
    竟是罕见的虎斑犬,传闻前清皇帝围猎时,就爱用这种狗。
    “它是『抬头香』,能从空气里闻出野牲口的气味,追踪起来又快又准。”老菸袋语气带著自豪,“普通猎犬都是『低头香』,只能跟著地面痕跡找味儿,一到夏秋无雨的季节,气味淡了,追踪力就差远了。『抬头香』和『低头香』,就是好猎犬和顶尖猎犬的分水岭。”
    而且头狗不光要凶猛,还得懂指挥,领著其他狗追击、找猎物,是队伍的核心。
    接著是一条青狗,名叫“虎头”。
    虎头长得精神,机灵又聪慧,一喊它名字,就主动凑过来蹭老菸袋的手。
    “虎头本事也硬,要是没有花妞,它就是头狗的料,是条优秀的帮狗,能帮著围堵猎物、探路。”
    最后是条通体黢黑的狗,叫“大老黑”。
    瞧著像是狼犬串的,体型壮得像头小牛,搏斗能力极强。
    “这狗性子烈,也鲁莽,一见到猎物就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往上冲。”老菸袋叮嘱,“它定位不准,容易瞎冲受伤,甚至丟了性命,你们进山的时候,可得多盯著点它。”
    至於剩下的那条獒犬,老菸袋没打算送。
    獒犬威猛善斗,连狼都不怕,適合护卫不適合打猎。
    以前老菸袋独来独往进山,全靠这獒犬贴身警卫。
    如今留著它,一是作个念想,二是能看家护院,也能给靠山屯添点安全感,防止野牲口进村伤畜伤人。
    决定虽理智,可真要送別相伴多年的猎犬,老菸袋还是难掩不舍。
    他让王淑芬拿出家里的苞米麵,混著剩菜,又多放了些油和盐,给三条狗做了顿厚油重盐的饱饭。
    “吃吧,吃顿饱的,往后跟新主人好好干。”老菸袋蹲在地上,轻轻摸著花妞的脑袋,语气里满是不舍。
    赵铭哥仨神情都很严肃,认真听著老菸袋讲餵养和使用的注意事项。
    他们知道,对猎人来说,没有猎犬,算不上“完整”的猎人。
    老菸袋送的不是狗,是保命的帮手,是吃饭的傢伙,这份人情太重了。
    等狗吃完,老菸袋亲手给花妞、虎头、大老黑套上绳子,郑重地交到赵铭手里。
    三条猎犬像是懂了离別,耷拉著脑袋,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恋恋不捨地蹭著老菸袋的裤腿。
    “菸袋叔,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待它们。”赵铭握紧绳子,认真承诺,“往后您就是俺的长辈,家里有啥事儿,您儘管开口。”
    老菸袋摆了摆手,眼眶有点红,挥著烟杆赶他们:“走吧走吧,別在这磨嘰了,再晚天黑前就赶不回村了。”
    赵铭哥仨不再耽搁,牵著三条狗往外走。
    三人共骑一辆二八大槓,赵铭骑车,唐高雄和刘啸化坐在后座,手里还得牵著狗绳。
    雪地里路滑,车子好几次打滑摔倒,三人也不恼,爬起来拍拍雪,继续往前赶。
    三条狗跟在旁边,踩著积雪,一步步跟著新主人往细沟子村走。
    刚到家门口,三条猎犬威猛凶悍的模样,就把出来倒水的刘芳菊嚇了一跳。
    它们眼神凌厉,身形矫健,跟村里那些低眉顺眼的看家狗截然不同,就算不懂猎犬,也能看出不好惹。
    “哎哟!赵铭你个小兔崽子,想嚇死老娘啊!”刘芳菊捂著胸口,后退了两步,没好气地骂道。
    等听赵铭说,这是老菸袋送的猎犬,往后要跟著他进山打猎,保护他安全,刘芳菊的脸色立马变了。
    嘴上还嘟囔著“养这么些大傢伙,多费粮食”,手上却麻利地转身进了厨房。
    她烫了满满一盆苞米麵,又烀了几个土豆捏碎了拌进去,加了点盐沫子,还忍痛挖了几大勺熊油放进去,搅拌均匀。
    “来,吃吧!”刘芳菊端著食盆出来,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三条猎犬初到新家,就吃到了带熊油的美食,立马围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顿饱饭下肚,它们对刘芳菊的敌意也消了不少,反而快速拉近了感情。
    东北的夜晚,零下三四十度,天寒地冻。赵铭哥仨不敢耽搁,赶紧找了木头、稻草,在院子角落搭狗窝。
    得把狗窝搭得厚实保暖,才能让猎犬安稳过冬。
    赵勤站在一旁,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条狗吃食。
    他既好奇又胆怯,拉著赵娟的衣角,想凑过去又不敢。
    赵娟也害怕,往后躲了躲,不敢上前。
    最后,赵勤鼓起勇气,慢慢挪到虎头身边,轻轻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虎头正吃得香,感受到他的触碰,抬起头,温顺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掌。“
    哇!”赵勤瞬间兴奋地大喊,“娘!姐!大狗舔我的手了!它不咬我!我能牵著它出去玩了!”
    “你敢!”刘芳菊正在厨房收拾,听见这话立马出来,厉声呵斥,“刚到家的狗,性子还没稳,你敢牵出门,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