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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躲著走
    重生70,我在东北带乡亲们赶山致富 作者:佚名
    第14章 躲著走
    两世为人,赵铭最懂尊重他人命运的道理。
    刘文、刘武兄弟俩要跟李豁子混在一起,他懒得理会。
    毕竟,这俩人不是唐高雄、刘啸化那样能託付性命的生死兄弟。
    赵铭早从李豁子的反常举动里,看出了端倪。
    听说前面有十几头狼,还执意要天擦黑进山,再加上刘文那句“真有蹲仓的熊瞎子”,足以证明李豁子肯定发现了熊瞎子蹲仓的位置,而且离这儿不远。
    再想想李豁子“李咕咚”的名声,赵铭很快就琢磨明白了。
    这货是打算趁天快黑,带著刘文、刘武两个半傻子去开仓。
    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得手,收了蹲仓的熊瞎子,天黑出林子摸黑回二道沟,闷声发大財。
    赵铭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刚说完就有点后悔。
    果不其然,脾气火爆的唐高雄当场就炸了,怒骂道:“日它先人!他李豁子咋这么多弯弯绕啊?还有那俩半傻子,敢惦记咱的东西,咋不让熊瞎子一屁股坐死!”
    赵铭心里清楚,唐高雄这话里,多少带著点嫉妒。
    不过他没劝。山里的野牲口眼下根本打不完,真该李豁子发財,也无妨。
    更何况,赵铭重生后,抢先开了本该由李豁子找到的熊仓,实则是救了他一命。
    前世,李豁子就是栽在那头熊瞎子手里,被拍死啃得只剩两只棉吾鲁,死不见尸。
    为了岔开话题,赵铭让刘啸化唱一段带荤的二人转。
    刘啸化也不含糊,扯著嗓子就唱了起来,唐高雄的情绪这才慢慢平息。
    哥仨原本就计划,无论多晚都要回家。
    经歷了狼群夜袭,说啥也不愿意再睡在野地里。
    拖著载满狍子和狼尸的爬犁进村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按常理,这个时间点,唐高雄和刘啸化该各自回家,把猎物扔在赵铭家院子里就行.
    零下几十度的天,冻得硬邦邦的,根本坏不了。
    可俩人却磨磨唧唧的,不肯走,还吞吞吐吐地提出,想要一条狍子后腿,实在不行,狼腿也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铭瞬间就想到了爱扯犊子的常茵。
    上次从李芷花家出来,就撞见常茵拦著他要猪腿,还特意说“不白要,我家里没人”。
    赵铭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惊。
    这俩憨货,该不会是跟常茵扯上关係了吧?
    真要是那样,名声就彻底坏了,今后想娶媳妇都难!
    面对赵铭的质问,唐高雄和刘啸化连连摆手,急著辩解:“哪能啊!俺们俩见到常茵,都躲著走的!”
    看著两人一脸憨厚、急得脸红的样子,赵铭一阵挠头。
    刘啸化还好,唐高雄这性子,是真不会撒谎。
    赵铭无奈地叮嘱:“你俩……算逑了,要拿就拿,別让人看见。”
    唐高雄心直口快,立马接话:“嗯吶,指定鸟悄的……不行咱仨一起……”
    话没说完,就被赵铭骂了回去:“滚犊子!这种事还要凑一起?不嫌丟人!”
    赵铭知道,这种事劝不住。
    毕竟“劝赌不劝嫖”是老理儿,他也不能时时刻刻盯著他俩。
    只能反覆交代,让他们务必躲著点人。
    好在他心里清楚,过了年,常茵就会去乡里折腾,闹出“围剿”乡初中男老师的荒唐事,之后就不会再待在细沟子村了。
    赵铭乾脆找了把刀子,剥了一张狍子皮,砍下两条后腿分给二人,打发他们赶紧走。
    原本他打算,把这头剥了皮的狍子直接分了,可两人却异口同声地说,明天再来拿。
    赵铭瞬间就明白了,他俩今晚就要用这狍子腿,去討好常茵。
    懒得再管唐高雄和刘啸化的狗屁倒灶事,赵铭转身进了屋。
    一进门,就迎来老妈刘芳菊劈头盖脸的数落。
    他没敢反驳,赶紧找热水洗漱。
    进山一趟,猎回四头狍子、两头狼,这对任何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
    可刘芳菊一边摔摔打打地给赵铭热饭,一边不停念叨。
    她不是不高兴,是真担心儿子。毕竟有两头狼,就可能有第三头、第四头。
    作为闯关东的第二代移民,她太清楚大兴安岭的狼群有多凶险,压根不信儿子说的“只遇上两头狼”的鬼话。
    二妹赵娟贴心,早就给赵铭烧好了热水,端到炕边,让他吃完饭烫烫脚,解解乏。
    小弟赵勤跟个二傻子似的,大冷天的,在院子里围著冻硬的两头狼打转,嘴里嚷嚷著,明天要把狼牙锯下来,串成项炼戴。
    结果不出意外,又挨了刘芳菊几下扫帚疙瘩。
    赵勤是家里的老儿子,根本不在意这点小打小骂。
    反正老妈也不会真下狠手,挨完揍,依旧乐呵呵地围著狼尸转。
    吃饭时,赵铭跟父亲赵成志商量:“爹,这狼皮筒子,明个我扒下来送供销社卖了。狼肉柴了些,正好做成拆骨肉,你喝酒当个下酒菜。”
    赵成志笑眯眯地连连点头:“嗯吶,都听你的。”
    自从赵铭猎到那头熊瞎子后,赵成志就啥事儿都听大儿子的安排。
    这副模样,连刘芳菊都觉得腻歪。
    其实老农民家里,也没什么正经大事。
    开春种地的事,赵铭也不懂,到时候还是得听赵成志的。
    赵成志享受的,是儿子当家做主带来的踏实和轻鬆,更有一份“我儿子有本事”的自豪。
    炕桌上,摆著一盆熊肉燉粉条,里面加了干豆角和白菜,油汪汪的一大盆,看著就抗饿。
    赵铭就著黄米麵饼子,吃得满头大汗。
    那头熊瞎子的肉,除了送给关係好的几户人家,分给唐高雄和刘啸化一些,剩下的赵铭没捨得卖,全都冻在院子的雪堆里。
    一来,是要给身体刚好的赵成志补身子;
    二来,家里其他人都有营养不良的问题,熊肉是最好的滋补品。
    赵成志坐在炕桌边,桌角摆著个小酒盅。
    他一会儿看看埋头吃饭的大儿子,滋溜喝一口酒;
    一会儿再看一眼,又滋溜喝一口。
    简直把赵铭当成了下酒菜。
    刘芳菊忙完手里的活,擦著手进了屋。
    一眼就看见赵成志悠閒喝酒的样子,当即提高了嗓门喊他:“赵成志!人家花儿晌午后走的时候,你跟我说的啥?咋一点正事也指望不上你呢!”
    赵成志被喊得一激灵,赶紧咳嗽一声,收敛了笑容,转头看向赵铭,正式提起了婚事:“铭子,你妈都提起来了,那我就问问你。你和花儿的事,是年后办,还是年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