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在东北带乡亲们赶山致富 作者:佚名
第9章 娶媳妇钱
常茵是细沟子村,乃至整个乡里的名人。
她比赵铭小半岁,名气却全靠和男人牵扯不清挣来的。
前世,赵铭常年待在山上护林,都能断断续续听闻她的事跡。
年后她会跑到乡里招惹是非,甚至闹出过“围剿”乡初中所有男老师的荒唐事。
最后被一群老娘们扒光了游街,轰动一时。
到了八五年前后,她搭上了南方来收购木材的老客,跟著去了杭城,成了村里经久不衰的一段“传奇”。
赵铭打心底里清楚,这种人招惹不得。
一旦沾上,就会一身骚,说不清道不明,最后落得满身閒话。
所以他见到常茵,才会转身低头,恨不得脚下生风赶紧逃离。
至於她索要猪腿、喊著“家没人”的话,赵铭是半点都没往耳朵里进。
赵铭赶回家里时,父母刘芳菊、赵成志正带著二妹赵娟,围著三头野猪忙活。
放血清膛后的野猪,总共七百来斤,处理起来要耗费不少功夫。
小弟赵勤围著野猪转来转去,美滋滋的,嘴里念叨著晚上要吃大肥肉。
因为太討嫌,被刘芳菊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老实站在一边。
野猪肉本身就带著腥臊味,尤其是那只没騸的大公猪,腥气更重。
要想做得好吃,必须多放油和大料。
家里虽然还剩不少熊油,但刘芳菊一边往锅里倒,一边心疼地皱著眉。
这年头穷怕了,浪费一点东西都觉得可惜。
三个猪头被燎乾净毛,烀得透透的,放进木框里压实,准备做猪头燜子。
那头没臭膛的母野猪,分割成一块块的,给村里相熟的几家,每家都送了几块。
剩下的大公猪和另一头母野猪,简单处理后,留著第二天送县城供销社售卖。
刘芳菊对煮肉多放油、多放大料心疼得不行,可对於分出去近二百斤野猪肉,却乐呵呵的。
这是村里互帮互助的老规矩,也是“不吃独食”的朴素认知,早已刻在骨子里。
当晚,全家围坐在一起,吃的是肋条肉大乱燉,还有蘸著蒜酱的猪头燜子。
热热闹闹的,享用了一顿难得的好饭。
结果和前几天吃熊肉一样,全家人都跑肚拉稀。
毕竟这年头,人人肚子里都缺油水,突然这么油汪汪地胡吃海塞,肠胃根本承受不住。
赵铭暗自盘算,再这样改善几次伙食,等肠胃慢慢適应了,就不会再有这种烦恼了。
第二天一早,赵铭去队里借了毛驴子和大车,拉著两头野猪,直奔县城供销社。
供销社的收购价有规矩,去头去蹄的七毛一斤,完整的野猪五毛一斤。
一公一母两头野猪,去头去蹄后称了称,三百九十多斤。
供销社主任为人爽快,直接凑整按四百斤算。
赵铭到手二百八十块钱。
这可是相当於县城商品粮工人一年的工资,实打实印证了“富贵险中求”的道理。
巡山打猎虽然危险,但收穫確实丰厚。
赵铭没急著回村,用二十多块钱,给二妹赵娟和李芷花,各买了一个塑料发卡。
还买了些大料、盐巴之类的杂物。
他明知道带著这些东西回家,肯定会被老妈数落,却依旧乐在其中。
一来是上辈子,再也没机会让老妈用扫帚疙瘩揍自己了;
二来是后世的消费观念,让他觉得拼死拼活赚钱,就是为了吃好喝好,过好日子的。
忙完这些杂事,赵铭赶著驴车,去了四舅爷张达江家。
他特意带去了十多斤肋条肉,还有一大块猪头燜子,陪著张达江喝了顿大酒,之后才赶车回村。
赵铭心里清楚,亲戚之间,就得常走动。
平时有好事想著別人,真遇事求助的时候,才不会遭人怠慢。
他不想做孤家寡人。
席间,赵铭从张达江嘴里得知,他工作调动的事,有了眉目。
原本老领导就打算年后帮他办。
张达江听了赵铭的建议,拎著两个熊掌登门拜访。
结果被老领导劈头盖脸批评了一顿,说他“搞歪风邪气”,熊掌被没收了,人也挨了训。
但老领导也鬆了口,答应年前就把他安排进建设兵团。
张达江一边喝酒,一边抱怨老领导不近人情。
赵铭听著,只咧嘴笑。不管过程怎么样,事情终究是办成了,这就比啥都强。
返程的时候,赵铭浑身燥热,甚至把头上的狗皮帽子都扒了下来。
他琢磨著:“肯定是中午喝的、张达江泡的那坛熊鞭酒起了作用。”
心里暗喜:四舅爷这下添丁有望了。
进了村,赵铭没先回家,而是先去队里归还了毛驴子和大车。
照看大牲口的老李头,之前得了赵铭送的一包红梅烟,这会儿笑得满脸褶子,拉著赵铭的手说:“铭子,以后啥时候使毛驴子,只管言声,保准给你餵得饱饱的!”
赵铭向来会做人。他从不用大伯是生產队长的身份耍横,每次借驴,都会给老李头带点好处。
就连毛驴子,都能跟著得两块豆饼。
而且毛驴子平时除了拉磨,也没別的事可做,借出去还能赚豆饼,老李头自然乐意。
一进家门,刘芳菊见赵铭手里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墙角找扫帚疙瘩。
小弟赵勤闻声,像个小炮弹似的窜了出来,扯著嗓子喊:“有好吃的了!”有小弟在旁边打岔,赵铭少挨了一半揍。
赵勤跟著凑热闹,也挨了刘芳菊一巴掌,却混到了一根江米条。
他嚼著江米条,反倒觉得血赚。刘芳菊把赵铭买回来的好吃的,全都锁进了琴柜里,叮嘱道:“这些都是来客人才能吃的,谁也不许偷著拿!”
赵铭看著赵勤瞪著眼睛,在琴柜旁边琢磨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早晚还得因为偷吃挨揍。
赵铭喊来二妹赵娟,从兜里掏出两个塑料发卡,放在她手里:“芳儿,你先挑一个,剩下的那个,你帮我给李芷花送去。”
一家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他。
赵铭有点不自在,连忙辩解:“李芷花帮著给咱爹熬药送药,不能白使唤人家,这是谢礼。”
这理由,连小弟赵勤都撇著嘴,明显不信。
刘芳菊清了清嗓子,把话题转了回来。
她看著赵铭,问起了售卖野猪的钱:“卖野猪的钱呢?都给我交出来!”
她要求赵铭全部上交,还说:“年里面,这些钱就得派上用场了。”
赵铭心里门儿清,老妈这是盼著用这笔钱,给他娶媳妇呢。
赵铭摇了摇头,拒绝全交:“可不能都给你。这里面,还有高雄和小华的两份呢。”
刘芳菊一听,伸手就去抢赵铭手里的钱袋子:“拿过来吧你!他们那两份,我回头给他们送家去!省得你小子手里有钱,又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