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大势已成
她们原以为萧景会陷入被动,甚至不得不妥协,没想到他轻飘飘一招,就四两拨千斤,不仅可能化解困局,还能反过来將百姓的热情和积极性调动到极致!
洛清欢看著萧景自信从容的侧脸,眼中爱意与自豪几乎要满溢出来。
姬梦瑶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深深的讚赏。
聂芷兰更是觉得,跟著萧景办事,真是痛快淋漓,永远有想不到的破局妙招。
苏媚儿则是吃吃低笑,对萧景拋了个媚眼:
“小郎君,你这『钓鱼执法』……不对,是『钓民开山』,玩得可真溜。妾身现在就想看看,那些等著看你笑话的士绅老爷们,还有京城里那两位,到时候脸色该有多精彩了!”
果然,不久之后,永安县的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开始流传起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眼红耳热的消息:
“听说了吗?东边雾山那片,有人挖出银子啦!”
“真的假的?不是骗人的吧?”
“千真万確!我隔壁家的远房表亲的连襟亲眼所见!那承包了山头的张家父子,一锄头下去,哐当一声,挖出个破瓦罐,里面白花花的碎银子!”
“何止!西头老鸦岭那边也挖到了!说是以前闹土匪时埋下的!”
“我的天!那这些茶山底下,岂不是……都是宝?”
“嘘!小声点!那些大户可是不让咱们去……”
“不让去?他们那是想独吞吧!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老子明天一早就去瞧瞧!万一捡到一块,就发了!”
“同去同去!法不责眾,那么多人,他们还能都吃了?”
流言越传越凶,细节越来越“真实”。
无数百姓心里那点对横財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压过了对士绅的恐惧。
萧景那手“山上挖出银子”的戏码,就像往滚油锅里滴了一滴水,瞬间在永安县炸开了花,而且这“油花”溅得又高又持久。
最初还只是零星几个胆大的,抱著“万一呢”的心態,偷偷摸摸往承包的荒山附近溜达。
可当“张三挖到一罐碎银”、“李四刨出个锈银锭”的消息,一个接一个,有鼻子有眼地传开后,百姓们心里那点对士绅禁令的畏惧,迅速被“发財梦”烧得乾乾净净。
“听说了吗?西岭那边今天又有人挖到了!王老五家的小子,一镐头下去,差点刨出个银元宝!”
“东山坡更神!赵家请了十几个短工去开荒,结果工钱还没结,有两个短工自己从土里抠出几块带绿锈的铜钱,下面说不定连著窖藏呢!”
“还管他什么陈家李家?他们不让去,是怕咱们把宝贝都挖光了吧?快去!去晚了,好地方都让人占了!”
流言越传越烈,萧景暗中授意承包商们適时“添柴加火”。
每隔一两天,总有那么一两个“幸运儿”在眾目睽睽或“不小心”被人瞥见之下,从土里“惊喜”地发现点“古旧银钱”或“疑似藏银”。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根本无从分辨,也没人想去分辨。
百姓们只看到,那些承包了茶山的人,不仅没像士绅说的那样倒霉,反而似乎运气爆棚!
结果就是,短短几天之內,原本荆棘遍布、无人问津的几片荒山野岭,彻底变了模样。
天不亮就有成群的百姓扛著锄头、铁锹自发上山,美其名曰“帮东家开荒”,眼睛却滴溜溜往地里瞅,每一镐下去都充满了“掘宝”的期待。
人多力量大,加上这份“寻宝”的热情,开荒进度快得惊人。
荆棘被清除,顽石被撬走,板结的土层被深翻……以往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本该歷时数月的开荒工程,竟在一种狂热的氛围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到十几天就完成了。
最哭笑不得又欣喜若狂的是那些承包商。
他们按照萧景的吩咐,前期只需要安排几个“自己人”时不时演场“挖到宝”的戏,然后……就几乎不用再管了!
闻风而来的百姓们自发地、爭先恐后地帮他们把荒山开垦好了!
非但没花一个铜板的开荒工钱,反而因为来“帮忙”的人太多,他们还得委婉地劝退一些,或者安排轮流干活,免得场面失控。
“这……萧大人真是神了!”一个承包商看著自家那片已经平整出来的山坡,激动得手都在抖,“省下的这笔开荒银子,够我买好几年的上好茶苗了!”
士绅们起初还强装镇定,觉得不过是些愚民被小利所惑,成不了气候。
可当他们派人去看,或者自己悄悄登上高处远眺时,肺都快气炸了。
只见昔日寂静的荒山,如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成百上千的百姓在那里挥汗如雨,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对他们这些“老爷”禁令的敬畏?
他们试图派人去呵斥、驱赶,可派去的人往往刚一开口,就被淹没在人群的喧譁和“你谁啊?別挡著我挖宝!”的白眼里,甚至有那混不吝的,直接懟回来:
“这山是县太爷包给东家的,我们给东家干活,关你屁事?再嚷嚷,小心锄头不长眼!”
陈茂才、李守財、王世仁等人,聚集在陈府最高的阁楼上,望著远处茶山的方向,脸色灰败,如同斗败的公鸡。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王世仁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以虚利诱实工,驱百姓如驱羊。我们以威权惧之,他以厚利诱之。百姓畏威,更贪利啊!这一局,我们输得……不冤。”
李守財咬牙切齿:“难道就这么算了?看著那些泥腿子和外乡户,用我们的山头髮財?”
“不算了又能如何?”陈茂才颓然坐下,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
“眾怒难犯。如今全县百姓的眼睛都盯著那几片山,心都被那『可能存在的银子』勾著。我们若再强行阻拦,就是与全县百姓为敌,萧景正愁没藉口收拾我们呢!此计……已破。”
他们看得透这是萧景的“诡计”,可偏偏无法说破,更不能阻止。
说破了,百姓未必全信,反而可能觉得他们是想独吞“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