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反攻匪寨
赵奎阴森一笑:“没错。继续在城里施压,同时,把你们各寨的『威风』再抖一抖,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永安县,到底谁说了算!等他沉不住气,就是他的死期!”
山洞里,迴荡著几人得意的低笑声。
县衙內,就在眾女忧心忡忡之际,萧景终於开口了,说出的安排却让她们大吃一惊。
“芷兰,你带一千镇北军,明日出发,大张旗鼓,攻打黑风寨。”
“青梅、竹兰,你们带一千人,同样声势要大,目標狼牙寨。”
“青鸟、红鸞,你们也带一千人,前往血斧寨。”
“剩下的两千兵马,留守县城,由我亲自坐镇。”
“什么?!”几女几乎同时惊呼。
洛清欢急道:“一千人打一个上千人的大寨?这……这怎么打得下来?那些寨子地势太险了!”
聂芷兰也皱眉:“末將並非惧战,但如此分兵,力量太过薄弱,若土匪据寨死守,或联合反击,我们任何一路都可能陷入危局。”
姬梦瑶清冷的声音带著疑惑:“而且,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让土匪早有防备?”
苏媚儿眯著美眸:“小郎君,你留两千人在城里……是怕土匪来偷家?可你只派三千人去打三大寨,他们若看出你兵力不足,岂不是更不会分兵,反而会合力对付你派出去的三路兵马?”
萧景看著焦急疑惑的眾女,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轻轻端起茶杯:
“诸位稍安勿躁。土匪囂张,百姓恐慌,秦相想看戏,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动接招。他们不是觉得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吗?不是想逼我们出错吗?”
他抿了口茶,缓缓道:“那我就如他们所愿,『出错』给他们看。至於这一千人能不能打下寨子,怎么打……我自有安排。你们要做的,就是把声势造足。
让黑风寨、狼牙寨、血斧寨,还有县城里某些人的耳朵里,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萧景,派了五千精兵,分三路,去剿灭他们了!”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按计划行事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几女虽然心中仍有万千疑虑,但看著萧景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想起他之前种种出人意料的手段,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
只是这信任里,不免掺杂著深深的担忧和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一千人,如何能创造奇蹟?而那留守的两千人,又將在接下来的风暴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永安县压抑的空气中,战爭的阴云开始凝聚,而萧景落下的一子,看似涉险,却悄然搅动了整个棋局。
…………
黑风山下,旌旗招展。
聂芷兰一袭银甲,骑著白马立於军前,身后一千镇北军精锐列阵森严。
虽是分兵而来,但这支百战之师的气势却丝毫不减,肃杀之气瀰漫山野。
黑风寨依山而建,两道原木垒成的高墙卡在陡峭的山道上,寨门厚重,墙头插满削尖的木桩。
此刻,墙头上挤满了黑压压的土匪,看著山下区区一千官兵,鬨笑声四起。
“哟呵!朝廷就派这么点人来送死?”一个独臂头目趴在墙头,扯著嗓子大喊,“还不够爷爷们塞牙缝呢!”
“那小娘们就是领头的?细皮嫩肉的,抓上来给寨主当压寨夫人正合適!”另一个黄牙土匪淫笑著起鬨。
“听说是个將军?呸!女人也能当將军?朝廷没人了吧!”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狗屁县令,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等爷爷们收拾了你们,就去县城找他喝茶!”
墙头上污言秽语不绝於耳,土匪们敲著刀枪,发出囂张的怪叫。
在他们看来,这一千人连第一道寨墙都摸不到,黑风寨地势险要,滚木礌石准备充足,官兵来多少死多少。
聂芷兰面沉如水,对墙上的叫骂充耳不闻。她缓缓举起右手。
军中立刻推出五辆用厚布覆盖的板车,在阵前一字排开。这异常举动让墙头的土匪们稍微安静了些,好奇地探头张望。
“故弄玄虚!”黑风寨主“黑面阎罗”蒋魁走上墙头,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左颊一道刀疤格外狰狞,“兄弟们,准备滚木!等他们靠近了,给我往死里砸!”
聂芷兰的手猛地挥下。
厚布被齐刷刷掀开,露出车上一个个黝黑浑圆的铁疙瘩,每个都有西瓜大小,表面粗糙,引线垂落。
这是萧景让手下送来的“破寨雷”,內填精炼火药与碎铁。
有了这个东西,聂芷兰对攻下此寨,充满了信心,毕竟,这东西在淮西时,可是大发神威的。
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萧景敢让她只带千人,就来灭匪寨了!
二十名操作投石机的士兵迅速就位,两人一组,將沉重的“破寨雷”放入皮兜。
“点火!”
引线被火把点燃,发出“嗤嗤”的急促声响,火星飞快上躥。
“放!”
“嘎吱——砰!”
简易投石机的臂杆猛地弹起,十颗冒著火星的黑球划出弧线,直奔黑风寨门和两侧寨墙!
墙头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这些黑球是什么玩意儿,就见它们已飞到眼前。
“什么东……”
话音未落——
“轰隆——!!!”
第一颗“破寨雷”在厚重的寨门前凌空爆炸!火光冲天,巨响震得山石簌簌滚落。紧接著,接二连三的爆炸在寨墙各处开花!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地动山摇!耀眼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没了寨门前段。碎木、铁片、石块混合著恐怖的衝击波向四周迸射!
“啊——我的眼睛!”
“耳朵!我的耳朵听不见了!”
“救命啊!天雷!朝廷放天雷了!”
墙头上的土匪首当其衝,离得近的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稍远些的被衝击波掀飞,惨叫著从墙上跌落。
厚重的原木寨门在两次直接命中后,轰然碎裂,变成无数燃烧的木片!
一段三丈多长的寨墙在爆炸中坍塌,乱石滚落,將墙后措手不及的土匪埋在了下面。
硝烟瀰漫,空气中满是硫磺味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