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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骗人的把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9章 骗人的把戏
    聂芷兰驀然怔住,一双明眸睁大,满是难以置信:“一日?萧景,你莫非打仗打疯了?这等惑民之术,根深蒂固,岂是儿戏!”
    “是不是儿戏,试试便知。”萧景笑意加深,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启的唇上,“要不……老规矩,再赌一把?赌注嘛……还是亲一下?”
    “你!”聂芷兰心头狂跳,一股热气直衝脸颊。
    这无赖!怎的每次都……可怒斥的话到了嘴边,看著他篤定又带著几分挑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竟咬唇低声道:“赌……赌便赌!你若做不到,此后见我,需执下属礼,退避三丈!”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隨即暗恼,怎的就应了?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极细微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悄然滋生——这傢伙,难道真有办法?
    “成交。”萧景笑意更浓,转身便朝人群中心走去。
    不远处,临街酒楼的二层雅间,窗扉微开。
    三名面覆轻纱的女子凭栏远望。
    为首之人身姿挺拔,白纱之上露出一双秋水为神般的眼眸,顾盼间如有星光流转,气质出尘。
    她身后左侧女子语带不屑:“师姐,那萧景果然如传闻一般,轻浮好色,光天化日便与女將调笑。”
    右侧女子接口:“我看他此次是束手无策了。民心如烟,聚易散难,何况被邪术蛊惑至此?他纵有几分小聪明,又能如何?”
    为首女子目光始终追隨著萧景步入人群的背影,轻声道:“此子行事,常出人意表。或许……真有转机也未可知。”
    她话音微顿,转而透出几分清冷,“不过,无论他能否解决此事,我等的任务不变。只是……若他真能破此邪教惑民之局,倒也算是替天行道。”
    此时,萧景已走到那尊被豆芽顶起半尺的“神像”前。
    周围百姓的鼓譟在他站定之时下意识一静,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恐惧,有敌意,也有麻木的观望。
    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煽动者见状,互递眼色,其中一人高声叫道:“官府要毁坏神跡啦!苍天在上,必降灾祸——”
    萧景却看也不看他们,忽地朗声一笑,声音清越,压过嘈杂:“乡亲们!今日围住此地,非为逼迫,实乃要请诸位——一同观礼,见证一场『真神』显圣!”
    眾人愕然。连聂芷兰也愣住了。观礼?显圣?
    只见萧景对旁边军士吩咐几句。不多时,几名士兵抬来一大桶清水,又拿来几件寻常农具。
    萧景挽起袖子,亲自执起一把铁锹,在眾目睽睽之下,沿著那“破土”神像的底座,小心挖了下去。
    泥土翻飞,很快,神像底部与泥土衔接处被挖开一片,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豆芽根须!
    “大家看清楚了!”萧景用铁锹挑起一团裹著湿漉漉豆种的泥土。
    “所谓『神跡』,不过是有人事先將浸透的豆子埋於神像底座之下。豆子吸水发芽,力量不小,自然能將这空心泥像顶起!此乃草木生长之力,何来神明?”
    有百姓伸长脖子看去,顿时譁然。
    那豆芽新鲜,根须深入泥土,绝非一朝一夕能长成。
    萧景不等他们消化,又命人將清水泼在那“神像”表面,再以粗布擦拭。
    片刻后,神像表面一层薄薄的外壳被擦去些许,露出里面粗糙的、未经烧制的泥胚,甚至能看到其中混著的草梗。
    “至於为何发光?”萧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將一些微带腥气的半透明粉末倒入另一碗清水。
    稍加搅拌,那清水在逐渐暗下的天光里,竟泛起幽幽的、类似那“渡厄仙童”像的微弱萤光。
    “此乃东海常见的夜光藻晒乾磨粉,混合鱼胶,便可塑形,埋入土中,遇湿气或轻微震动便会隱约放光。孩童挖宝?不过是有人提前埋好,引他们去挖罢了!”
    他言语清晰,动作利落,將两处“神跡”的关窍赤裸裸剖开。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变了味道,疑惑、惊诧、被欺骗的愤怒开始蔓延。
    那几个煽动者脸色大变,还想叫嚷,萧景目光如电,驀地扫向他们:“这几位,喊得最响,懂得最多。来人——请他们近前,好好看看这『神豆』与『藻粉』,是不是比寻常人家所用的,格外不同些?”
    军士早有准备,如虎扑羊,瞬间將那几个想要后退躲藏的傢伙揪了出来。
    百姓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那几人面如土色,腿脚发软,哪里还有刚才煽风点火的气势?
    “还有血井!”萧景趁热打铁,对百姓高声道。
    “我已令人查验,井水之红,乃因投入了茜草根等染料!所谓『圣泉治病』,不过是寻了个久病体虚、又並非真瘫的妇人,暗中许以钱財,配合演戏!诸位若不信,现在便可隨我去井边、去那『圣泉』边,当场验看!”
    真相一层层撕开,朴素却无可辩驳。百姓顿时一阵燥动。
    萧景抬手虚按,纷嚷的声浪渐次平息。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將信將疑、惊魂未定的面孔,朗声道:“诸位乡亲!这豆芽顶像、染料染水、鱼胶塑形的把戏,不过是些障眼之法。真正噬心吸髓的,是正理教假借神名,行的那一桩桩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恶事!”
    他向后微一示意,几名军士便引著十几名男女老幼从一旁走出。
    这些人衣衫简朴,面色悲苦,有的眼中还噙著泪。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妇颤巍巍上前,未语先泣:“青天大老爷……那杀千刀的正理教,骗走我儿治病救命的五两银子,说是奉给『渡厄仙童』求药,结果……结果只给了一包香灰!我儿……我儿没熬过去啊!”
    她捶胸顿足,哭声悽厉。
    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紧接著吼道:“他们说我媳妇是『妖邪附体』,要驱邪!活活將她关在祠堂三天,不给吃喝,等人不行了才放出来……我媳妇她……她当晚就咽了气!”
    汉子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