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5章 是利用吗?
青梅闻言,小嘴微微嘟起,灵动的眸子泛著委屈和幽怨,声音也带了几分娇嗔:“爷的心里……就只有竹兰那丫头么?一来便只唤她的名字……”
她这副吃醋的小模样,配上那身惹火的红色褻衣,非但不让人觉得做作,反而有种別样的娇憨可爱。
萧景脸上闪过丝尷尬。
他一直怀疑那神秘女子是性情清冷的竹兰,见到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本能地就叫了出来。
不过,他岂会被这小丫头一句话就给拿捏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青梅,眼神玩味:“哦?听你这意思……是在怪爷冷落了你?那爷现在……好好看看你,如何?”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青梅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极佳,少女的肌肤温润如玉。
青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想躲闪,下巴却被萧景的手指稳稳托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羞意更浓,还带著几分慌乱,先前那点小幽怨早就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爷……您別……”她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颤音。
“別什么?”萧景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是怪爷只记得竹兰吗?现在爷眼里可只有你了……告诉爷,你和竹兰,有什么不同??”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青梅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那股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让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哪里还有刚才那点兴师问罪的小架势,彻底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萧景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任君採擷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深,也不再逗弄她。
烛影摇红,帐暖春深,自有一番旖旎风光。
萧景看著身旁初为女人的少女,心中一阵失笑,自己那疯批媳妇,还真是了解她。自己来不了,就將这丫头给送来了。
这……就是她所说的惊喜吧!
只不过,这人为什么不是竹兰呢?按理来说,若那神秘女子是竹兰,来的应该是她。
而且,青梅这丫头,似是对他一直都不太友好。她会来,萧景真的很诧异。
难道……是他想错了,那神秘女人,真的不是竹兰!?
还有一点让萧景不解的是,刚刚的旖旎,他全程是清醒的,並未被人下药。
这或者就是真正的惊喜,让他真正的享受到这份快乐。
这时,青梅悠悠转醒,初承雨露的她,眉眼间有一丝慵懒和柔弱。
她下意识地往萧景怀里钻了钻,脸上是一片温柔和喜悦。
她抬眼看向萧景,眼中是浓浓的情意,她张嘴欲言又止。
萧景见她这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疼惜。抚了抚小丫头的秀髮,他问道:“怎么?有事要说……”
青梅闻言,稍作犹豫,脸上带了丝恳求道:“爷……奴婢……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嗯?”萧景低头看她,眼露疑惑。这丫头想说什么?
青梅咬了咬唇,小声道:“您……您能不能等一年,再……再与公主圆房?”
萧景闻言,眉头一挑:“为何?”
这难道就是这丫头过来的原因?!
这话是洛清欢让她说的,还是她自己想的?!
青梅见萧景神色不对,嘆了口气,道:“公主殿下修炼的乃是《玉女心经》,在此功大成之前,必须保持元阴之身,不能破身。”
“如今公主已修炼至八品巔峰,离九品大成只差最后一步。公主也有望成就宗师。若是此时……此时破身,不仅前功尽弃,恐怕……还会对公主的身子造成损害。”
她嘆了口气:“若不是公主恰好来了月事,心中又觉对爷有所亏欠,今晚来伺候爷的,就不会是奴婢,而是公主自己……”
萧景神色微怔。
竟还有这般说法?
他对青梅的话半信半疑。
这三年来,他虽因身份所限,未能接触武道功法,却也並非对此一无所知。
此方世界,武道境界分一至九品,更有超品宗师之境,凌驾其上。
所幸他有“神明”晶片相助,修习其中记载的《易筋经》洗筋伐髓,更通过晶片將诸多枪法、刀法、拳法、剑法修至大成。
但他对於具体的品级划分,確实模糊不清,更不知自己如今身处何境。
但想来应当不低,毕竟自称七品的萧珩,他隨手便斩了。
至於青梅所言,称公主心怀亏欠,或会亲自前来……他对此保留看法。
那女人,当真会如此想么?
她让青梅前来,或许確有弥补之意,但亲自上阵?恐怕未必。
青梅会这般说,多半是主僕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以自身清白弥补亏欠,再藉此恳求,打消他急於与公主圆房的念头。或者是打消,他跟公主圆房的念头。
萧景隱约明白,为何来的不是竹兰。
以那丫头清冷寡言的性子,此事她確实难以胜任。
青梅为了主子,倒是甘愿付出良多。
而且,洛清欢这“月事”来得未免有些凑巧了,若说其中她没用手段,他是不信的。
不过,他並不十分在意。
萧景怀疑的是,青梅话的真实性。
若洛清欢是与他虚与委蛇……他……也该好好考量一下,双方的合作关係了。
等他培植起自己的势力。仇自己去报。
目前,也就当是彼此利用吧。
只是,想到洛清欢可能是在利用他,哪怕萧景之前找上洛清欢时,就知道双方的关係。他心中莫名还是有些发堵。
此时美人在怀,也感觉索然无味。
他想起了她门前的相迎,想起了她霸气的相护,想起了两人之间的曖昧。
这感情游戏,还真特么的伤人!
看了眼身旁的青梅,他语气平淡道:“既然公主不便,我自当体谅。歇息吧,明日还要去见郑广仁。”
青梅见他如此反应,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看萧景闭目睡去,她躺了下来。整个人似是並不平静,她数次张嘴,似是跟萧景说什么,可最终,话都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以为萧景睡去,青梅悄悄起身,看了眼萧景还在沉睡,她穿好衣服,离开了。
萧景这时睁开眼睛,看向门口一闪即逝的身影,眼中一片复杂,隨即,他闭上眼睛。
翌日,萧景醒来时,两个俏丫头正等在床前。他洗漱过后,准备去吃早饭。却碰到等在饭桌前的洛清欢。
萧景看著洛清欢脸上的复杂,淡淡扫了她一眼。张了张嘴,话到嘴边,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到,洛清欢可能跟洛清柠一样,只是將他当成利用的工具,他心情就有些烦躁。
他自嘲一笑,感觉自己是不是得了大病!
他来找洛清欢的时候,不就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不是做好了互相利用的准备吗?!
可昨夜的门前相迎,刚让萧景心態发生变化,却突然发现,这场感情游戏,他可能是输家,萧景心里就很……烦!
“公主……慢用……第二场地考核半个月之后,就要开始,我该去找郑广仁了!”他站起身,转身离开。
洛清欢看著萧景离开的身影,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一旁的两个俏护卫,感受到了今日的诡异,心中忐忑之极。若是往常,駙马跟公主之间,还不得曖昧几句。
可今日,二人好似多了几分陌生。也多了几分疏离!而且,青梅和竹兰都没出现。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们看了眼公主,望著离去的駙马,咬了咬牙,跟洛清欢告罪一声,跟著萧景就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