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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皇后任性的原因
    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皇后任性的原因
    整个朝堂,三权鼎立。
    文以宰相为首,武以侯爷为首。
    而异军突起的內廷宦臣,则以司礼监掌印为首,但也有特殊情况,就是秉笔太监如果掌握了宫卫,那么宦官魁首,则分別为掌印太监和秉笔太监。
    也就是说。
    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奴才,从身份而言,已经几乎是站在了三权之巔。
    假以时日,只要真正熟悉了整个体系,那么从此以后,宰相和侯爷跟他说话前,都得抱个拳先喊一声王公公。
    “此人不简单,需尽力交好,必有大用。”
    夏知秋带著皇后走到一旁,表情严肃地叮嘱著。
    皇后黛眉一挑,学著夏知秋刚才的样子,“年轻人,別太气盛~”
    刚才他教训王纯的时候,她就有点小情绪了,现在抓到机会,当然要好好反嘲一下。
    “咳咳,还有,以后別老叫他狗奴才了,真的不合適。”夏知秋眼神躲闪,並提醒道。
    不料皇后果断拒绝,“不要,他就是狗奴才!”
    倒不是她非要侮辱王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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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放在以前,的確是看不起。
    但自从她为他折腰之后,被他说成像个听话的小狗时。
    狗奴才这个標籤,就被她彻底钉死在了他的身上。
    凤榻上,红被翻浪的时候,他叫我小狗,我不挑他理。
    凤榻下,我叫他狗奴才,他也得受著!
    夏知秋不明所以,只以为是女儿任性,也很是无奈。
    重新回到桌边。
    王纯赶忙用好奇的眼神望向皇后:咋了?我哪里做的不合適吗?怎么未来老丈人总叫你到旁边说话?
    皇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没,他犯病唄。
    王纯眼神中透著惊讶:啥病?
    皇后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反观对面的夏知秋,忍不住错觉再起。
    感觉俩人虽然没说话,但又仿佛说了很多。
    而且好像还骂我了,但我没证据!
    带著纠结的心情,三人用过午膳,夏知秋便独自离开了。
    他原先的本意,是看到王纯升任四营督察使,作为掌管武官的镇远侯,就想提携拉拢一下。
    但没想到,如今王纯连秉笔太监的位置,都给弄到手了。
    身份的提升,让夏知秋也不能太过於托大,只能说几句客套话,草草结束宴饮。
    而王纯在等到他离开后,便立刻换上惫懒的笑容。
    张开手臂朝皇后走来,“我未来老丈人走了,现在……”
    “不行。”皇后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来事儿了,昨晚刚来。”
    王纯一听,情绪顿时有些低落。
    皇后见状,当场怒道:“你来本宫这里,难道就只想著那事吗!你到底把本宫当什么了!”
    王纯听后,赶忙摆手,“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你来事儿了,就证明……你没怀上。”
    皇后愤怒的表情瞬间敛住。
    原来,他是因为我没怀上,才不开心的。
    “你……很想我怀上吗?”皇后轻咬下唇,神色复杂难明。
    “以前不觉得,现在,挺想。”王纯尷尬地挠著头,“尤其是经歷过生死后,就更想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在你肚子里留点儿东西,我总不甘心。”
    “而且……嘿嘿,那个,让皇后大著肚子给我生个娃,想想还是挺有成就……”
    “嘭”的一声!
    王纯只感觉屁股一疼。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
    “踢我干什么!”
    “找別人给你生去,滚。”
    皇后说完,满是气恼地迈著小碎步离开了偏殿。
    只是她刚走出殿门。
    却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嘀咕道:“对了,忘记把那件事告诉他了。”
    “算了,反正那件事跟他也挨不著,说不说不打紧。”
    而王纯这边。
    见她走后,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隨即迈步走出坤寧宫。
    不料没走多远。
    就见对面有个宫女匆匆跑来。
    “王公公,不好了,公主殿下出事了。”
    “什么?”王纯表情一紧,“带咱家去见她。”
    隨即,两人一行便赶来了公主寢宫。
    刚到地方。
    就看到这丫头正坐在窗边,哭得双眼红肿。
    “怎么了这是?”王纯上前关心地问道。
    李清瑶看见王纯,也像是有了主心骨,直接跑过来抱住了他。
    “哥,呜呜呜……你来坏了我的身子吧,太监也不要紧,手也好,別的东西也好,呜呜……反正,是你就行。”
    李清瑶在他怀里不断抽泣著。
    “啊?”王纯瞬间僵在原地,连准备抱她的胳膊,也停滯在了半空中,“那个,你能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清瑶把眼泪擦在王纯的衣服上,然后才断断续续说出了原因。
    年关將至。
    外邦纷纷派来特使朝贺。
    不过说是朝贺,其实就是来跟朝廷要钱的。
    原因没別的,朝廷武官凋零,善战者屈指可数,就导致在战场上总是屡战屡败。
    镇远侯倒算个名將,可独木难支,疆域太大,边疆守地绵延万里,靠夏家根本撑不过来。
    那么,如果不想打仗,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交钱买平安,又称岁幣。
    大一点的朝廷:西有吐波,南有野鲜,东有倭贼,北有匈奴。
    而小一点的朝廷,少说也还有十几个。
    其中,匈奴和野鲜,势力最大,同时威胁也最大。
    而在今年。
    据说匈奴特使来之前,给朝廷准备了一个助兴的“游戏”。
    至於是什么,目前未公开。
    只知道这个游戏一旦朝廷输了,那么今年的岁幣就必须提高,同时还要派一名公主前往匈奴,给匈奴国主做婢妾。
    提高岁幣,无异於让本就空虚的国库,更是雪上加霜,因此朝堂大臣们,如今也是焦头烂额。
    正算计著要不要再向民间加派赋税,以准备足够的岁幣,供奉给诸国。
    之所以说是『诸国』,则是因为匈奴一旦加钱,別国肯定蜂拥而上。
    你给匈奴多加了,却不给我们多加,瞧不起我们吗?那准备开打吧!
    能不给吗?
    倒是公主和亲这件事,大臣们很快商量一致,准备派长公主前往。
    听完原因之后。
    王纯瞬间皱紧眉头。
    ……
    与此同时。
    冷宫內。
    李禎站在堵死的胡同前,同样述说著如今的局面。
    “泱泱大国,一群自詡能臣良將之人,才遭难处,就想也不想,便欲卖公主乞怜,李禎,这便是你治下的江山吗?”
    端贤皇后语气冷漠中透著鄙夷。
    李禎脸色一沉,“你总是瞧不上朕,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
    “那你倒是做一件能叫人瞧得起的事。”端贤皇后的声音依旧漠然。
    “哼!”李禎一甩袍袖,“好,好得很,朕就不信你能一直熬下去!总有一天,朕一定要你主动跪在朕的脚下,哀求著朕来宠幸你!”
    “將来事,料也难料,也许有一天,我真有不得不跪在某个男人面前,哀求他宠幸的时候,但这个男人,必不是你。”端贤皇后语气平静。
    “你敢!无论你是自愿还是被迫,但凡这天底下,无论是谁,敢碰你,朕必灭他全族!”李禎双眼猩红地怒吼著。
    端贤皇后却沉默以对。
    这无声的嘲讽,让李禎愤怒抓狂。
    反观墙內的端贤皇后,虽表现得平静,但那双璀璨纯澈,不含半分杂色的双眸中,却隱隱透著担忧。
    可悲自己身陷囹圄,如今连清瑶都保不住。
    天可怜见。
    难道,就真的没人能帮那丫头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