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难受的皇贵妃
入眼可见,王纯背上儘是抓痕。
虽然没经歷过,但看方向也知道,那不是从背后或侧面抓的。
只可能是正面抱在一起时抓的,他一个太监,断不可能跟太监搞这套,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女子抓的。
“忙了大半天,借用一下。”整个泡进水里的王纯,回过头笑道。
柔妃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衣服旁边,衣服没破,显然是没穿衣服的时候抓的。
並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上还带著女人的脂粉气。
重新放下衣服的柔妃,什么也没说,就冷著脸默默走了出去。
王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洗著。
洗完后。
回到柔妃的寢殿。
此刻的她,正坐在凤榻边,盯著不远处的红烛独自发呆。
王纯见了,於是凑上去跟她並排坐在一起,“娘娘有心事?”
“没,本宫累了,这里没你的事,你退下吧。”柔妃的语气有些疏远。
王纯见她情绪不对,也不好追问下去,“那……好吧,娘娘早些歇著,有什么事隨时传我。”
如此过了一夜。
次日清早。
王纯穿戴整齐来到书房。
柔妃却没像往常一样等著教他练字,而是独坐在古琴边继续发呆。
而最让人在意的是,她原本清澈的眼睛里,似乎多了点血丝,感觉像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娘娘,要我给你泡点花茶吗?”王纯试著问了一句。
回过神的柔妃,木然地看了他一眼,“不必。”
“用我给你捏捏肩放鬆下吗?”
“不用。”
“那要不,出去走走?”
“不去。”
“呃。”王纯愣在原地。
但见她心情欠佳,不太想说话,也不好再打搅她。
只能独自走到旁边,研墨练字。
如此一个时辰后。
王纯放下笔墨,再抬头时,却早已不见柔妃身影。
出房门去寻,却被宫女告知,娘娘又回去睡下了。
王纯没有多想,就又独自去了趟直殿监,
然后让左贵安排一些锻炼的器具,送到柔妃的寢宫。
毕竟再过两个月,就得跟四营官兵出去赚军功,要是体能不行,那还玩个屁。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天阉觉醒后。
他的体能似乎也每天都在上升。
能明显感觉力气在不断变大,而且耐力也十分惊人。
这个从两件事就能直观体现。
刚入大乾那三个月,他提桶水走个几米路,都能累得跟孙子一样。
现在,端著皇后剧烈运动小半个时辰,也仅仅是出点汗而已。
另外。
以前別说打架了,大声吼两句,都容易把嗓子劈了。
而昨天,稳稳踩著两百多斤的库殿太监,由著他挣扎,也照样挣脱不掉。
就这样,锻炼了大半天。
正起劲的王纯,因为出汗增多,忽然感觉背后沙著疼。
这才停了下来。
疼的倒不是那些抓痕,而是最开始挨的两鞭子。
抓痕只是痕跡,一夜过去后就散得差不多了。
但那两鞭子挨得可结实,隱隱有些破皮,这种伤害不大,但疼啊!
王纯隨即找来跌打药箱。
奈何伤在后背,怎么也够不著。
又不好去叫宫女帮忙,只能一个人彆扭地往背上倾倒药粉。
那效果可想而知,一瓶珍贵的宫廷御用跌打药,有九成都洒在了石凳上,还有一成天知道撒哪去了。
不过就在他正著急的时候。
后背忽然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王纯回头一看,却见面色清冷的柔妃,正拿著另一瓶跌打药,沾著指尖,温柔且小心地帮他涂抹著。
“怎么搞的?”柔妃的语气很轻,却像清风慢抚。
王纯自然不能说实话,“昨儿个听见有个小贱人背后编排你,不小心顶撞了她,她就打了我两鞭子。”
柔妃眼中掠过一抹心疼,“你这人,外头说什么,叫她说去,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儿。”
她信了!
冰雪聪明,心思灵透的她,竟然信了这么扯淡的话。
但王纯很快就想明白了。
不是她信了,而是因为这话是他说的。
仔细想想。
若换做皇后。
就算王纯说的是实话,也肯定会认为,他十句里九句是屁话吧。
“那……”柔妃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挣扎。
似乎想问什么,又怕问出来后难受。
但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弱弱地问道:“你背上的抓痕,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身上的脂粉香,又是怎么回事?”
王纯听完愣了一下。
这下彻底说得通了!
难怪她今天有点反常,不,准確地说,应该是昨晚看到他沐浴时的背影后,就开始反常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等等!
那也就是说,她吃醋了?
想到这里,王纯顿时一阵激动。
带著紧张的心情,王纯忙信口解释道:“昨天回去后,跟直殿监的小太监玩摔跤,你知道,那是要光膀子的。”
听到这里,柔妃心情开始好转,同时默默鬆了口气。
王纯则继续说道:“后来有点累,就在那边睡了会儿,结果你猜怎么著,小贵子那狗奴才,居然偷偷安排了俩宫女要跟我玩对食!”
“但我心里可是有人了,你说我能那么干吗!”
“你心里……有人了?”柔妃眼神有点躲闪,“谁啊?”
“明知故问,除了你还能有谁?”
王纯立马摆出『你不懂我,我很伤心』的表情。
“你这奴才,倒是什么都敢想,不过我跟你是肯定不可能的,你还是早些死心的好。”柔妃嘴角翘起,笑著教训道。
言及此,忽然又话锋一转,略带不满地补充道:“不过你说的那个小贵子,也真不是好人,你以后给我离他远些,省得学坏。”
王纯则一脸苦笑,“没办法啊,我新官上任,对直殿监又不太了解,唯一算是比较熟悉的,就只有小贵子,短时间还真找不到替代的。”
“那你也少跟他打交道,顶多只许你跟他谈公务,別的不许。”柔妃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碰巧在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娘娘,司礼监来了两个掌司太监,说要拿王公公前去问话。”
柔妃黛眉微攥,接著没好气地伸出两根玉指,捏起王纯的耳朵,问道:“说,昨天还闯什么祸了?”
王纯尷尬地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把尚衣监的掌印,还有一个管库殿地打了。”
“那个掌印应无大碍,不过那个管库殿的就不好说了。”
“你呀。”柔妃白了他一眼。
復又朝宫女隨意地吩咐道:“带他们去偏殿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