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哪条比得上端公家饭碗稳当?
可棒梗看都不看,“唰唰”签下大名,接著蘸红印泥,“啪”一声按了个鲜红指印。
刘光福也跟著照做,按完还用力蹭了蹭,生怕不明显。
“建军,你不动笔?”唐海亮抬眼。
“签!”程建军一咬牙,抓起笔,狠狠划下名字。程建军没辙,只能点头应下。
棒梗和刘光福早把字签了,他再硬扛也没用——白纸黑字三个人都按了手印,他不签字,这事儿照样算数。
唐海亮扫了一眼那张纸,確认无误,隨手揣进衣兜里。
“往后谁要是还敢瞎折腾,我就拿著这玩意儿直接送到镇上!”
他顿了顿,特意把“屡教不改”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楚,“到时候镇里怎么处置,我可不管。”
他盯的就是这仨人太能蹦躂:三天两头去告杨锐,连沟头屯都敢往上捅。
现在手里攥著这份“悔过书”,等於掐住了他们的七寸——上面清清楚楚写著名字、画著指印,铁板钉钉,跑都跑不掉。
“晓得啦!”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却像被水泡过一样发闷。
棒梗跟刘光福只是低头站著,没啥反应。
可程建军脸唰一下就没了血色,嘴唇都泛白。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全系在这张纸上。
爹给他铺的那条“进机关、当干部”的路,这下算是彻底堵死了。
別的路不是没有,可哪条比得上端公家饭碗稳当?
从今往后,走路都得踮著脚尖,说话得先过三遍脑子。
“对了,”唐海亮忽然想起什么,补了一句,“以后晚上不准嗷嗷乱叫,扰得大伙睡不好觉,別怪我不讲情面。”
“行,听您的!”
这一回,程建军答得乾脆利落,真听进去了。
棒梗和刘光福嘴上也应著“好”,转头照样该干啥干啥,压根没往心里去。
正说著,阎解矿迈步走过来,嗓门挺亮:“唐队长,我有事要举报!”
“哼!”
棒梗三人立马扭头,齐刷刷翻了个白眼,满脸写著不乐意。
“说,啥事?”
唐海亮眉头一拧,有点烦——刚摁住三个刺头,又来一个?
“我举报他们仨,偷了我六斤三两麦子!”
阎解矿伸手一指,直戳三人脑门。
这几天他把地里泥巴全扒拉了一遍,一粒一粒挑出麦子,晒乾一称,发现整整少了六斤三两!又跑粮仓核对出入帐,最后顺藤摸瓜,麦子最后一趟就是从棒梗他们屋运出来的——这还用猜?谁拿的,明摆著呢!
“有没有这事?”
唐海亮眼神扫过去,声音不大,但沉甸甸的。
只要不扯上杨锐,他就照章办事,不多费神。
棒梗心里直打鼓:那天確实舀了几勺,但具体多少?他自己都糊里糊涂。正想含混糊弄过去,程建军却突然开口了:
“有。是我们拿的。一会儿就还给阎解矿。”
“成。”唐海亮点点头,“解矿,你待会儿直接找他们仨领,要是他们赖帐,你隨时来找我。”
“谢谢唐队长!您真是公道人啊!”
阎解矿笑得眼睛都眯没了,连声道谢。
“行了,散吧。”
唐海亮挥挥手。
四人转身就走。
阎解矿到了棒梗屋里,拿水勺当秤使,一勺一勺舀出来,不多不少,刚好六斤三两麦子。他美滋滋揣著麦子回屋,连背影都透著轻快。
“建军,凭啥非得还他?”
棒梗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直冒火——就算用的是自己家的麦子,他也不舒坦。
“棒梗,你醒醒!”程建军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嗓子,“咱们仨的名字、手印,全在唐海亮兜里揣著呢!今天敢耍横,明天他就敢送镇上去——一辈子贴个『屡教不改』的標籤,还想提干?做梦!蹲班房都算轻的!”
“啊?!”
棒梗和刘光福当场愣住,脸都僵了。
这才知道,那张纸不是写来玩的,是真能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枷锁——镇上一记板子下来,名声毁、前程断、牢饭说不定还得尝一口。
两人这会儿才慌了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打死也不按那个红指印啊!可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
更惨的是后半夜——唐海亮刚下令“不许嚎”,可他们肚子里那股酸胀劲儿根本压不住。想忍?浑身骨头缝都在叫唤,牙根直发痒,疼得想撞墙……偏又不敢吱声,只能捂著嘴缩在炕角,眼泪鼻涕一起淌。
杨锐屋里。
苏萌、姚玉玲、马燕、戚文莹四个人围在小方桌边,噼里啪啦搓著麻將。
杨锐坐在旁边小凳上,腿翘著,正翻一本旧书,翻得认真。
本来是他跟三位姑娘轮著打,结果戚文莹閒得无聊溜达过来,他见她手痒,就主动让座。戚文莹还推辞,三位姑娘一通劝:“你就坐吧,让他歇会儿!”——她这才坐下去。
场面就这么定下了:四女酣战,杨锐閒坐。
他乐得自在,也不插手,就安安静静翻书。
为啥让位?因为后天就要跟著王胖子和胡八一进山探帝陵,得提前给姑娘们“搭好台子”——让她们熟络起来,打得顺溜了,等他一走,隨便编个藉口,比如“去县里办点急事”,人就溜了。
再说,四个人在屋里打牌,不上山、不打猎、不出村,安全得很,他连心都不用悬著。
“杨锐——!”
王胖子突然扒在门口,冲他招手。
“来啦!”
杨锐“啪”一声合上书,起身就往外走。
四女眼皮都没抬,继续码牌、碰牌、胡牌,热闹得很。
“咋啦,胖子?”
杨锐一出屋门,立马压低声音。
“都齐活了!八一说了,明早天一亮,咱就出发。”
王胖子朝屋里瞄了一眼,话音压得比蚊子哼还细。
胡八一反覆叮嘱过:这事千万不能让苏萌她们听见,否则肯定嚷嚷著要跟,人多事杂,风险翻倍。
“明白。”
杨锐没说话,只竖起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妥!”
王胖子也比了个手势,俩人眼神一对,心照不宣。
杨锐转身回屋,坐下,重新翻开那本鉴宝书,一页一页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