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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恶人遭殃,最是解气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9章 恶人遭殃,最是解气
    警局一接到卷宗就炸了锅,听说房本已经被妥善保管,当即又打了个电话到轧钢厂,语气更硬:“岗位必须封死,谁敢动手动脚,直接拘人!饭碗不要了是吧?”
    厂方再次应下,不敢有半点含糊。
    紧接著,警方正式立案调查,易中海等人一个没跑,秦淮茹也被带回所里问话。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岗位是我家的!”
    棒梗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一把推出大门,嘴里还在嚷嚷。
    “听好了,你现在不是厂职工了,再乱闯,別怪我们动真格的!”
    保卫人员瞪著他,警告完就关上了门。
    “呵!”
    棒梗撇嘴冷笑一声。
    “不干就不干,谁稀罕?老子早就不爱待在这破地方,又苦又累,挣那仨瓜俩枣,要不是活不下去,谁乐意来?”
    如今一脚被踢开,反倒觉得轻鬆,像卸了包袱。
    至於那个当播音员的相好,一看他没了金表,兜里没钱,立马躲得不见人影。
    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反而落得清净。
    回到大院,贾当赶紧凑上来告诉他眼下状况:
    “哥,街道办来过,杨锐那屋已经贴了封条,谁撕谁坐牢。”
    “妈不是回来了吗?”
    棒梗脸色一沉,瞪眼反问。
    “刚回来就被警察带走了。”
    贾当低声回答。
    “废物!连个屋子都守不住!”
    棒梗气得破口大骂。
    原本以为日子能翻身,结果坏事一件接一件,压得他喘不过气。
    贾当闭嘴不再说话。
    “贾梗,一个月后去乡下报到,记得到时候来街道办领手续。要是敢逃,警察上门抓你。”
    刘办事员递上通知单。
    本想放在桌上就走,可屋里空得连个桌子角都没有,只好亲手交到棒梗手上。
    “我……”
    棒梗伸手就要撕。
    刘办事员一闪身,拦住他:“撕不得!这东西是你下乡的凭证,没它开不了介绍信,去不了农村,照样算你抗命,蹲局子伺候。”
    说著又把通知塞回去。
    “你……”
    棒梗肺都快气炸了,但还是咬牙接过。
    他知道轻重——真被抓进去,吃不了兜著走。
    刘办事员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哥,这咋整啊?”
    贾当怯生生开口。
    “下就下唄,怕啥!”
    棒梗嘴硬地回应。
    回屋后,他一头扑在床上,钻进被窝,眼泪哗哗往下流,哭得浑身发抖。
    ……
    此时的杨锐,正坐在绿皮火车上,对大院里的风云变幻毫不知情。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工位和房子竟重新回到名下,而贾家和易中海这些人非但什么都没捞著,反倒罪上加罪,一个个被收拾得够呛。
    要是知道了,非得拉上兄弟们痛饮几杯,好好庆贺一番不可。
    恶人遭殃,最是解气。
    “杨锐,带饭没?”
    王胖子掏出两个铝饭盒,一个留给自己,另一个递向胡八一。
    “带了。”
    杨锐笑著答,也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饭盒。
    这是师兄林守海给备的,热乎著呢,正好开吃。
    “行,不够跟我说,分你一口。”
    王胖子边说边掀盖子。
    “谢了!”
    杨锐点点头。
    阎解矿和刘光福见大家开饭,也陆续从行李里掏出自家装的饭盒。
    各有各的温饱。
    眾人打开盒子,各自吃各自的,没人客气也没人让菜。
    一顿饭很快吃完。
    阎解矿吃得有点胀,起身去上厕所。
    刘光福紧隨其后,快步追上去,在半道拦住了他。
    “老阎,帮我搞定杨锐,一块钱!”
    他压低声音,塞出一张票子。
    “不干!”
    阎解矿头都不回,拒绝得乾脆。
    他刚从杨锐那儿得了好处,岂会为这点小钱卖命?
    再说那人能打得很,惹他等於找死。
    “两块!”
    刘光福咬牙加价。
    “不行!”
    “五块!”
    刘光福一狠心,喊出高价。
    他手里总共才二十块,是二大妈在他哥被抓后给的,这一出手就是四分之一,心疼死了。
    “这……”
    阎解矿犹豫了。
    他出门时三大妈只给了五块,这就等於资產翻倍。
    “拿钱,到了沟头屯动手,別囉嗦!”
    刘光福直接把钞票塞进他手里,大步朝厕所走去,根本不留反悔余地。
    阎解矿赶忙把钱揣进內衣口袋,左右瞅了瞅,確认杨锐、王胖子和胡八一都不在附近,这才鬆了口气。
    而此刻,杨锐这边。
    王胖子见刘光福溜走,转头低声说道:
    “杨锐,这傢伙肯定憋著坏水,等到了沟头屯,咱先下手为强。”
    “阎解矿眼神飘忽,墙头草一个,多半会被刘光福拉拢,估计会合伙搞你。”
    胡八一观察细致,立即提醒。
    “嘿,来一对收拾一对,杨锐,你说是不是?”
    王胖子咧嘴一笑,毫无惧色。
    “当然。”
    杨锐淡淡回应。
    他根本不在乎——谁来都一样。
    以他现在的本事,几十號人围上来都不带眨眼的,两个跳樑小丑,还不够他活动筋骨。杨锐他们三个把对付刘光福的事儿商量得差不多了。
    正说著,阎解矿回来了,三个人立马收声。他一进门就问:“说啥呢?”
    “刚聊到京城那家烤肉季,听说那里的烤肉香得能把人魂勾走。”王胖子隨口接道。
    “噢,烤肉季啊,我打那儿路过好几次,老远就闻见味儿了,真够馋人的。可那会儿有事儿在身,就没进去尝。”阎解矿点头搭话。
    他心里其实有点彆扭,毕竟跟这帮人还不熟,但还是硬著头皮凑热闹,不想显得自己太外道。
    胡八一默默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深,像是看出了点什么,不过也没多问,只跟著大家继续閒扯。
    没过多久,刘光福也回来了。
    和往常一样,他谁也不理,进门就闭眼装睡,一副谁也別招我的架势。
    之后大伙儿东一句西一句地瞎聊,困了就靠著椅子眯一会儿,饿了就掏出乾粮啃两口。
    唯一的区別是,这次王胖子没再大方分吃的,杨锐自然也没掏东西。
    阎解矿倒是不急,他兜里揣著刚挣的五块钱,心里挺美,觉得占了大便宜。
    而刘光福表面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著,满脑子想的是:要是火车上能动手,绝不会让杨锐好过。
    可惜一路上人多眼杂,根本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