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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从今天起,该算帐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章 从今天起,该算帐了!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自己都没料到这劲这么狠。
    这要是拍在人身上,胳膊肯定得碎,要是打中脑袋或心口,不死也得瘫。
    这一掌下去,那就是出人命的事。
    他心里顿时有了数:以后动手千万得收著,顶多使三分力,真动起手来不留情,分分钟能把人拍进医院,甚至抬不回来。
    收拾好断掉的扶手,他把门一关,出门採买去了。
    前身攒下的粮票肉票还剩些,不早点花掉过期作废,糟蹋了可惜。
    刚踏出院门,就瞧见易中海在刘家门口和刘海中聊得火热,唾沫横飞。
    杨锐眼皮都没多撩一下,抬脚就走。
    现在他心里有底了,不管那些人耍什么花招,凭他这身手,隨便接招。
    到了胡同口的供销社,他把能买的全都买了:大米、白面、白菜萝卜、酱油醋盐……票证能用的全刷光。
    反正东西放进灵境空间就永远不会坏,跟放冰箱还不用耗电一样,不吃亏。
    票不多,他也懒得跑远,就在本片供销社搞定。
    售货员一开始还愣了一下,盯著他手里那堆票看了两眼,但也没多问,收钱拿货,乾脆利落。
    杨锐拎著大包小包,专挑没人走的死胡同钻。
    左右確认没眼线,哗啦一下全收进灵境空间。
    然后换个出口走出来,脚底生风地奔向鸽子市。
    他是冲猪肉去的。
    前身留下的肉票少得可怜,加上之前买的,总共五斤,还不够他加个餐。
    票內猪肉八毛一斤,市场价却要一块八,贵了一倍。
    但这钱他认掏,为的就是补身子。
    鸽子市剩下的三十来斤猪肉,他直接包圆。
    多存点不怕,往后练功消耗大,隨时能拿出来燉了吃,等於自带移动食堂。
    几十斤肉压在肩上,他走得稳稳噹噹,一点都不显累。
    找个僻静巷子,东西照例收进灵境。
    办完事,抬头看看天,估摸著五点多。
    他没继续折腾,打道回府。
    这会儿市面上的肉基本卖完了,想买新鲜的?只能熬到凌晨三点屠夫现杀,那太伤身体,不划算。
    很快回到大院。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碰上么蛾子。
    回家照常做饭,吃完拾掇屋子。
    厨艺涨了些许经验,家务也积累了一丟丟,但都没突破等级,还是老样子。
    时间一晃就到七点。
    洗漱乾净,他爬上炕准备睡觉。
    这个年头没啥娱乐,电视广播都靠抢,加上他今天东奔西跑练功,精神体力都见底,困得眼皮直打架。
    “杨锐!”
    忽然,外面传来喊声。
    是易中海。
    杨锐眉头一拧,心里有点烦。
    但还是起身过去开门,想看看这傢伙又搞哪一出。
    门一开,好傢伙——外面站了一圈人:易中海、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连刘海中、阎阜贵也都到了。
    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易中海联合两位“元老”来施压了。
    搁过去,他们肯定要召集全院开会,摆谱压人。
    可如今管束制度早废了,那种大会违法,不敢再办,只好改成这种“上门谈心”式围攻。“进来吧!”
    杨锐脸上面不改色,侧身一让,直接把门敞开了,压根没把这群人当回事。
    易中海带著人,一个接一个地往里走,脚步沉得像是要压垮地板。
    外头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见这阵仗这么大,又还没到上班点,索性全凑了过来,扒在门口探头张望。可谁也没敢进屋,就挤在门口伸著脖子瞧。
    三位“大人物”照老规矩,分別占了八仙桌的三个角,傻柱那几人自己搬了小板凳,在边上找个空位坐下。
    杨锐也不推辞,抬屁股就坐到桌上最后那个空位,正对著那三尊“神”。
    “啪——!”
    刘海中猛拍桌子,嗓门炸起:“杨锐!你是不是太过了?一个工位加一间破房,开口就要那么多钱?现在立马向贾家认个错,收两百意思一下就行!別不知好歹,惹毛了我,有你受的!”
    他上来就甩脸子,想先镇住杨锐,逼他低头。
    “说得对!”阎阜贵立刻跟上,“你可是人民教师,怎么能干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我以组织名义,严厉批评你!”
    两人嘴上义正言辞,其实心里门儿清——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这时候当然得站好队,唱双簧。
    “杨锐啊,我也不想逼你。”
    易中海换了副面孔,语气缓下来,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再加三百,总共五百块。这数目,已经是贾家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份写得明明白白的合同,平铺在桌上推到杨锐面前。
    买方是贾梗,按了指印;公证人一栏赫然签著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名字。
    只差卖方那一栏的签名和指纹,再加上房契,这单子就算落定。
    “呜呜呜……杨锐,行行好啊!”秦淮茹突然哭出声来,眼泪哗哗往下流,声音都抖了,“我家棒梗才十九岁,马上就要下放农村了,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啊!你发发善心吧!”
    她这一哭,场面顿时显得格外悽惨,连空气都好像沉重了几分。
    “杨锐,听劝是福,不听可就別怪人狠了。”
    傻柱冷笑著插话,眼神凶得很。一看秦姐哭了,他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立马跳出来威胁。
    贾张氏还没动手,现在还不到她撒泼的时候——等杨锐一拒绝,她就会嚎天喊地,满地打滚。
    而到了那一刻,傻柱也不会再忍,直接衝上去动手,一顿拳脚伺候。
    从前的那个杨锐,就是被这套连环招逼得喘不过气,日夜难安,最终熬到十八岁就没了命。
    如今,新魂入体,他把眼前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对过去那个少年的遭遇,他打心底里感到悲凉,也完全能理解——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小小年纪就被这么一群人围攻算计,不是崩溃,就是逃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系统撑腰,练成了通背拳,骨头硬,心更硬,根本不怕这些披著人皮的豺狼。
    之前那些日子,前身挨欺负受罪够多了。
    从今天起,该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