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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真相大白,郑文怀的反应
    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真相大白,郑文怀的反应
    偏房內。
    陈落给郑文怀倒了一碗水后坐在了他的对面,斟酌了一番他这段时间捋顺的事情后,抬头看向了郑文怀:“郑书记,在说事情之前,我先代表我的家人给你和你的父母说声对不起……”
    郑文怀微微怔神,隨即摆了摆手,道:“对不对得起的先不说了,还是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吧。
    你不知道,老王这两次都一副欲言又止的出现在我面前,这可是將我的好奇心给彻底扒拉出来了,因为这事儿,我昨儿个一整夜都没咋睡,就等著个答案呢。”
    看著郑文怀脸上那副满是好奇的表情,陈落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苦笑,暗道:希望等我说完后你还能这么平静。
    想是这么想的,但陈落既然已经有了决定,自然不可能半路熄火,因此,在短暂的沉默后他便开口道:“准確的来说,有人利用你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这件事情设了一个局,这个局对郑书记你而言没什么损失,但却足足坑害了我和我娘二十多年……”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隨后继续道:“或许就连陈向东他们父子三个也被坑了吧?毕竟没有这个局,他们的结果或许不会这么惨!”
    这下郑文怀的好奇心更重了:“详细说说?”
    “好,那我就从开始说,现在外面那个哭的很惨的女人,是我的小姑,因为我爷奶重男轻女的缘故,她在家里的日子很难过,准確的说几乎是过不下去的那种。
    但不管如何,她总归是活下来了,直到陈向东娶了我娘之后……”
    隨著陈落的讲述,一段关於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多年前的恩怨宛若一幅画卷在郑文怀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只是当他听到陈向莲为了报復这一家人,先是攛掇陈向东半夜狸猫换太子,然后又收买卫生院的护士,將换过的孩子重新换回来的时候,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个人的脑子给震惊了。
    好傢伙,怪不得老王那个莽夫三缄其口呢,合著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个事儿啊?
    当然,若只是这样的话,王青贵绝对不会那么难以启齿,实在是陈落后面的日子过的太惨了。
    儘管后面的事情陈落並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但郑文怀在来了之后就著重了解了陈落这个人,毕竟陈落可是让远在四九城的好几个叔叔伯伯都心心念念的人。
    因此,郑文怀对於陈落后面的那些日子虽然不说瞭若指掌,但也是如数家珍了。
    至於为什么陈落要道歉,王青贵不敢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若当时陈向莲没有让护士將人换回来,那么过陈落那种日子的就是他了。
    而郑文怀別的优点儿或许不明显,但自知之明这点儿他还是很强的,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是他换在陈落的位置上,以他的性子绝对会在几年甚至十几年前就將陈向东他们一家全部送进地狱了。
    只是那样一来的话,当年所有的秘密都会被彻底尘封,而他也会带著这份阴暗走到生命的尽头。
    想到这里,饶是郑文怀的心志早已被磨炼的坚若磐石,但仍然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郑书记,抱歉了,因为我家里的事情,將你也拉了进来,还差点儿……”
    “先別说这个,你让我捋捋……”
    郑文怀抬手打断了陈落,闭著眼睛想了一会儿后道:“我现在很好奇,你都说了你小姑对你们一家仇深似海,可为什么她现在哭的这么惨?”
    听到郑文怀的话,陈落瞬间沉默,没办法,他原本以为郑文怀会生气,会愤怒,甚至会因此仇视他们一家,毕竟这都是应该的。
    可他却怎么都没想到,郑文怀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个和他几乎没什么关係的问题。
    看著郑文怀眼神中的好奇,陈落无奈之下解释道:“因为她还算个人吧,或者说是我告诉了她一些事情?”
    说著,他又將自己和陈向莲在车上说的话和郑文怀说了一遍。
    听完后的郑文怀瞭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么看来你这个小姑还是有点儿人情味儿的。”
    “不是……郑书记,你就没有別的要说的?”
    陈落哭笑不得的看著郑文怀一副瞭然的样子,彻底麻了,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啊?
    郑文怀微微怔神,旋即便明白了陈落的意思,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玩味了起来:“怎么?陈落同志想让我说什么?愤怒?仇视?亦或者是……將当年的涉事人全部抓起来扔进监狱?”
    说到这里,郑文怀笑著靠在了墙壁上,道:“有意义吗?且不说这件事儿我虽然被牵扯了进来,但也就是个工具人,只是从两拨人的手里打了个转儿罢了,我有损失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也说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个局,一个针对你们家的局,所以你小姑无论如何都会將我还回去,所以严格意义来说,这事儿是我们家对不住你,给了你小姑一个设计你们家的机会。
    所以陈落同志,如果你真的要较真儿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回四九城,將我爹娘接过来,让他们给你道个歉?”
    此话一出,陈落差点儿没一脑袋栽地上去,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郑文怀,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啥玩意儿,才能让他有这么神奇的脑迴路?
    儘管他的这个想法看上去有那么一丟丟的合理,可他妈全是歪理,要不然王青贵也不会在面对郑文怀的时候三缄其口,不敢把事情说出去了。
    但不管如何,这件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想到这里,陈落突然间有些可悲,不是替自己可悲,而是替云翠可悲。
    毕竟云翠当时看到郑文怀的时候,如果能够知道郑文怀的想法,那么她的身体也不会突然间垮掉,更不会在接受到他的善意后彻底崩塌。
    从这点儿来讲,陈向莲成功了。
    她成功的报復了她的原生家庭,她的爹娘因为亲孙子被换掉的原因一命呜呼,她大哥被亲儿子送上了断头台,亲侄子一个被路边儿的野狗啃食丟了命,一个现在还在笆篱子里面蹲著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来。
    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她就將一家人搞的家破人亡,她真的成功了。
    与此同时,偏房外面。
    林殊芳,梁晓燕,陈向前,王青贵还有閆酥月五个人就这么靠在墙上,听著屋子里传来的话音,脸上掛著不尽相同的表情。
    梁晓燕早就知道了答案,可对於过程並不清楚,现在全部听完后,心底说不清是个什么想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的心很疼,心疼陈落,那个爱她护她的男人。
    閆酥月也心疼的不行,她也知道一些,可当初知道的和现在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看上去很是乐观的大哥哥,过去竟然会这么惨,他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陈向前先开始並不知道这些,现在听完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最后也只能在心底暗道一句『重男轻女害死人』,仅此而已!
    反应最大的就是林殊芳和王青贵了。
    林殊芳则是因为完全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事儿,怪不得公公婆婆以前那么对小落,合著他们两口子以为那不是他们的儿子啊?
    可就算不是他们的儿子,也是他们养大的,他们到底咋想的?
    尤其是陈向莲这个小姑,她和陈向莲並没有见过面,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可这个第一次对她而言,衝击著实有些大了。
    相较於他们四个担心陈落,王青贵更震惊的是郑文怀的反应,艹,如果早知道郑文怀是这么个脑迴路,他当时就直接说了好么?
    用得著心惊胆战的过了这么些天,简直……
    就在几人心绪杂乱的时候,偏房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下一刻,郑文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四人后微微一怔,道:“你们这是在听墙角?还是你们担心我会对陈落同志做什么?”
    “郑书记,抱歉,因为我家的事儿,让您……”
    陈向前刚想说什么,郑文怀便打断了他,双手摁著他的肩膀,笑著道:“村长,我刚才和陈落同志已经说过了,这事儿啊,他就是一个巧合,再说了,你要是跟我道歉的话,那我也跟你道个歉?”
    噗嗤~
    听到郑文怀的话,閆酥月绷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郑文怀的跟前儿,仰著头看向他:“郑书记,你是个好人,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若是几十年后,閆酥月这么说估计会被人嫌弃,但在这个年代,好人那是真的好人,没有任何別的意义。
    所以,看著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郑文怀乐了:“你就是从港岛来的閆小姐吧?这段时间在內地过的怎么样?”
    閆酥月眨眨眼,一时间优点儿懵,毕竟她来到內地这一个多月里,已经逐渐融入了这片土地,閆小姐这个伴隨了她十几年的称呼,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种很遥远的感觉。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眯著眼道:“郑书记直接喊我小月月就行啦,閆小姐什么的,听著刺挠,至於我在內地……当然是很好很好啦,陈落哥哥好,晓燕嫂子好,小芳嫂子也好,大姨……”
    说到这里,閆酥月突然间又想起了以前云翠对她的关心和疼爱,小嘴儿瞬间嘟了起来,眼睛也优点儿泛红,不过她还是强忍著继续道:“总之所有人都很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已经钻进了林殊芳的怀里,低声道:“嫂子,我想大姨了……”
    郑文怀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一个问题,竟然会让閆酥月哭了,顿时对云翠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只是还没等他多想,王青贵便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道:“你小子,这事儿干得漂亮,我承认我必须得重新审视你这个人了。”
    “滚犊子!”
    郑文怀没好气的用手肘撞了一下王青贵,没好气的开口道:“你早就该把事情跟我说的,这又不是啥大事儿,用得著遮遮掩掩的?老王,我突然间发现咱俩之间的关係好像得重新梳理一下了。”
    王青贵:“……”
    好傢伙,跟我在这儿玩反转是吧?
    合著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要重新审视你,你转头就给我来个要重新梳理关係?
    果然,郑文怀还是那个郑文怀,一点儿都没变。
    ……
    隨著事情和郑文怀说开,这段关於二十多年前发生的换子事件算是彻底划上了一个句號。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陈向莲几乎像是丟了魂儿似的,就这么守在云翠的棺材旁边儿,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嫂子,对不起』几个字,就这么一直重复著。
    若非梁晓燕和林殊芳担心她的身体出问题,中间几次强行让她吃了点儿东西,她的身体早就垮了。
    可饶是如此,等到云翠入葬的这一天,她还是彻底崩溃了。
    上午八点,整个陈家村的人几乎全都到了,从院子里到外面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堂屋,在陈向前的一声『封棺』下,六个中年人猛地將棺材盖放到了棺材上面,剎那间,整个屋子里和院子里顿时哭成了一片。
    屋子里,梁晓燕在閆酥月的搀扶下,儘可能的不让自己哭太大声,因为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她脸上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林殊芳虽然也哭的很伤心,可她仍然儘可能的照顾著旁边儿的弟媳,甚至比梁晓燕自己都要上心。
    至於陈向莲,整个人更是只哭了一嗓子便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对於陈向莲的反应,只能说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以前的陈向莲仇视云翠,那是因为她觉得云翠是害她的凶手之一,可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云翠便彻底成了她离开家之前唯一对她好的人,可以说是她黑暗的前半生唯一的光。
    可她还没来得及回报这道光,这道光已经自己熄灭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內心的衝击可想而知。
    陈落站在外面,他没哭出声,但却並不收敛自己的情绪,眼泪滑落中,有他对前世的释然,也有这辈子对知道真相后的无奈,悲凉。
    听著耳边传来的一声声哭喊,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这一刻,原本时时刻刻像是鐫刻在记忆深处的前世那段悲惨的遭遇,突然间变得模糊了起来,好似下一刻就会彻底消失。
    是了,也应该消失了,他还有什么可执著的?
    隨著一声声沉闷的敲击声,棺材被彻底封死,云翠在人间的最后一面也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时,陈孝连突然走到了陈落的旁边儿,低声道:“小落,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陈落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那就行,这边儿你先收一收情绪,我前面接到了公社那边的通知,吴书记他们要过来,等会儿你去外面接一下。”
    此话一出,陈落直接愣住了:“不是,四爷爷,你让我去接人?我可是我娘现在唯一的儿子,我出去了合適吗?”
    当然不合適!
    所有人都知道不合適!
    但没办法,那是市里面的吴书记,除了吴书记之外还有杨副市长,陈局长,还有县里面的赵书记,魏局,张处……
    再加上公社里面的书记副书记一大堆领导,他们这些村子里的人谁够分量去迎接这么多大人物啊?
    看著陈孝连脸上那复杂的表情,陈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四爷爷,还是你去迎接吧,这个时候我过去,说破大天去他也没道理,那些领导也不会拿这种事情说事儿。”
    陈孝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著陈落那双坚定的眸子,最终他还是无奈的嘆了口气,硬著头皮道:“那成吧,我去接,你忙著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院子,毕竟接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开始出发了,现在说不定都快到村口儿了,若是人来了没见著迎接的人,那他们村子这次可就丟人丟到市里面去了。
    陈孝连这边刚离开,陈落便被陈向前喊了过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落彻底化身工具人,陈向前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而隨著吴书记他们的到来,整个陈家村彻底沸腾了起来。
    毕竟对於常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他们而言,平日里村长都是个了不得的官儿了,能见到公社书记都能吹好几天。
    现在不但公社里面的领导全来了,县里面也来了好几位,市里面的也不少,更不要说里面还有吴书记这个一把手。
    虽然云翠前半辈子过的磕磕绊绊,但现在却能让这么多大领导过来送行,她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儘管他们村子里没什么太大的攀比风,可在看到这一幕后,仍然有不少老人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得劲,毕竟这种阵仗,他们也想有啊。
    当然,这样的事儿他们也只能想一想了,陈落只有一个,能出在他们村儿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至於自家的孩子……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整个葬礼一直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了下午四点才结束。
    云翠的坟被放到了祖坟下面正中间的位置,虽然她不值得,可谁让她有个好儿子呢?依著陈落现在的成就,以后说不得云翠的坟还得往上挪。
    甚至就连陈道都跟著沾了光,坟从祖坟的最边缘挪到了云翠的右下方,暂时替陈落守著这个老娘。
    ……
    就在陈家村这边的葬礼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市里,招待所。
    郭兆阳这边却突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至於他为什么还没走,自然是想要的合作合约还没到手。
    虽然陈落那边说最多一周的时间就会有答案,可谁能想到半路云翠会突然见没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落自然不可能留在市里面盯著他的事儿,可关键是上面现在好像铁了心要將这份功劳贴在陈落的身上,所以在陈落的事情没有忙完之前,他想要的东西压根儿到不了他的手上。
    原本他是打算尽头过去参加葬礼的,可就在他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儿的时候,却突然间接到了市局里的一通电话,说有人指名道姓的找他。
    掛断电话后的郭兆阳整个人都懵了,毕竟他在內地除了陈落外,压根儿就没有其他的朋友,所以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
    只是市局里面打来的电话,他该给的重视还是要给的,所以只能將参加葬礼的事情放到一边儿,满是疑惑的待在招待所里等著人上门。
    可他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接近中午十二点。
    正当他的耐心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房间的房门总算是被人敲响了,带著满是戒备和怀疑的表情,郭兆阳走到了门口儿,道:“谁?”
    话音落地,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接著一道让他满是震惊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郭大少,你这人可真没礼貌,就算要问来人的身份,你是不是也应该先打开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不是吗?”
    嘎吱……
    郭兆阳一把拉开房门,当他看清楚站在外面的人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皱眉道:“利成敏,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记得咱们两个根本不熟吧?”
    利成敏一把推开了郭兆阳,抬腿走进了招待所,四处打量了一番房间里的环境后才满是嫌弃的在面前挥了挥,转身道:“郭大少,你在这儿就住这破地方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少他妈废话,利成敏,咱们两个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著眼前满是恼怒的郭兆阳,利成敏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了几分:“你急了?哈哈哈,能让你郭大少急的事情可不多啊,不过你不是自詡你们圈子里的小诸葛吗?那你不妨猜猜我来这里的目的?”
    郭兆阳脸色一沉,怒声道:“利成敏,你他妈信不信我让你回不了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