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潮降临:我靠拾取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只有死人不会演戏
“为什么……”
秦砚尘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面部肌肉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
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我们……无冤无仇……”
金天泽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他脸上的偽善面具彻底撕裂,露出压抑已久的病態狂笑。
“无冤无仇?”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砚尘那张“惨白”的脸。
“秦砚尘,你太天真了。”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杀人需要理由吗?”
金天泽站起身,张开双臂,拥抱著这片暗红色的天空。
“如果有,那就是因为你碍眼。”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离凌清辞那么近。”
他霍地低下头,眼神阴鷙如毒蛇。
“她是天之骄女,是星辰,是皓月。”
“而你?”
“一个毫无背景的野狗,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暴发户。”
“你凭什么站在她身边?”
“凭什么让她对你另眼相看?”
金天泽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金天泽,星辰殿的天才,二十二岁的三阶巔峰!”
“只有我,才配得上她!”
“而你,就像一只苍蝇,在她身边嗡嗡乱叫,令人作呕!”
秦砚尘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台词,太典了。”
“反派死於话多,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这货的嫉妒心还真重,就因为这点破事就要杀人?”
他继续配合演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金天泽很满意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挽了个刀花。
“放心,蚀骨花的毒发作很快。”
“你的五臟六腑会先烂掉,然后是骨头,最后化成一滩血水。”
“在这之前,我会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震碎你的全身经脉。”
“然后把你扔到那边的埋骨平原。”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荒芜的石林。
“那里的变异鬣狗,最喜欢吃这种半死不活的软肉。”
“到时候,我会告诉清辞,你贪功冒进,误入险地,不幸遇难。”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金天泽狞笑著,一步步逼近。
三米。
两米。
就在他距离秦砚尘只有不到两米,手中的匕首即將刺下时。
地上的秦砚尘,突然停止了抽搐。
那张原本痛苦扭曲的脸,瞬间恢復了平静。
甚至,还带著嘲弄。
“演完了?”
秦砚尘平淡地开口。
声音平稳,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中毒的跡象?
金天泽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不对劲!
这小子没中毒?!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进化者,他的反应极快。
没有任何犹豫,金天泽脚下一蹬,身形就要暴退!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啊。”
秦砚尘躺在地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他只是轻轻勾了勾手指。
大地掌控——重力力场!
嗡!
方圆十米內的空气,骤然凝固!
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重力,毫无徵兆地降临!
二十倍重力!
“咔嚓!”
金天泽刚刚跃起的身体,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下来!
他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金天泽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身上压著一座大山,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怎么……可能……”
他艰难地抬起头,惊骇欲绝。
这可是二十倍重力!
就算是四阶进化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要吃个大亏!
秦砚尘从地上站起。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活动了一下脖子。
“金少爷,你的戏不错,可惜,道具差了点。”
他走到金天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天才。
“蚀骨花?是好东西。”
“可惜,对我无效。”
话音未落。
秦砚尘眼神骤冷。
他没有废话,右拳倏地握紧。
没有动用任何异能。
仅仅是肉身力量!
经过霸血药剂强化后的恐怖肉身!
砰!
空气被打爆,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金天泽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骼碎裂声,炒豆子般炸响!
金天泽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
“噗!”
他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贴著地面倒飞出去!
足足飞出去了四五十米!
最后重重地撞在一块黑石上,才堪堪停下。
黑石崩裂!
金天泽烂泥般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涌,眼中满是骇然。
一拳。
仅仅一拳!
他引以为傲的三阶巔峰防御,在这个男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你……你……”
他指著秦砚尘,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秦砚尘缓步走过去。
他一把抓住金天泽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往回走。
“走,带你去见见观眾。”
“这场戏,得有个完美的谢幕。”
……
聚集地。
南宫晨月正在清点剩余的物资,皱起了眉头。
凌清辞坐在一旁,擦拭著手中的长剑,目光时不时飘向黑蕈林的方向。
突然。
沉闷的拖拽声,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眾人纷纷抬头。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秦砚尘单手插兜,一脸轻鬆地走了回来。
而在他身后,拖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人胸口塌陷,四肢扭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但从那身破碎的银色战甲,依旧能辨认出他的身份。
金天泽!
“天泽?!”
南宫晨月脸色一变,手中的物资清单掉落在地。
她身形一闪,衝到秦砚尘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其余几名队员也围了上来,看著地上死狗般的金天泽,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凌清辞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天泽,又看了一眼毫髮无损的秦砚尘,眸子微闪,已然明白了什么。
“咳……咳咳……”
地上的金天泽,终於缓过一口气来。
他看到南宫晨月,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队……队长……”
他一边咳血,一边怨毒地指著秦砚尘。
“他……他是叛徒!”
“他偷袭我!”
“他是……反人类组织的臥底!”
“他想杀了我……独吞物资……”
金天泽的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
他在赌。
赌南宫晨月会为了大局,先控制住秦砚尘。
只要能活下来,回到外界,凭星辰殿的势力,有一万种方法弄死这个野种!
南宫晨月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她看向秦砚尘,目光凌厉。
“秦砚尘,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虽欣赏秦砚尘,但在这种封闭的绝境中,自相残杀是大忌。
秦砚尘鬆开手,任由金天泽的腿重重砸在地上。
他环视一圈,看著眾人怀疑、警惕的神色,最后看向南宫晨月。
“解释?”
他笑了。
笑得发冷。
“南宫队长,你看我若要杀他,还需要偷袭?”
“还需要把他拖回来让你们审判?”
他指了指地上的金天泽。
“这货在酒里下了蚀骨花的毒,想毒死我,然后把我扔去餵狗。”
“只可惜,他学艺不精,买到了假药。”
“你胡说!”
金天泽尖叫起来,神色慌乱。
“我没有!是你血口喷人!”
“大家別信他!他就是个疯子!”
南宫晨月眉头紧锁。
一边是相处已久的副队长,一边是刚刚加入的新人。
理智告诉她,金天泽的嫌疑更大。
但作为队长,她必须讲证据。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南宫晨月沉声道。
“先把金天泽关押起来,等回到要塞,交给裁决所处理。”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符合程序的做法。
金天泽闻言大喜。
只要不当场被杀,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秦砚尘,你听到了吗?”
南宫晨月看向秦砚尘。
“把人交给我。”
秦砚尘看著她,轻轻摇了摇头。
“南宫队长,你是个好人。”
“但有时候,好人做不了正確的事。”
他转过身,走向金天泽。
“你想干什么?!”
南宫晨月一惊,刚想阻拦。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她面前!
岩石领域——晶壁!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
秦砚尘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走到金天泽面前,蹲下身。
手中,多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色酒壶。
正是金天泽之前用来装毒酒的那个。
“金少爷,你不是说这是『醉仙酿』吗?”
秦砚尘晃了晃酒壶,里面传来液体的晃动声。
“既然是好酒,別浪费了。”
金天泽看著那个熟悉的酒壶,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他亲手调製的毒酒!
剩下的半壶,足以毒死一头大象!
“不……不要……”
他拼命地摇头,身体在地上疯狂蠕动,想要逃离这个恶魔。
“秦砚尘!你敢!”
“我是星辰殿的人!你杀了我,星辰殿不会放过你的!”
“我爸是金……”
“你爸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秦砚尘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咔嚓!”
下頜骨被卸掉的声音。
金天泽的嘴被迫张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秦砚尘没有任何犹豫。
將壶嘴塞进他的嘴里。
咕咚!咕咚!
半壶毒酒,一滴不剩,全部灌了进去!
“唔!唔唔!!!”
金天泽的双眼暴突,双手紧抓著自己的喉咙,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淋漓。
秦砚尘鬆开手,站起身,退后两步。
“既然你这么喜欢下毒,那就自己尝尝这滋味吧。”
不到一分钟。
药效发作了。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聚集地!
金天泽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皮肤开始变黑、溃烂,冒出阵阵腥臭的黄烟。
他的五臟六腑好似被强酸泼过,正在飞速溶解!
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可怕百倍!
周围的倖存者嚇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
就连南宫晨月等人,也不忍地別过头去。
太惨了。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酷刑。
秦砚尘面无表情。
他没有丝毫怜悯。
更没有半点后悔。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刚才中毒的是他。
如果他没有空间异能转移毒酒。
现在化成这滩血水的,就是他秦砚尘。
甚至,连凌清辞也会因为他的死,而落入这个畜生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