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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割舌盘问
    阿姨,你女儿的债我先收点利息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割舌盘问
    雄次郎举起酒杯,凑到龟田耳边低语了几句:
    “哈哈,好事成双,乾杯!”
    两人推杯换盏,並没有意识到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酒过三巡,龟田起身前往厕所放水。
    当他进去卫生间,拉开拉链准备放水的时候,酒吧里的所有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龟田抬起头看向头顶,就在这时,后脑勺突然受到重击,闷哼一声被人捂住嘴巴强行拖到格子间中。
    阿冰捏住龟田的嘴巴扣住对方的口条,下一刻,只见一把锋利的刀片就像变戏法出现在她手中。
    手起刀落,从龟田口中滑出一块软肉,大概有一厘米左右。
    龟田从晕厥中疼醒,鲜血顺著嘴角流出,他张大嘴巴开始挣扎喊叫,结果后脑子再次遭到重击。
    看著瘫软到地龟田,阿冰趁著灯光电力尚未恢復,迅速撤离现场,整个放血过程十分顺利。
    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酒吧里的灯光得到恢復,负责人通过音箱跟客人道歉,今晚的消费一律七折。
    此时,换装之后的阿冰和梁玉正坐在吧檯上喝著果汁,完全融入到现场的气氛中,没有丝毫违和感。
    为了今天动手,阿冰特別准备了魔术衣,可以快速变装,再加上阿冰原本的寸头造型,在避开监控的同时还能混淆视听。
    “冰姐,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流血休克啊?”
    “我留了一道门缝,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
    话音刚落,厕所里面传来几个男人的惊呼。
    由於现场的dj声音太大,外面的客人根本听不到,负责看场子的內保人员听到呼叫声,立即前往厕所查看情况。
    很快,龟田被送往医院,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巴里少块肉。
    至於雄次郎,一直等了二十分钟才发现情况不对,他揪住一个服务生的衣领,用蹩脚的华夏语质问道:
    “我的朋友人呢?”
    “请问你的朋友是哪位?”
    “他是…”
    雄次郎喝高了,语无伦次的描述起龟田的样貌。
    服务生忽然想到刚刚有个人被拉走了,於是猜测道
    “刚刚有一个客人在厕所里面受伤了,十分钟之前被送去了医院,你说的是他吗?”
    “八嘎!哪个医院?”
    “你好,请你先鬆开我,容我去问一下!”
    此次行动有梁玉配合断电,如果仅凭阿冰一个人,很难避开监控。
    “小玉,我们走吧!”
    结完帐,两人跟隨一波离场的客人走出酒吧。
    陈博刚刚送走舒洁,忽然收到阿冰发来好消息。
    阿冰做事从未让他失望过,龟田的舌头被丟到大便池里,不知道被衝到哪条下水道,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收起手机,转身发现夏玲瓏正靠在门框上盯著自己,笑著调侃道:
    “晚上要不要翻墙去隔壁?”
    陈博走到夏玲瓏跟前,反问道:
    “放著正门不走,翻什么围墙?”
    “哦…原来他给你留门了。”
    “玲瓏姐,我还是喜欢你高冷傲娇的样子。”
    夏玲瓏轻轻靠在陈博的肩头,笑意盈盈道:
    “我承认高冷,但也要看人,比如对你我就不会高冷。”
    “至於傲娇…我什么时候傲娇了?”
    陈博反手搂住夏玲瓏的小蛮腰:
    “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
    ...
    当天晚上,萧南被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拘留了,最后还是朱良才把他保出来的。
    “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我一马吧…”
    “哼,因为你把人赶走,现在对方要求我把小鬼子的订单全部毙掉,违约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朱良才气急之下又拿起菸灰缸准备砸人,萧南见状急忙用双臂护住脑袋,他怕再来一下小命不保。
    “老板,把他砸死了会很麻烦。”
    在秘书的劝说下,朱良才这才放下菸灰缸。
    “萧南,这件事你必须站出来公开承认错误,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只能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萧南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等你从天台跳下去,你的老婆孩子我会替你照顾,说不定你还能留个好名声,为了弥补公司形象以死谢罪。”
    面对自家老板的死亡威胁,萧南不得不妥协。
    隨后,秘书將一段编辑好的道歉公告文件交到萧南手中:
    “萧南,按照公告里的內容录製视频陈述,態度一定要诚恳,视频在最后必须向公眾鞠躬,能做到吗?”
    “能!”
    今晚对於很多人註定是不眠夜,医院病房內,雄次郎看著病床上的龟田询问道:
    “龟田,你怎么会摔成这样?”
    龟田的舌头上缝了很多针线,麻药失效后疼的呜呜直叫,他现在口不能言,只能用手比划。
    比划了许久,雄次郎终於理解龟田想要表达什么。
    “是谁割了你的舌头?”
    龟田一个劲的摇头,嘴巴呜咽著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会不会是下午在代工厂里碰到的那个人干的?”
    听到雄次郎的猜测,龟田疯狂点头,他也在怀疑陈博,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
    “要不我去报警吧?”
    隨后,两人通过复杂的肢体描述商议出结果,他们决定报警处理。
    第二天清晨,陈博被电话铃声吵醒,发现是帽子號码,他猜测小鬼子报警了。
    他瞅了一眼是怀里熟睡的夏玲瓏,隨即按下接听键。
    “你好陈先生,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了解下信息。”
    “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问吧。”
    “谢谢,昨天晚上11点至12点期间,你在哪里?”
    “在家!”
    “有证人吗?”
    “当然有,你可以来香江尊园调查监控。”
    “好的,你什么时候在家,我们需要確认一下。”
    “现在过来还有时间,再晚一点我可能就要出门了。”
    “那请你在家逗留一会,我们现在就过去一趟,大概20分钟后赶到!”
    陈博轻轻挪开夏玲瓏,昨夜是夏玲瓏自己主动爬上他的床,但他兑现承诺没有妄动。
    半个小时后,一辆车停在別墅门口,从车里下来两名身著制服的警员。
    双方会面,为首的警员出示了证件:
    “陈先生,昨晚11点至12点期间,你有去过铂爵酒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