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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黄观听完,只觉得更加离谱。
    “纳头就拜?引为知己?”
    黄观皱著脸,全然不信陆恆这番说辞:“朗行,你又在胡闹了。”
    胡一刀是什么人?
    心坚如铁,杀伐果断。
    就算被琢之的计策说动,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折服。
    引为知己尚可理解,纳头就拜,未免太过了。
    他只当陆恆又在开玩笑,正准备再多说几句。
    陆恆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摇了摇头,一脸郑重严肃:
    “景明,我没有开玩笑。”
    接著,陆恆將今晚聚丰楼发生的事情,挑著重点,言简意賅地复述了一遍。
    “琢之先是用漕运贪墨的帐目震慑住了胡一刀,然后又拋出了一个全新的合作,当场就让胡一刀心服口服.......”
    黄观和张胜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听到“新漕运商行”和“运河码头地產”这两个词时,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新漕运商行?运河码头地產?这是什么意思?”
    张胜挠了挠头,这两个词拆开来他都懂,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一样。
    黄观同样如此,眼中满是困惑茫然,他自问胸藏万卷,满腹经纶,看过杂书也不少。
    新漕运商行,这个还能勉强理解,无非是漕帮改头换面。
    可这运河码头地產,又是什么东西?
    地產?
    地里的產业?
    此刻两人就像没开蒙的学童,一个字都听不懂。
    陆恆看到两人呆瓜一样的表情,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听不懂。
    原来大家都一样。
    怀著这种莫名优越感,陆恆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运河码头地產,这个词,我也是第一次听琢之说起。”
    “简单来说,就是以官府的名义,將运河沿岸那些无人问津的滩涂烂地承包下来,然后用朝廷下拨的修堤银,將这些地建成码头、仓库、商铺,再分层租出去,持续收钱。”
    陆恆努力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將卢璘那套顛覆性的商业模式讲了出来。
    黄观和张胜则是越听越心惊。
    两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仿佛有惊雷滚过,將他们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认知,炸得粉碎。
    还能这么玩?
    还能这么赚钱?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就是点石成金的仙法!
    良久。
    黄观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向一旁气定神閒的卢璘,脸上满是敬畏。
    “我原以为琢之只是文才无双,於经义策论诗词一道,天下无出其右。”
    “今日才知,他於这商贾之道,竟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
    以地生钱,借鸡生蛋。
    不,这比借鸡生蛋还要高明。
    这是空手套白狼,用官府的地,官府的钱,来建自己的金山银山!
    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张胜此刻也回过神来,大概也听明白了其中的厉害,重重地点了点头,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俺也一样!”
    黄观没有理会张胜,继续追问陆恆:“这么说,胡二当家已经明確表態,站在我们这边了?”
    陆恆闻言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何止是表態!”
    “你们是没看到,常万金和周炳带人衝进来的时候,胡一刀是怎么做的。”
    “拎著常万金的脑袋就往墙上撞,差点把那肥猪当场给砸死!这脸,算是彻底撕破了。”
    陆恆说得眉飞色舞,可黄观听完,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喜色,反而瞬间凝重起来。
    “胡一刀和他们撕破脸,对我们而言,未必是好事。”
    黄观思绪转得很快,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凶险。
    “再加上今晚你和琢之在院里演的那出戏,故意放出假消息,说胡一刀贪得无厌,合作谈崩。”
    “四大米行的人,本就多疑。他们绝不会相信我们和漕帮真的谈崩了,只会认为这是我们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如此一来,他们岂会坐以待毙?”
    黄观的担忧不无道理。
    把敌人逼到绝路,换来的必然是疯狂的反扑。
    陆恆闻言,却大笑连连:
    “景明啊景明,这便是琢之最高明的地方了!”
    黄观一怔,脸上露出期待,急忙追问道:
    “看来琢之早有对策?”
    “到底是什么办法?”
    陆恆却学著卢璘的样子,卖起了关子,笑而不语。
    “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你....”
    黄观和张胜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无语。
    陆恆这小子怎么也学坏了。
    这才跟著琢之混了几天啊,也学会说一半藏一半了,真烦人。
    ............
    与此同时,临安府城南,一家医馆后院。
    浓重的药味混杂著血腥气,瀰漫在空气中。
    苏十三娘、周炳、齐老拐,站在床榻边,一个个脸色凝重。
    常万金则半躺在榻上,额头缠著渗血的布条,刚从昏迷中转醒,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啊!胡一刀!我操你祖宗!”
    骂完这一句,常万金又挣扎著从病床上坐起,双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的吼著:
    “这个畜生,老子要宰了他!老子要把他千刀万剐!”
    说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常万金又身子发颤,但眼中满是怨恨。
    “老子这就让舒服调动兵马,踏平他漕帮!”
    “看看他漕帮那几万张吃饭的嘴,愿不愿意跟著他胡一刀一起陪葬!”
    苏十三娘从旁人手上接过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轻轻嘆了口气,走上前去柔声安抚:“常老弟,莫动气,先把伤养好再说。”
    “至於和胡一刀秋后算帐,也得等咱们这次事了了再说。”
    看著床榻上喊打喊杀的常万金,苏十三娘暗自摇头,真是个猪脑子,兵马是你说调动就能调动的?
    別说叔父是都指挥使了,就是陈大人没有適当的理由,也出不了兵。
    真当胡一刀是吃乾饭的啊?
    要是这么容易被干掉,早就骨头渣子都没了,也轮不到今天在聚丰楼逞凶。
    当然,这话苏十三娘不会说出口。
    常万金哪里听得进劝,一把挥开药碗,药汁洒了一地,目眥欲裂,咬牙切齿道:
    “养伤?老子现在就要他的命!”
    这时,一名手下快步走进院子,对著眾人躬身行礼。
    “陈都指挥使府上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皂衣,神情干练的男子便走了进来,目光在院內一扫,最后落在床榻上的常万金身上。
    “常东家,陈大人有话让小的转达。”
    常万金一见来人,以为是叔父给自己撑腰来了,脸上的怨毒更甚。
    “我叔父怎么说?是不是让我带人去平了漕帮!”
    皂衣男子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开口:“陈大人说,此事,就这么算了。让您安心养伤,不准再去找胡二当家的麻烦。”
    什么?
    算了?
    常万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被打成这样,叔父竟然让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