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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前辈会不会三分归元气?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作者:佚名
    第35章 前辈会不会三分归元气?
    很多时候,误会是自己作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某些少男少女而言,嘴巴的作用除了吃饭喝水,就剩下打啵,失去“说话”功能。
    如果是背负某种特殊职责,或者怀有深仇大恨,这还可以理解,什么背负都没有,那就纯属於自作自受。
    能用嘴巴讲清楚的事,绝对不能在该开口的时候,把嘴巴给闭上。
    徐青崖三言两语间,便解决与杨艷等人的误会,小师妹罢了,同门师兄妹都未必能成,更別说是非同门。
    刘清辞略有些不爽,本以为是徐青崖金屋藏娇,准备看杨艷、殷素素暴揍渣男的好戏,她趁机去打几拳。
    就这?
    不过是区区小师妹罢了!
    一看就是做妹妹的!
    不同於杨艷和刘清辞的大意,殷素素敏锐的感觉到,北堂馨儿身上有同类人的气息,北堂馨儿绝非善类。
    殷素素:別的事情可以做假,那种与我相同的气质,做不得假,只不过她眉眼比较柔和,可以掩饰过去。
    殷素素的演技並不差,只是作为白眉鹰王的女儿,眉眼比较凌厉,杨艷是温柔御姐,她只能是霸道富婆。
    至於刘清辞……刘清辞从御膳房挑来两筐食材:“徐青崖,这是我从御膳房拿的食材,你快给我做饭!”
    徐青崖只觉得看到大救星,此时此刻的刘清辞,圣洁的好似菩萨。
    没有半句废话,徐青崖挑起扁担去往厨房,一边感谢刘清辞,一边感谢大师伯,感谢师伯教我炒菜做饭。
    杨艷、殷素素、刘清辞同时看向北堂馨儿,北堂馨儿调皮的笑了笑,一把夺过刘清辞的蜜饯,吃了起来。
    刘清辞:敢抢我的糖!
    “这个蜜饯好好吃啊!可惜了!我爹给的盘缠用光了!这位姐姐,这是哪家商铺的蜜饯?我先记下来!”
    “朱雀街,稻香巷,顺芳斋!”
    “谢谢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我……吃吧!吃吧!多吃点!等会开饭了,你別和我抢菜吃!”
    刘清辞无奈的耸耸肩,她现在还能说什么?和小女孩抢糖吃?当著杨艷等人的面,刘清辞丟不起这个人。
    北堂馨儿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是最恐怖的武器,就连最警觉、警惕心最强的殷素素,也下意识放下戒备。
    徐青崖端著砂锅上菜的时候,北堂馨儿已经取得眾人的信任,杨艷越发確认一件事——北堂馨儿绝对不是北堂墨亲生的,北堂墨哪有这种脑子?
    自从杨艷得知徐青崖想通过东方青木找寻师姑西门若水,便详细分析四方门的资料,根据杨艷推断,当初背叛四方门的长老十有八九是北堂墨。
    背叛师门,坑害同门,做了一系列的坏事,至今仍是四方门长老,看似权力更大,但是,四方门地盘更小了,被无数人覬覦,日子反而更憋屈。
    什么都不做,他是四方门长老。
    背叛同门,他还是四方门长老。
    这他娘的不是白背叛了吗?
    贾队长都能看出这事有问题,北堂墨偏偏看不出来,辛苦奋斗半生,一毛钱都没捞到,这是什么脑迴路?
    对子骂父,颇为无礼。
    杨艷只是在心中腹誹两句,没有多说什么,隨著徐青崖端上砂锅,场面迅速变得热烈,直到吃的杯盘狼籍,眾人才各回各家,留下一堆空盘子。
    徐青崖把盘子递给北堂馨儿。
    “厨房在那边儿,去洗碗!”
    “师兄~你看我娇嫩嫩的手!”
    “给零花钱!”
    “好嘞!”
    北堂馨儿端著盘子去厨房洗碗。
    徐青崖租住的小院有两个屋。
    北堂馨儿占了一个房间,徐青崖只能去另一个,北堂馨儿来的匆忙,她没准备铺盖卷,徐青崖做了一天的饭,没时间逛商场,连个枕头都没有。
    所以……
    徐青崖低头看向豆包儿。
    据说,那天晚上,豆包儿的呜咽声很像一句话:二百五…二百五…
    翌日清晨,徐青崖起床晨练,北堂馨儿同样早早起床,没有练功,而是拿著徐青崖给的零花钱买了两份早餐,徐青崖晨练过后,正好来吃早饭。
    根据北堂馨儿的说法,北堂家族祖传的北电玄功,適合在晚上练。
    听到这话,徐青崖想到一个段子!
    据说,有个现代人得到华山派镇派玄功《紫霞神功》,这门武功需要迎著朝阳修行,採集一缕纯阳紫气,炼化到丹田气海,出手恍若紫缎锦霞。
    这个现代人是个超级富豪,看到练功条件后,乘坐私人飞机,按照一定速度绕著地球飞,经过严密计算,保证每时每刻都能处在“日出”状態。
    科技,改变生活!
    “师兄,你能不能帮我把东方师伯救出来?你那么有本事,连女王爷都为你倾心,这应该不算困难吧?我不会让你白忙活,我传你北电玄功。”
    “馨儿,北电玄功是北堂家族的家传绝学,怎能隨隨便便外传?”
    “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狗屁北堂家族?家里只有两个人,这能叫做家族吗?等我爹仙去,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还不是任凭我处置?”
    北堂馨儿颇为不屑的撇撇嘴。
    “你不怕北堂前辈怪罪?”
    “我爹最宠我了,从小到大,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不反对!偶尔做错了事,我爹会指出我的错误,再关我几天禁闭,从来不会说重话。”
    “呃……北堂前辈大气!”
    徐青崖眉头微微皱起,在徐青崖的记忆中,北堂墨绝非善类,对北堂馨儿完全是散养,家传的北电玄功,寧死也不外传,完全把女儿当做工具。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北堂墨转了性子?
    徐青崖道:“馨儿,你在家里稍稍等待几天,我去探探朝廷的口风,我也想通过东方前辈找到我师姑!”
    北堂馨儿耸耸肩:“我爹从来不说当年发生的事,怎么问都没用,只推说是年少轻狂,过去的就过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老天爷知道。”
    徐青崖放下一枚钱袋:“馨儿,在家里待著无聊,可以去逛街!”
    “我不认识京城的路。”
    “没事,豆包儿认识路,给它买几根大骨头,它能带你逛一天!”
    徐青崖起身,架著糖墩儿,去往六扇门总部,亮出追命的葫芦,在牢头郭九诚的带领下进入六扇门天牢。
    郭九诚做了三十多年牢头,对天牢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他性格沉默,但只要收到钱,就会变得很健谈。
    “六扇门大牢共有九层,根据犯人的武功、作恶程度、处刑时间,分別关在不同牢房,举个例子,徐公子抓回来的田伯光,关在天牢最顶层!”
    “田伯光只能关在最顶层?”
    “公子误会了,田伯光的武功、罪孽足够排在三四层,但他过几天就会被开刀问斩,关在顶层最方便。”
    “凤棲梧在哪层?”
    “他死了!”
    “怎么死的?”
    “被某人气死的!”
    郭九诚白了徐青崖一眼。
    徐青崖道:“三哥好手段!”
    凤棲梧爱財如命,字面意义上的爱財如命,追命当著他的面,把他毕生收集的珍宝充入国库,把他苦心做的烧鹅变成烧鹅饭,他如何能忍得住?
    气死凤棲梧,都是追命的锅!
    与徐青崖没有任何关係!
    徐青崖只是揭穿他的身份,打断他的骨头,砸了他的珠宝,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气量未免太过於狭小!
    郭九诚默默点头,心说徐青崖喜欢把黑锅甩给別人,这个特殊情报,外人暂时不知道,至少能卖五百两!
    能捞到五百两好处,郭九诚面色好了许多,堆满笑容,热情介绍。
    根据郭九诚的说法,天牢从上到下的布局,大概呈圆柱形状,就像挖掘一大口水井,但是,有资格关押在最底层的比较少,因此,最底层的牢房往往比较宽阔,都是舒適的超级单间。
    东方青木被关押在第七层。
    最初被抓住的时候,东方青木被关押在最底层,十多年过去,经过六扇门重新评级,把他向上提了两层。
    另外,天牢共有三条路。
    一条是捕快走的路,沿途儘是狠毒酷烈的刑罚,沾满鲜血的刑具,鬼哭狼嚎的惨叫,被鲜血染红的地砖。
    一条是外客走的路,这条路相对比较宽敞,打扫的很乾净,除了墙壁看起来比较阴森,与地道没有区別。
    一条是死人走的路,从这条路走出去的囚犯,不是开刀问斩,就是彻底消除他们的身份,从此改头换面。
    穿过六条漆黑幽深的暗道,徐青崖到了天牢第七层,这里每座牢房,都是用厚重的青石板堆叠而成,墙壁足足有三尺厚,牢房內是披枷戴锁、鬚髮乱蓬蓬的囚犯,囚服大多比较乾净。
    走过六七个牢房,徐青崖看到自己来到京城的目標——东方青木!
    东方青木端坐在牢房墙角,双手绑著两条百炼精钢铁链,铁链一端绑著两个大铁球,被囚禁十多年,头髮鬍鬚没有打理,乱蓬蓬的,好似狮鬃。
    感受到有外人到来,东方青木缓缓抬起头:“郭九诚,別麻烦了!与其再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砍了我!”
    郭九诚冷笑道:“东方青木,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你若真是大人物,应该关在第九层,怎么关在这里?这位徐公子是来找你的,老夫失陪了!”
    说完,郭九诚转身离开。
    徐青崖定睛看向东方青木。
    龙眉凤目,虎鬚狮发,这模样当真是霸气侧漏,东方青木的武功在四大长老中排在末流,但是,就凭这卖相,他不做掌门,谁有资格做掌门人?
    “你想问什么?”
    东方青木冷冷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我想问,前辈,你会不会三分归元?能不能传我风神腿?
    这话当然是不能问出来的。
    徐青崖拱手一礼:“东方前辈,家师西门长海,西门若水是我师姑,我想知道她失踪前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青木冷冷的说道:“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西门若水失踪多年,至今生死不明,她多半已经死了!”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