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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收网!一份绝密帐单,魏书记当场破
    重生官场青云路 作者:佚名
    第511章 收网!一份绝密帐单,魏书记当场破防!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德昌县,“清风苑”別墅。
    书房里,贺建军一屁股陷进沙发里,身体的重量仿佛陡然增加了几倍,將昂贵的义大利真皮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魏正国那通电话,平静无波的声音,此刻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毁灭性。
    “把屁股给我擦乾净!”
    “不要让我失望!”
    每一个字,都在贺建军的脑海里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这不是安抚。
    这是最后的通牒。
    他比谁都清楚,在魏正国的世界里,“失望”的同义词,就是“弃子”。
    一旦他这把刀被认定为钝了,甚至会划伤主人的手,魏正国会毫不犹豫地將他扔进熔炉,炼成一滩废铁,连声响都不会有。
    一股原始的求生本能,让他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衝到保险柜前,手指因为剧烈颤抖,两次输错了密码。
    第三次,沉重的柜门终於“咔噠”一声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现金,只有一叠叠厚厚的文件夹。
    这些,是他这些年自以为的护身符,此刻却变成了催命符。
    里面有魏正国历次私下指示的电话录音备份,有某些见不得光的项目推进备忘录,甚至有几笔通过“德昌置业”走帐,最终流向魏正国某个“形象工程”的垫资协议。
    他曾以为这是自己与魏正国深度绑定的勋章,是万一出事时自保的底牌。
    可现在,在省纪委的雷霆之威下,他只觉得这些东西会把自己烧成灰烬。
    他盯著那些文件夹,眼神如同在看一堆放射性废料,碰一下都可能让他烂掉骨头。
    不能留!
    贺建军疯了一样抱起所有文件,踉蹌著衝进盥洗室,將它们全部扔进浴缸。
    他颤抖著手,划了好几次,才点燃了打火机。
    蓝色的火苗舔上纸张,迅速蔓延。
    黑色的灰烬伴隨著刺鼻的浓烟,在奢华的盥洗室里盘旋、飞舞,呛得他剧烈咳嗽。
    火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绝望。
    他以为自己烧掉的是罪证。
    他没有意识到,他亲手烧掉的,是自己面对魏正国时,最后一点谈判的资格。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省城。
    东部省国安厅的核心机房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伺服器风扇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
    孙为民站在一群顶尖技术专家身后,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海量代码。
    楚风云的命令只有一句:“我要看到恢復后的全部资料。”
    为了这句话,他手下最精锐的团队已经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二十个小时。
    突然,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猛地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著极致的亢奋和压抑。
    “厅长,有突破!我们绕过了安平市伺服器的物理损毁区,从底层缓存里抓取到了一部分加密数据碎片!”
    “能重组吗?”孙为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以!正在进行……有了!”
    屏幕上,一个被强行恢復的加密帐本瞬间弹出。
    其中一条记录,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三年前,一笔高达九位数的巨额资金,从“德昌置业”的帐户,转入了一个第三方建筑公司的帐户。
    而这家建筑公司,正是安平市那个著名的“党性教育基地”的承建商之一。
    这笔钱,在德昌置业的帐面上,被標註为“项目预付款”。
    但这笔钱,却从未在安平市的任何政府公开帐目上出现过。
    一种冰冷的寒意顺著孙为民的脊椎向上攀爬。
    他立刻拨通了楚风云的加密电话。
    ……
    楚风云的办公室里,林峰和钟喻正在匯报下一步的计划。
    接到电话,楚风云只安静地听著,眼神深邃,不见波澜。
    掛断电话,他看向钟喻。
    “老钟,还记得魏正国把自己比作什么吗?”
    钟喻思索片刻:“他说安平是艘大船,他是唯一的船长。”
    “没错。”
    楚风云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红色的记號笔。
    “一个船长,想要船开得快,开得华丽,但他嫌大船上的补给流程太慢,太麻烦,怎么办?”
    他没等两人回答,自己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圈,代表安平市这艘“大船”。
    又在圈外画了一个小圈,用一个隱蔽的箭头连接到大圈的核心。
    “他就在船边,又私自掛了一条小舢板。用这条小舢板在外面搞『黑市补给』,绕开船上所有规章制度和监督的眼睛,直接送到船长室。”
    楚风云用笔尖重重点了点那个小圈。
    “这条小舢板,就是贺建军和他的德昌置业。”
    “这笔垫资,就是魏正国为自己打造的『体外循环』系统!”林峰恍然大悟,声音都高了八度,“他用这种方式,完美绕开了市人大的预算审批和財政局的监管,强行推进他自己的政绩工程!”
    “这比单纯的贪腐,性质要恶劣得多。”钟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是在公然践踏组织程序,摧毁政治规则,他把公权力彻底变成了他个人的私器!”
    “所以,”楚风云用笔尖重重点了点白板上“党性教育基地”那几个字,“光查贺建军贪了多少钱,没用。必须找到这笔钱的最终用途,把魏正国滥用权力的整条链条,完整、结实地钉死。”
    “他不是最爱惜羽毛,標榜清廉吗?”
    楚风云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锐利。
    “我们就把他这身漂亮的羽毛,当著全省的面,一根一根地拔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那光鲜的羽毛之下,到底藏著怎样丑陋的私慾。”
    他转身,拨通了方默的內线电话。
    “方书记,是我。下午你去找魏正国谈话,就说,关於德昌县瞒报事故的案子,我们这边掌握了一些重要线索,但苦於外围证据不足,几个关键人证又『联繫不上』,所以调查暂时陷入了僵局。”
    电话那头的方默立刻领会:“书记,我明白了。我会把这个『困难』,原原本本地传递给他。”
    这个信號是一把双刃剑,既给了魏正国一丝调查受阻的错觉,又在他头顶悬了一把名为“隨时突破”的利剑。
    果不其然。
    当天下午,魏正国在听完方默“友好”的通报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如山的招牌笑容,嘴上说著“感谢省纪委的信任,安平市一定全力配合调查”。
    可送走方默后,他办公室里一只名贵的青花瓷笔筒,被他猛地挥手扫落在地。
    “啪!”
    碎瓷四溅。
    焦虑,再也无法被那张完美的面具所掩盖。
    楚风云到底掌握了什么?
    贺建军那个蠢货,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自己?
    他不能再被动地等下去了!
    一方面,他再次打电话给贺建军,语气严厉到近乎咆哮,命令他“管好自己的嘴,稳住下面的人”;另一方面,他开始亲自打电话给市公安局、检察院的负责人,以“了解案件进展”为名,行干预之实,试图將所有可能引向自己的线索,提前掐死。
    他的反常,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安平市官场上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市委常委会上,市建委主任正在匯报一个关於城市绿化带升级改造的方案。
    这本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常规议题。
    “停一下。”
    魏正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他拿起那份方案,隨手翻了两页,便重重地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就这种东西,也好意思拿到常委会上来?”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不住的火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什么叫『打造城市天然氧吧』?什么叫『提升市民幸福感』?全是空话套话!我要的是数据!是具体的执行方案!是责任到人!”
    他环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常委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安平的干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求甚解,浮於表面了?这份报告,拿回去重写!写不明白,你这个建委主任也就別干了!”
    这番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平日里那个喜怒不形於色,永远运筹帷幄的魏书记,今天是怎么了?
    坐在角落里的钟喻和林峰,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没有交流,但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同样的意思。
    鱼,急了。
    会后,林峰在自己的工作笔记上,记下了这反常的一幕,並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
    “心不定,则言多,言多必失。昔日的安平王,如今,倒像个一点就著的炮仗。”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被暗访人员悄悄记录、匯总,雪片般地飞向了省城。
    它们本身不是证据。
    但当它们足够多时,就共同勾勒出了一个巨人轰然倒塌前的,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