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15亿,校花女儿来认爹!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四叔教你玩转地下帝国
沈福生指了指白秀秀怀里的小酒。
“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说孩子是我的。”
“我当然不信啊!立马做了个亲子鑑定。”
说到这里,他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小酒。
“结果……她还真是我闺女。”
“等我再去找她妈,人早就没影了,全世界都找不到这个人。”
客厅里一片寂静。
刘晓月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
她看著那个乖巧可爱的小酒,忍不住开口。
“四叔,那……那你自己带著小酒唄?她这么可爱,你当爸爸多好啊。”
沈福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態度无比坚决。
“绝对不行!”
他一脸严肃地看著刘晓月。
“小月你不知道,我负责的是四財集团在赤洲的业务。”
“那地方龙蛇混杂,不夸张地说,我乾的那些生意,都是刀口舔血。”
“我自己身边保鏢都围著好几层,我带个奶娃娃在身边?”
“那不是明摆著给对家送人质吗?这不是害她吗?”
他又指了指自己。
“再说我!我连奶粉几勺水都不知道,尿布正反面都分不清,我拿什么带她?”
沈福生越说越激动,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刘宇。
“二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真不是那块料!”
刘宇一直沉默地听著,此刻终於缓缓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冷得嚇人。
“沈福生。”
“明知道对方是派来搞你的钉子,你还非要往上撞。”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觉得自己的命太硬了?”
冰冷的话语,让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沈福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刘宇骂了他几句,胸中的火气才稍微顺了些。
他看了一眼被白秀秀抱在怀里,正吮著自己小拳头的小酒。
他看得出,沈福生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里的那份喜爱,是装不出来的。
这个风流了一辈子的男人,这次是真的栽了。
刘宇嘆了口气。
“这样吧。”
他缓缓开口。
“你先在家里住两天,哪儿也別去。”
“冷静下来,好好想清楚。”
他看著沈福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到底是把小酒留在这里,让我们帮你养著。”
“还是你自己,学著当一个父亲,亲自把她带大。”
沈福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刘宇却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他的目光飘向了不远处的刘肖明和刘晓月,眼神里流露出悔意。
“老四,我错过了小明和小月整整十八年。”
“他们从出生到长大成人,我这个当爹的,一次都没在场。”
“这份后悔,有多折磨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想……你也尝一遍这种滋味。”
刘宇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当爹,或许很难,或许很笨拙。”
“但,总比当一个缺席的影子,要好得多。”
刘宇的话,让沈福生彻底沉默了。
整整两天,他都待在刘家。
说是让他冷静思考,他却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小酒身上。
这个风流了一辈子,连孩子手都不知道怎么牵的男人,开始笨拙地学著冲奶粉。
虽然每次都搞得手忙脚乱。
但他看著小酒那张小脸,眼神里的温柔,是藏不住的。
他会在她哭闹时,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
但这份温情,並没有改变最终的决定。
第三天早上,沈福生找到了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刘宇。
“二哥。”
刘宇缓缓收了势,瞥了他一眼。
“想好了?”
沈福生点了点头,脸上带著几分苦涩和决绝。
“想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小酒……还是先留在你这里。”
“赤洲那边的情况太复杂,我最近正在跟一个对家抢一块油田的开採权。”
“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我,等著抓我的把柄。”
“我不能让她跟我一起冒险。”
“等我把那边的事情都处理乾净,等我把她那个不负责任的妈揪出来。”
“我一定……一定回来接她。”
刘宇静静地听著,没有评价他的决定是对是错。
他只是拍了拍沈福生的肩膀。
“行。”
“家里有我,有爸妈,有小明和小月,你放心。”
“小酒在这里,不会受半点委屈。”
得到承诺,沈福生眼圈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了刘宇发话,家里的效率高得惊人。
当天下午,两个金牌育婴师就带著全套的顶级母婴用品,住进了刘家。
小酒的房间也以最快的速度布置了出来,粉粉嫩嫩的,堆满了各种玩具和漂亮的小衣服。
白秀秀和刘征南老两口,彻底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孙女给俘虏了。
整天“心肝”“宝贝”地叫著,轮流抱著不撒手。
小酒这孩子也好带得不行。
她不认生,谁抱都咯咯笑。
而且是个標准的小吃货,只要嘴里有口吃的,天塌下来她都不带哭一声的。
刘晓月更是对这个小堂妹爱不释手,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衝进婴儿房。
“小酒!姐姐回来啦!”
她会抱著软乎乎的小奶娃,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两天,除了陪女儿,沈福生也没閒著。
他把刘肖明和刘晓月叫到书房,进行了一场“特训”。
“你们俩过来,坐。”
沈福生打开自己的隨身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件。
“我知道二哥已经让你们接触公司的业务了。”
“但总部那些,跟我在赤洲乾的,不是一个路子。”
他隨手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各种项目的企划书和財务报表。
“赤洲那地方,乱,但遍地是黄金。”
“基建,宝石,原油,娱乐城……甚至还有军火。”
他每说一个词,刘肖明和刘晓月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这些词汇,他们只在电影里听过。
沈福生指著屏幕上的一个饼状图。
“看到没?四財集团去年总收益里,有百分之四十五,是我在赤洲挣回来的。”
“这些生意,每一笔都可能要人命,但利润,也高到你们无法想像。”
他把自己处理过的几个经典案例,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兄妹俩听。
从怎么跟当地的土著军阀谈判,到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吞掉竞爭对手的场子。
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听得刘肖明和刘晓月心惊肉跳。
也让他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所在的这个家族,究竟拥有著怎样恐怖的能量。
这堂课,彻底顛覆了他们过去十八年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