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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女孩子心好是要被人抽乾吸净的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作者:佚名
    第52章 女孩子心好是要被人抽乾吸净的
    薑汤温度刚好,只是带著几分冲鼻的腥辣,除此之外倒也没別的不適。
    “我尝过了,不烫,快喝。”
    姜星来说著,把青瓷小碗往陈瓷安面前又递了递。
    陈瓷安皱著圆滚滚的小眉头,梗著脖子固执道:
    “就是烫。”
    小孩的眼神里满是篤定,仿佛那碗里装的不是温热的薑汤,而是滚烫的开水。
    “小哥你尝尝,真的烫。”
    他仰著小脸,声音软乎乎的,却透著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姜星来刚喝完自己那碗,明明入口温温的正合適,顺著喉咙滑下去,连胃里都暖烘烘的。
    可被陈瓷安这么一说,竟真信了他的鬼话,拿起勺子就要往碗里伸。
    陈瓷安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盘:等姜星来说不烫,就拉宗佑阳尝;宗佑阳尝完,再端去找许伯伯。
    这么轮一圈,这小碗薑汤可不就只剩下一半了?
    到时候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少喝半碗。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忍不住偷偷往上扬。
    他正偷著乐呢,殊不知姜青云早已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青年靠在沙发上,单手撑著下巴,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隨即伸手轻轻拦住了姜星来,语气温和却带著点拆穿小把戏的狡黠:
    “小瓷安,要是你小哥喝了你的薑汤,你可得乖乖再补一碗。”
    陈瓷安嘴角的坏笑瞬间僵住,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像是被扎破的气球。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点小心思居然被姜青云看得清清楚楚。
    小傢伙无奈地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捧著小碗。
    叼住瓷碗边缘,肉嘟嘟的脸颊被压出一道软乎乎的弧度。
    可刚一尝到那冲鼻的腥辣,他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连鼻子都皱成了小包子。
    那模样,活像在喝什么苦不堪言的汤药,满脸写著抗拒。
    好不容易喝完放下碗。
    姜青云还故意凑过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碗底。
    连一滴残留的薑汤都没放过,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
    嘴里残留的姜味实在难受,好在这时许伯伯端著一盘烤红薯从厨房走了出来。
    红心红薯被剥去焦香的外皮,热腾腾的內芯正冒著甜丝丝的热气。
    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看得人直咽口水。
    “小心烫著。”
    许伯伯分著勺子,不忘柔声叮嘱,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陈瓷安用力点著小脑袋,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红薯,半点移不开。
    连刚才的喝薑汤的不快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姜青云单膝曲起坐在地毯上,一手翻著书,另一只手捏著勺子。
    稳稳地压在陈瓷安的碗里,摆明了是防著他偷偷先下嘴。
    宗佑阳看著碗里冒热气的红薯,耐心地对著果肉吹著气,盼著能快点凉下来好入口。
    屋內的圣诞树几乎顶到了天花板,树上缠满了亮晶晶的小灯泡。
    暖黄的光芒在雪夜里格外温馨。
    树上还掛著精致的蝴蝶结、小巧的铃鐺,以及各种各样的彩色掛件。
    高处掛著几个编织精巧的小篮子,里面装满了五顏六色的糖果和包装精美的点心。
    可惜陈瓷安个子太矮,够不著那些诱人的小篮子。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暗自懊恼自己个子太矮,连偷吃都没本事。
    但其实这篮子的高度也只是为了防他一人。
    另一边,姜如意正坐在回家的车上。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路上行人寥寥,光禿禿的树枝上积著厚厚的雪。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暖风吹在脸上。
    她漫不经心地翻著时尚杂誌,指尖划过光滑的纸页。
    直到车速突然放缓,车身微微一顿,她才抬眸望去。
    车子稳稳停下,別墅门口的雪地里孤零零站著的人。
    姜如意眯著眼看去,发现来人竟是李洁。
    她穿的还是去年的旧棉袄,里面的棉絮早已结块,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半点不保暖。
    裸露在外的脸和手指冻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裂了冻疮,一看就过得十分窘迫。
    她缩著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不停地跺著脚,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意。
    看到姜如意的车,李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脸上瞬间涌上狂喜,慌忙扑过来,冻得僵硬的手用力拍打著车窗,发出“砰砰”的声响。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车外,低声询问:“小姐,要开门吗?”
    姜如意合上杂誌,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摸出真皮手套戴上。
    指尖覆上柔软的皮质,动作从容不迫,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直到一切准备妥当,她才微微抬眸,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窗外,冷声吩咐:“开门吧。”
    车门解锁的声响刚落,姜如意便迈步走进了刺骨的风雪里。
    寒风卷著雪沫子扑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著皮肤,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脊背挺得笔直。
    李洁以为她回心转意,立刻伸手攥住姜如意的手腕。
    冻得冰凉粗糙的手带著刺骨的寒意,指尖的冻疮甚至蹭到了姜如意的皮肤。
    “如意,大姨就知道你心善!”
    她声音哽咽,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姜如意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李洁一眼,只是微微侧身。
    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
    她早已记不清姜承言是何时说过那句话的。
    却唯独记得那句让她刻骨铭心的告诫——女孩子心好没用。
    从前她不懂,只当是父亲重男轻女,不喜欢自己。
    后来又加上母亲处处阻拦她和父亲亲近。
    她对这个严厉冷淡的父亲也没了一开始的期盼。
    也是那时姜承言那些犀利又精准的教导,便渐渐少了。
    直到如今她才明白,父亲是在提醒她:心软的女人,只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李洁为什么不找姜青云?
    明明姜青云手握更多家族资源,手里的压岁钱也比她多得多。
    无非是算准了她心软,觉得她更好拿捏罢了。
    姜青云的无情狠厉,整个姜家谁不知道?
    李洁其实就是算准了姜青云根本就不会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