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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人一半,要公平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一人一半,要公平
    “下次不可以骗我了,不然……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姜承言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揉了揉陈瓷安柔软的头髮,低声应道:“好,爸爸下次再也不骗你了。”
    陈瓷安没反驳那句“乖小孩才能吃布丁”的话,反倒默默认下了这个设定。
    等到碗里的布丁吃掉一半,他忽然停了手。
    看著碗里剩下的半份布丁,还有两颗鲜红饱满的草莓,眼神里满是不舍。
    可他还是捧著碗,將其递到了姜星来面前。
    姜星来原本吊儿郎当的姿態瞬间收敛,他猛地坐直身子。
    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这是要分给我?”
    陈瓷安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却透著一股执拗的坚定:
    “一人一半,要公平。”
    小孩子童言童语的一句话,落在旁边两个大人耳中,却让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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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小孩都懂得的道理,他们这些大人,却偏偏揣著明白装糊涂。
    姜承言心里猛地一沉,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愧。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竟还抱著那套顽固的旧思想,觉得家里的孩子,只需要好好培养老大就够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除了陈瓷安还肯黏著自己,对自己亲近,其他的孩子。
    哪个不是对自己客客气气,却又疏离得很?
    姜承言在心里嘆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需要学习,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在幼儿园门口等了整整一天的许承择,终於在第二天清晨,如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弟弟陈瓷安。
    来送陈瓷安上学的依旧是许管家。
    晨光里,许管家半蹲下身,细心地帮瓷安少爷理了理衣角。
    又扶正他斜挎著的小水壶,柔声叮嘱:
    “瓷安少爷要是上学上得不高兴,就跟老师说,伯伯马上来接你,好不好?”
    许管家还是放心不下,怕瓷安少爷没法適应幼儿园的集体生活。
    只能用这种方式,悄悄给孩子一颗定心丸。
    陈瓷安眼上的纱布早就拆了,除了缝针的针眼还泛著淡淡的红,几乎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跡。
    他攥著小水壶的背带,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小脑袋。
    还没等他跟许管家道別,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许承择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凑到陈瓷安面前。
    嘴巴像个小喇叭,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
    “你昨天怎么没来上学呀?
    我等了你一整天呢!
    你今早吃饭了吗?
    吃的什么呀?
    我吃的咸豆腐脑,可香啦!”
    陈瓷安连前一个问题的尾巴都没接上,后一个问题就噼里啪啦地砸了过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傢伙到底想不想让自己说话啊?
    好在没一会儿,许承择自己也察觉到了,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后脑勺。
    声音放轻了些,小心翼翼地问:
    “你还吃巧克力吗?昨天我带了好多,全被他们抢光了……”
    说著,他还不忘偷偷告了其他小朋友一状。
    当著许伯伯的面,陈瓷安立刻挺直小小的脊背,小脸绷得板板正正,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不吃巧克力的。”
    话音刚落,他就飞快地转过身,对著还守在一旁的许管家脆生生道:
    “伯伯,我先进去上课啦!”
    许管家笑著站起身,看著两个小傢伙手拉手走进幼儿园,这才放心地转身,慢慢离开了这条小街。
    刚进园门,许承择就忍不住拉著陈瓷安问:
    “瓷安,你为什么说不吃巧克力呀?我今天又带了好多呢!”
    陈瓷安脚步一顿,扭头往门口望了望,確定许管家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这才鬆了口气。
    隨即像个小地主似的,理直气壮地把手一摊:
    “那给我吧。”
    许承择一头雾水,却还是乖乖地把巧克力掏了出来,忍不住追问:
    “你不是说不吃吗?”
    陈瓷安迅速拆开一块包装,把黑黝黝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没有,是你听错了。”
    许承择皱著眉,满脸茫然——他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啊。
    可既然陈瓷安说他听错了,那就是他听错了。
    小傢伙认错认得飞快,还不忘瞪圆了眼睛,凶巴巴地警告那些想凑过来的小朋友。
    瞬间,陈瓷安身边就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除了许承择,谁都不敢靠近。
    进了教室,许承择殷勤地帮陈瓷安卸下小书包。
    把两个书包一起塞进自己的小柜子里,又黏黏糊糊地凑到陈瓷安身边。
    陈瓷安没吭声,毕竟,许承择的巧克力已经乖乖躺在自己的口袋里了。
    没消停两分钟,许承择又凑了过来,盯著陈瓷安的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
    “你的眼睛好啦?你长得真好看,眼睛也好看,我可以亲一下吗?”
    陈瓷安的眼眸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惊世骇俗的话。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亲一亲不过是表达喜欢的方式,没什么特別的含义。
    可陈瓷安也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请求又冒犯又过分。他生怕许承择先斩后奏,赶紧板著脸拒绝:
    “不可以!”
    被拒绝的许承择蔫蔫的,却还是好脾气地应了声:
    “那好吧。”
    顿了顿,他又不死心地追问:
    “那你的眼睛真的全好啦?”
    陈瓷安琢磨了半天,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才满不在乎地扬起下巴:
    “早好了,医生把线都拆乾净了。”
    他挺著小胸脯,那模样带著点小小的得意。
    可许承择只是点了点头,並没有像陈瓷安预想的那样,发出崇拜的惊呼。
    倒不是许承择不懂欣赏,实在是因为他从小就调皮捣蛋。
    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身上的伤比陈瓷安多了去了。
    暑假里胳膊腿上绑两个月夹板,对他来说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就在这时,花花老师踩著轻快的步子走进教室,拍了拍手,瞬间就把闹哄哄的班级安抚了下来。
    “小朋友们,快排好队坐好啦!”
    花花老师的声音温柔极了,可小朋友们却没有一个人敢不听话。
    就连往日里最调皮的许承择,也规规矩矩地坐在陈瓷安身边,腰板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