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作者:佚名
第26章 你为了一个卑劣的私生子怀疑我!
“谁在里面!?”
听到姜如意的声音,陈瓷安停下敲铁桶的动作,用自己嘶哑的嗓音喊了一句:“姐姐…”
虚弱无力又带著些委屈的稚嫩童音传入耳朵。
听到是陈瓷安的声音,姜如意嚇了一跳,赶忙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房间被锁上了!
姜如意有些心急,不知道陈瓷安这是什么情况,急忙说:
“等我一会,我去喊爸爸!”
说著,姜如意就跑去了姜承言的房间。
她心急如焚,吵嚷著直接推开了父亲房间的门。
姜承言蹙著眉心,从床上坐起身,表情难看地盯著门口方向。
看见来人是姜如意时,他神情有些恍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己的二女儿向来和自己关係疏离淡漠,怎么可能大半夜不敲门就跑进来!?
姜如意却来不及想这些,跑到父亲床边,一把拽住姜承言的手臂,把人往外扯:
“爸!陈瓷安被关进杂物间里了!”
姜承言又惊又疑:“什么!”
比起陈瓷安因什么原因被锁进去,他其实更关心孩子是什么时间被锁进去的!
万一晚上陈瓷安是找过自己,而自己却没去找他…
姜承言板著一张脸,脚步急切地往杂物间赶。
等房门被打开时,他们只看到一个蜷缩在地板上的小小身体。
小瓷安因为发烧,小脸烧得红扑扑的,呼出去的每口气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姜承言急忙上前把小孩抱起来,可才一抱起,就被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嚇了个半死。
来不及查清事情真相,他赶忙抱著小孩往屋外走。
这时,吵闹的声音將整栋別墅的人都唤醒了。
员工休息室里,本打算嚇唬一下就把人放出来的刘姨。
出来查看情况时,正好看到姜承言脸色阴沉地抱著被衣服裹著的小孩往外走。
许管家虽然表情也不好看,但还算镇定,正有条不紊地处理著家里的乱状。
等陈瓷安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家。
姜承言之前听了医生的叮嘱,默默让许管家去聘请了一位家庭医生。
这样陈瓷安再生病,就不用这样著急忙慌地往医院跑了。
看著手上输液后留下的白色绷带,陈瓷安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声咳嗽引起了姜承言的注意,他放下手里的报纸。
大掌轻轻贴在陈瓷安的额头上,见温度已经恢復平稳,这才鬆了口气。
因为杂物间是从外面锁起来的,姜承言很清楚,一个孩子根本没有能力將自己反锁进去。
陈瓷安脸色苍白,嘴唇乾涩,看见姜承言的那一刻,眼眶里不免蒙上了一层泪水。
姜承言怕他哭对眼睛上的伤不好,赶忙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是谁把你关进去的?”
“是姨姨…”
软乎乎的童音因为发烧变得有些沙哑,再配上一张惨白的小脸,模样好不可怜。
听到陈瓷安口中的“姨姨”,姜承言微蹙起眉。
家里的佣人不少,这个“姨姨”到底是谁,很难说清。
陈瓷安想了想昨天晚上的经歷,主动告状道:“她昨天是从姐姐的房间里出来的。”
屋外,穿著家居服的姜如意端著托盘,手心攥得死紧。
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神里带上了一抹怒意。
早知道就不救这个白眼狼了!居然还敢污衊她!
她似认定陈瓷安是在说假话,对陈瓷安的印象瞬间一落千丈。
姜承言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正好看到了姜如意的衣摆。
他表情依旧沉稳,出声喊了姜如意的名字:“如意,昨天有人进你屋子吗?”
姜如意沉著脸抬脚走进房间,语气生硬地说:“父亲这是要把跟我关係亲近的人都调查一遍吗?
就为了这个卑劣的私生子?!”
陈瓷安的病还没有好透,脸色几近透明,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可这副虚弱的模样,並没有得到姜如意的半分怜惜。
姜承言听姜如意说话如此难听,不由冷下脸来:
“你只需要回答我问的问题。”
姜如意脸色铁青,咬著牙挤出一个名字:“是刘姨。”
家里只有刘姨会进她的房间。
姜承言眼神沉了沉,对她说:“去找许管家,让他把刘姨叫进来。”
姜如意牙关咬得死紧,还是转身出了房门。
许管家的动作很快,刘姨因为心虚,眼神总是闪躲,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听说,昨天你去小姐的房间了?”姜承言开口问道。
刘姨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发著颤。她这副慌乱的模样,让姜如意不由蹙起了眉。
“…是…”
听到她承认,姜承言停下了敲打床头柜的动作。
抬眸用犀利的眼神扫视著面前的中年女人,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少爷关到杂货间里?”
刘姨双腿还在发抖,脸上却装出一副被冤枉的神情。
可姜承言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她这副拙劣的演技骗到?
所以面对刘姨接下来的解释,他始终是一副慵懒却疏离的模样。
“先生您不能冤枉我啊!別墅里的佣人都有杂货间的钥匙。
您怎么能因为我从小姐的房间里出来,就怀疑我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姜家的老人了,这么多年照顾小姐尽心尽力,您可不能污衊我们平民百姓啊!”
姜如意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格外屈辱。
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私生子,盘问从小將自己照顾大的阿姨!
舌根泛著苦涩的滋味,她眼底含著一泡泪,猛地转过头不肯再看。
陈瓷安眨巴著眼睛,刘姨还以为自己昨晚那番威胁管用。
这个怯懦的私生子肯定不敢告自己的状。
可谁料,陈瓷安用很轻的力道扯了扯姜承言的衣袖,然后用慢吞吞的声音说:
“她偷姐姐。”
姜承言没听清,將耳朵凑过去,皱著眉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陈瓷安只好重新组织措辞:
“姐姐的亮晶晶,她偷了。”
他伸著小手指向刘姨的方向,光明正大地告状道。
姜承言眼神闪烁,起了一丝兴趣,又追问床上的小孩:
“你怎么確定那是你姐姐的东西?”
陈瓷安很平静地说:“哥哥生日,戴过这个。”
“姐姐很喜欢,连坏姐姐要都没给,被她偷走了。”
虽然陈瓷安的措辞能力很一般,但姜承言还是听懂了——而且,姜如意也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