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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怜悯是討来的公平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作者:佚名
    第25章 怜悯是討来的公平
    那也是姜青云偷听后才知道的事情。
    他们的母亲李雪的出生始於一场错误。
    赵又香跟李建山两个人一开始生下李洁后,便一直想要个男孩。
    再加上独生女政策,只要家里第一胎是女儿,就可以去办理独生女证明。
    有这个证明,生二胎就不会受影响。
    本来都找人算好了,第二胎是个儿子,赵又香夫妻满心欢喜地期盼著。
    可等孩子生下来后,看到又是个女孩,俩人哭天喊地,骂老天爷不长眼。
    但因为李雪的出生,政策上已经不允许他们再生了。
    俩人捨不得自己的工作,又怨恨李雪占据了儿子的名额。
    於是便从小苛待这个小女儿,李洁这个做姐姐的也有样学样。
    可架不住李雪聪明,在那个年代,下海做起了服装生意。
    等李雪真把生意做起来后,赵又香又闹著吵著要小女儿把店铺交给他们打理。
    李雪被他们用性命要挟——不给他们就去死。
    在那个孝道压人的年代,李雪就像一块散发著热气的肉骨头。
    看透了父母的偏心与封建,李雪直接背著空荡荡的包,离开了那个家。
    她过於清醒聪明,明白討来的爱不是爱,她也不需要这样的爱,於是毅然决然来了北方。
    后来,没了李雪挑剔的眼光,店铺最终还是关门大吉了。
    那时李雪也已经跟姜承言结了婚,有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姜青云。
    赵又香跟李建山又像闻到香味的鬣狗,眼巴巴地缠了上来。
    听到母亲的过往,姜如意眼眶湿润,她不敢想像,妈妈以前的生活有多苦。
    姜青云揉著姜如意的脑袋,语气沉重地跟她解释:
    “爸不是嫌弃你,是知道你心软,怕你上了他们的当。”
    姜如意回想以前发生的事,却发现了好多漏洞。
    怪不得,以前问李洁妈妈小时候的事情,李洁总是一副慌乱的模样。
    搞了半天,是怕姜如意知道她做的那些下作事情!
    姜如意觉得自己的心乱糟糟的。
    正处在青春期的孩子,心里总是藏著密密麻麻的心事。
    天色渐晚,姜承言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里。
    看著手上的报纸,眼神时不时往外瞟,似乎想看到某个小小身影。
    可直到指针指向10点,房门口依旧无比安静。
    姜承言冷哼一声,將手里的报纸叠好,自顾自躺回床上,嘴里还不忘放狠话:
    “小屁孩还挺记仇!明天就拉你电闸。”
    此时的陈瓷安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好像睡在小火炉里,热得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很热。
    小孩忍不住睁开眼,坐起身,小手“啪”地盖在脸上。
    一股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到掌心。
    陈瓷安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红孩儿。
    他烧得有些晕晕乎乎,赤著脚爬下小楼梯,地面冰凉的温度稍稍缓解了不適。
    小不点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而此时姜如意房间里也忽然走出来一道人影。
    那人见到摇摇晃晃的陈瓷安,先是嚇了一跳。
    看清是他后,刘姨的表情变得刻薄阴鷙,恶狠狠威胁道:
    “敢说出去我就打死你!”
    陈瓷安瞥了眼刘姨慌乱间没藏好的首饰。
    其中一个正是姜如意在生日宴那天戴的髮饰——当初王梓问姜如意要,她都没给。
    陈瓷安蹙著眉,之前他就注意到,刘姨身后总跟著虚影。
    那些虚影大多用嘲讽的眼神盯著他,偶尔还会故意剋扣他的饭菜。
    陈瓷安很记仇,於是伸出小手,用乾涩沙哑的小奶音说:
    “姐姐的,还我。”
    见陈瓷安不识好歹,刘姨把东西往口袋里一塞,左右环顾確认没人后。
    使出极大的力气攥住陈瓷安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把人往杂物间拖。
    陈瓷安下意识蹬腿,可身体不舒服,根本没法从对方手里挣脱。
    昏暗的小黑屋里,陈瓷安被捂著脸,刘姨恶狠狠威胁:
    “听著,小贱种、腌臢货!不想悄无声息死在这里,就別把看到的说出去!
    小姐可是很喜欢我的,你猜你说出来,她信我还是信你?”
    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电影里爬出来的女鬼。
    陈瓷安被捂著嘴,想喊却喊不出来。
    “姜家没人在乎你,小姐也恨不得你去死。
    你猜我要是真弄死你,姜家是会生气还是会开心?”
    陈瓷安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失了神,黑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只要你不说,我就不杀你,好好在这待著反省!明天你要是听话,我就放你出来!”
    说完,刘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將门从外面锁死。
    陈瓷安贴著门板,听到对方走远的声音,才蜷缩起难受的身体,转动著不太灵活的小脑袋。
    漆黑的房间里,仿佛每个角落都会钻出大怪兽。
    他烧得小脸通红,心里有种预感:再不出去,自己会病死在这里。
    小瓷安紧抿著唇忍著恐惧,伸手在屋里摸索,不知谁在这放了个水桶。
    他拖著小小的身体,把沉重的铁桶拉到墙边,倒扣了过去。
    之前走廊灯亮的时候,他看清了灯开关的位置。
    跪在铁桶上,陈瓷安摸索著按下开关——隨著“咔噠”一声,电灯亮了。
    刘姨以为威胁恐嚇能让陈瓷安听话,可她不知道。
    现在摆在陈瓷安面前的,是“听话”和“去死”两个选择。
    虽然姜星来总说他是小傻子,可他又不是真傻。
    灯光亮起,陈瓷安的恐惧少了些。他看著房间里的零碎物件,想找找能帮自己的东西。
    还好这是杂货间,里面摆的东西不算少。
    陈瓷安找到一块铁板,像是修东西剩下的,他把尖头对准倒扣的铁桶,用尽剩下的力气“哐哐哐”地敲著。
    杂货间离姜如意的房间最近,加上她最近心烦意乱,本来就睡不好,还总失眠多梦。
    被这么一吵,姜如意憋了一肚子火,只想看看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家里扰民!
    等她披著小毯子走到杂货间,看著传出声响的房门,眼底带著疑惑,语气不算好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