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5、收服艾文基人
但艾文基人没有退缩!
即使面对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他们依然在战斗,依然在衝锋。
倒下的人被同伴拖到后方,新的人顶上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这场战斗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枯林边缘已经躺满了艾文基战士。
大多数只是昏迷,少数受了较重的伤。
因为诺顿特意吩咐过,所以没有人死亡。
最后站著的,只有那名疤痕男人,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断角武器指著诺顿,儘管手臂在颤抖。
诺顿走到他面前。
“你很强。”疤痕男人用生涩的通用语说,“但如果你要夺走我们的土地,我们就战斗到最后一人!”
“我不需要你们的土地。”诺顿说。
疤痕男人愣住了。
“我叫诺顿,是个海贼。”诺顿继续说,“我占领了樺树镇,但不会久留。几天后,我就会离开这座岛。”
艾文基战士们面面相覷。
因为察觉了樺树镇的变动,这些艾文基人以为发现了机会,才会倾巢而出。
但和诺顿手下的干部们战斗过后,却只剩下绝望。
而现在,绝望之中,居然又生出了希望来?
“你说……离开?”疤痕男人不敢相信。
“对。”诺顿点头。
他对这些生长在伟大航路这种恶劣地域的野蛮人很感兴趣,如果能够收入麾下,诺顿海贼团的基础战斗力毫无疑问会迎来一个质的飞跃。
这些艾文基人,只是打不过干部们而已。
其战斗力,远在普通海贼之上。
如果收入麾下,再加以培养,会成为诺顿麾下的一支精锐之师。
“你们不过是想要夺回自己的土地吧?恰巧我能帮助你们实现愿望,只要交出一半的族人,跟我出海,我就带走樺树镇的所有人,归还给你们土地。”诺顿说。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从屋子里被带出来的镇民们。
“什、什么?诺顿大人!您不能这样!这是我们生活了三百年的家园啊!”
不少镇民大喊。
樺树镇的歷史,虽然是由波利多的祖先——那个来自北海的海贼所开创。
镇子上的普通镇民,也大多是被镇长波利多的祖先所囚禁在这座岛上的海贼的后代。
可是,生活在一个地方这么久,总会產生感情。
樺树镇的每一栋屋子,都是由镇民们亲手建造。
让他们离开,他们內心是不愿意的。
“闭嘴。”诺顿回头,冷冷撇了眾镇民一眼,“你们是我的俘虏,我说去哪儿,你们就去哪儿。”
说完,诺顿重新看向疤痕男人。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放心,我不会对你的族人怎么样,相反,还会精心培养他们,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疤痕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著诺顿,仿佛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看中了你们的战斗力。”诺顿直言不讳,“艾文基人能狩猎鲁汉那,能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生存,是天生的战士。我需要这样的手下。”
枯林中一片寂静。
艾文基战士们低声交谈著,用的是诺顿听不懂的语言。疤痕男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抬起头。
“我需要和长老们商量。”
“可以。”诺顿说,“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案。”
他转身,对干部们下令:“把受伤的人抬进屋里治疗。清点物资,准备出海。我们在这座岛上的时间,不多了。”
深夜,樺树镇最大的屋子里。
诺顿坐在主位,娜美和芙寧坐在两侧。桌上摊开著海图和航海日誌,但三人都没有看。
“你真的要带走所有镇民?”娜美问,“那些镇民、一半的艾文基战士,加上我们原有的三千人,舰队会超负荷的。”
“那就抢更多的船。”诺顿说,“伟大航路最不缺的就是海贼船。”
“艾文基人那边……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芙寧问。
“会的。”诺顿肯定地说。
艾文基人没有选择。雪灾將至,以艾文基人现在的人口和资源,很难撑过去。
跟诺顿走,至少有一半人能活下来。
屋外传来脚步声,克洛推门进来。
“诺顿船长,摩根斯那边有消息了。”克洛递上一张纸条,“这是罗伊翻译出来的情报。”
诺顿接过纸条。上面写得很简短。
『磁鼓王国永久指针已送出。
另附赠情报:磁鼓王国现任国王瓦尔波性格残暴,已驱逐国內大量优秀医生。建议从民间寻找医疗人才。
——摩根斯』
“驱逐医生?”娜美皱眉,“那个国王疯了吗?在伟大航路这种地方,医生可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所以才要去找。”诺顿將纸条烧掉,“告诉罗伊,继续和摩根斯保持联络。”
“是。”克洛点头,退了出去。
娜美看著燃烧的纸条,忽然说:“诺顿,我们真的要一路抢到新世界吗?海军、海贼,甚至……天上金?”
“害怕了?”诺顿看向她。
“有点。”娜美诚实地说,“但同时……又很兴奋。”
她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画遍全世界的海图。而现在,她意识到可能会亲眼见证一场改变世界格局的航行。
芙寧轻笑:“我的父亲如果知道,一定会后悔让我上白珍珠號的。”
“那你会后悔吗?”诺顿问。
芙寧摇头,跟隨诺顿,有种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感受......名为自由的感受。
三人相视而笑。
屋外,月光照亮了枯林。
艾文基人的营地中,篝火彻夜未熄。
长老们的爭论声隱约传来,决定著整个族群的命运。
而在更远的港口,诺顿海贼团的舰队静静停泊。
船上灯火通明,海贼们正在忙碌地搬运物资,修理船只,为即將到来的航行做准备。
伟大航路的夜晚,从不平静。
翌日清晨。
第一缕灰白的天光透过枯樺木的缝隙洒进镇子时,疤痕男人已经站在了诺顿的屋外。
他身后跟著三名年迈的艾文基长者,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比树皮还深的皱纹,鹿皮衣上缝著色彩已经暗淡的骨饰——那是只有长老才有资格佩戴的、歷代族长猎杀的鲁汉那的眼骨。
诺顿推门走出来,身后跟著娜美和芙寧。
索隆和山治也从隔壁屋子走出,显然早就醒了。
“我们同意。”疤痕男人开门见山,“一半的战士跟你走,剩下的族人留在岛上,收回樺树镇的土地。”
诺顿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
“但我要跟你一起走。”疤痕男人眼睛紧紧盯著诺顿。
他已经决定了,辞去族长之位,从留在岛上的族人里重新选出一位族长。
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放心把族人交给强大而陌生的诺顿。
跟著诺顿一起走,一方面可以照顾族人,一方面,如果诺顿要对族人不利,在他死去之前,不会有任何一个族人受伤!
“有趣......你叫什么名字?”诺顿仿佛知道疤痕男人心中所想。
“艾尔。”疤痕男人说,“这是我的名字。”
“艾尔族长。”诺顿说,“从现在起,你就是诺顿海贼团『艾文基战队』的指挥官。你的族人会得到最好的训练、武器和待遇。”
艾尔点了点头,转向长老们,用艾文基语快速交代著什么。三名长者一一拥抱他,动作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艾尔转身,对枯林的方向发出三声长短不一的呼哨。
片刻后,枯林中陆续走出艾文基战士。他们排成两列,一列站在艾尔身后,一列站在长老身后。诺顿粗略估算,每一列大概两百人左右。
“左边是跟你走的战士。”艾尔说,“右边是留在岛上的。所有成年的、参加过狩猎礼的战士都在这里了。”
娜美注意到,跟诺顿走的战士中,年轻人居多,眼神里除了决绝,还有一丝对未知的好奇。
而留下的那一边,大多是年长一些的,神情更加沉稳。
“去准备吧。”诺顿对艾尔说,“带上你们的武器和隨身物品。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港口集合。”
...
...
两百名艾文基战士,加上樺树镇的所有镇民,让原本宽敞的岸边显得拥挤不堪。
哲普、克洛等人大声吆喝著维持秩序,將人员分批送上不同的船。
“诺顿提督!船只不够!”一个负责调度的小头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我们的二十七艘船,装载三千人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又多了一千多个人……”
“挤一挤。”诺顿说,“大海上船多得是,到时候抢多几艘就是了!”
“可是食物和淡水……”
“樺树镇的存粮全部搬上船了么?”诺顿打断他,“艾文基人知道岛上哪里能补充淡水,让他们带路。至於长远的问题……”
“到了铃鸣岛,一切都会解决。”
小头目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诺顿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敬了个礼跑开了。
码头上,镇民们正被海贼押著上船。
许多人一步三回头,看著镇子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
几个老人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包进布里,塞进怀里。
另一边,艾文基战士们正在登船。
他们的行李很简单:每人一桿骨制长矛,腰间掛著骨刀,背上背著用鲁汉那皮缝製的包裹。有些人还带著小小的骨雕——那是家人的护身符。
艾尔站在港口边缘,看著留在岛上的那一半族人。长老们带著他们,正朝樺树镇的方向走去。
按照约定,诺顿的人撤出后,镇子就归他们了。
“艾尔。”
艾尔转头,看到诺顿走过来。
“你不去和他们告別吗?”诺顿问。
“已经告別过了。”艾尔说,“离別的话要在做决定的那天晚上说完,太阳升起后,就只有前路。”
诺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员登船完毕。
诺顿站在白珍珠號的船头,看著港口。
樺树镇在晨光中显得安静而破败,镇口那棵最大的枯樺树上,已经掛上了艾文基人的图腾——用红色泥土画出的鹿角图案。
“扬帆!”诺顿下令。
“扬帆——”
命令被一声声传递下去。
所有船的风帆同时升起,被晨风吹得鼓胀。锚链收起的声音响成一片。
舰队缓缓驶离港口,朝著远海前进。
娜美站在诺顿身边,手里拿著记录指针。
指针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那是铃鸣岛的位置,摩根斯约定的交接地点。
“按照现在的航速,大概十天后能到。”娜美说,“前提是天气正常。”
伟大航路的天气永远是个未知数。
舰队驶出格兰佛尔岛的海域后,海面变得开阔起来。
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低,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诺顿让干部们各自回船维持秩序,自己则留在白珍珠號上。
艾尔和一百名艾文基战士被安排在这艘主舰上,另外一百名分到了其他船。
甲板上,艾文基战士们好奇地打量著这艘巨大的三桅帆船。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木结构,更別提那些复杂的帆缆系统了。
“感觉如何?”诺顿走到艾尔身边。
艾尔看著远方的海面:“很……宽阔,在岛上,视野最多只能看到枯林的尽头。而这里……看不到边。”
“这就是大海。”诺顿说,“伟大航路有七条航线,每一条都连接著数十座岛屿。你们以后会看到更多。”
艾尔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先到一座叫铃鸣岛的春岛,取一件东西。”诺顿说,“然后去磁鼓王国,找医生。”
“医生?”
“我的舰队,现在有接近四千人,没有医生不行的。”诺顿说,“战斗中受伤是常事,更別说还有可能生病。伟大航路的疾病,有时候比刀剑更致命。”
艾尔点点头。
在格兰佛尔,艾文基人也有自己的巫医,懂得用岛上植物的根茎和鲁汉那的骨髓治疗伤病。
但那些知识只適用於那座岛,到了外面的世界,可能完全没用。
中午时分,舰队已经远离格兰佛尔岛,海面上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娜美从瞭望台上下来,眉头微皱:“诺顿,天气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气温在下降。”娜美说,“虽然很缓慢,但確实在降。现在是正午,按理说应该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可我觉得比早上还冷。”
诺顿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比出发时更厚了,太阳被完全遮住,天空是铅灰色的。
“会不会是要下雨?”芙寧走过来,她也加了件外套。
“不像。”娜美摇头,“下雨前的气压变化不是这样的。而且……你们看海面。”
眾人看向船边的海水。
原本深蓝色的海面,此刻泛起一种奇异的苍白,浪花也变小了,仿佛海水变得粘稠。
索隆从船舱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他刚才在补觉。但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
“……好冷!”
索隆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绿色腹卷,此刻手臂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山治点了一支烟,但打火石擦了好几次才点燃。
“温度降得很快。这才几分钟,至少降了五度。”
诺顿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片白色的东西飘落下来,落在手上。
是雪花。
“下雪了?”芙寧惊讶。
娜美脸色严肃起来。
更多的雪花飘落下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但很快,雪变得密集,像鹅毛一样从天空飘洒而下。海风卷著雪花,打在脸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气温继续下降。
诺顿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迅速变冷。
甲板上的水手们开始搓手跺脚,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诺顿!”瞭望台上传来喊声,“海面……海面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