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西游,吕布系统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论男人的爱好
混沌珠世界,进入了一段难得的静謐期。
陈府之內,连小翠儿、小璇儿、巧儿姐等侍女都因吸足了那大补汤逸散的精华香气,早已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她们周身灵气氤氳,面色红润,显然得了不小的造化。
牺牲了帝俊、东皇太一等数百妖族精英,成就了陈府上下的这场机缘,这般代价,倒也算得上是amp;amp;quot;死得其所amp;amp;quot;了。
即便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孙悟空,此刻也吃得浑身暖洋洋的,体內法力奔涌如潮,意识都有些迷糊起来,被身旁的盘丝大仙轻笑著搀扶起,不知往何处、干啥去了。
小镜子亦是满足地变回了古朴的镜身,静静躺在她原先的座位上,镜面偶尔流转过一丝混沌光华,似乎在消化著这场盛宴带来的益处。
一时间,偌大的陈府,最清醒的,竟只剩下陈布一人。
混沌珠世界,也已经演化出日月星辰,与洪荒世界无有不同。
如今,夜色已深。
他信步走出府门,但见月华如水,洒在混沌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的绿草地如茵,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就在这片寧静之中,独立著一个略显萧索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平添几分清冷与孤寂。
是羲和。
陈布略一思忖,便缓步走了过去。手轻轻一挥,一张雅致的案几,两个蒲团,两杯热气腾腾、清香四溢的灵茶便出现在草地上。
amp;amp;quot;羲和姐姐,不妨坐下来喝杯茶?岱舆仙岛昨日新采的嫩芽,尝尝鲜。amp;amp;quot;
陈布说著,自顾自先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轻嗅茶香。
茶香清幽,在夜色中裊裊升起,与月光交织成一幅静謐的画面。
amp;amp;quot;有酒吗?amp;amp;quot;
羲和依言坐下,目光却未曾落在茶杯上,而是直直地望著远方,眼神中带著几分茫然。
amp;amp;quot;有!amp;amp;quot;
陈布从善如流,挥手间茶具换成了一套精巧的酒壶与酒杯。
白玉製成的酒具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煞是好看。
amp;amp;quot;换大碗!amp;amp;quot;
陈布闻言,摇头失笑,也不多言,直接取了两坛四海龙宫进贡的珍藏版仙酿放在案上。
那酒罈上还贴著龙宫特有的封印符籙,灵光隱隱,显然不是凡品。
羲和拍开一坛封印,双手捧起那几乎有半人高的酒罈,仰头便灌。
那姿態,比武二郎喝酒还要狂放几分。
清冽的酒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偶尔有几缕从她唇角溢出,沿著线条柔和却隱含刚毅的下頜,蜿蜒滑落,最终没入被轻纱覆盖的、深不见底的丘壑之间。
不多时,一坛见底。
羲和隨手將空坛丟开,发出沉闷的响声,又拿起原本属於陈布的那一坛,继续豪饮。
陈布笑了笑,索性將案几撤去,隨手再挥,草地上便整整齐齐码放了数十坛同样的仙酿,如同一个小型酒库。
羲和依旧沉默,只是一味地灌酒。
许是心中鬱结,又或是姿势过於猛烈,酒液泼洒得愈发多了,胸前大片轻纱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混沌大陆气候宜人,衣物本就轻薄,此刻湿衣贴身,內里风光若隱若现,场面著实有些惊心动魄。
陈布自己喝了半坛便停了下来,只是静静看著羲和。
他眼神清明,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瞭然,却並无多少淫邪之意。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与羲和的狂放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坛、两坛、三坛……足足十八坛龙宫仙酿下肚!
纵然羲和肉身强横,但修为被封,仅凭肉身消化,这后劲极强的仙酿也开始发挥作用,让她如玉的脸颊飞起两抹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有了三分的醉意。
amp;amp;quot;好看吗?amp;amp;quot;
她忽然停下,迷离的双眼带著一丝轻笑,望向陈布,声音因酒精而略带沙哑,在这静謐的夜色中平添几分撩人之意。
amp;amp;quot;好看。amp;amp;quot;
陈布坦然点头,目光並未闪躲,反而更加专注地凝视著羲和。
他的目光清澈,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amp;amp;quot;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没有孟德之好,amp;amp;quot;羲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amp;amp;quot;方才为何看得如此目不转睛?amp;amp;quot;
陈布见四下无人,只有清风明月为伴,便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缓缓道来:amp;amp;quot;羲和姐姐这就不懂了。男人好色,细分起来,也有诸多不同。我閒暇时琢磨,大致可归为六类。amp;amp;quot;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amp;amp;quot;其一,孟德之好。此辈核心,非在色慾,而在权柄与征服。占有那些高不可攀、名花有主之姝,方能彰显其力量与掌控。乐趣在於夺,在於占本身,女子不过是权力博弈中的战利品。amp;amp;quot;
接著是第二根手指:amp;amp;quot;其二,宝玉之好。此辈近於痴,慕少艾,怜香惜玉,追求的是一种精神共鸣与审美愉悦。其情愫泛而不专,带几分理想主义的yy色彩,重在精神满足,肉慾反在其次。amp;amp;quot;
第三根手指伸出:amp;amp;quot;其三,登徒子之好。此辈最为不堪,纯为原始兽慾驱动,飢不择食,但求宣泄,毫无格调可言。乃是下乘中的下乘。amp;amp;quot;
amp;amp;quot;其四,收藏之好。amp;amp;quot;陈布伸出第四指,amp;amp;quot;视女子如奇珍古玩,追求品类之全,数量之多,品质之优。满足的是占有与炫耀之心,藉由收藏构建自身价值,实则內心空虚。amp;amp;quot;
第五指伸出时,他语气略显复杂:amp;amp;quot;其五,正淳之好。此辈最为矛盾,亦最易伤人。他们对每一段情皆出自真心,投入深刻情感,绝非虚偽。然其心可同时、亦可先后繫於多人,每一份爱都真实不虚,故而其情愈真,造成的纠葛与伤痛便愈深。amp;amp;quot;
最后,他比划了一个六的姿势,语气带著明显的鄙夷:amp;amp;quot;其六,西门之好。此辈將色慾推向极端,沉溺於纯粹的肉慾感官,手段百出,行为往往带有强迫与毁灭性。欲望如渊,终將反噬己身,殃及他人。amp;amp;quot;
一番长篇大论完毕,陈布才端起自己那半坛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顺著他的下頜流下,在月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amp;amp;quot;那么,显圣真君自詡属於哪一种呢?amp;amp;quot;
羲和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戏謔,上下打量著陈布:amp;amp;quot;原本我以为真君或许是那孟德之好,如今听君高论,莫非……竟是那自詡多情实则无情的正淳之好?amp;amp;quot;
她微微前倾,湿衣下的曲线愈发惊心,声音带著蛊惑:amp;amp;quot;正淳二字,正直、敦厚。真君觉得自己是这般人吗?amp;amp;quot;
amp;amp;quot;错!amp;amp;quot;
陈布放下酒罈,伸出右手食指,在羲和面前轻轻摇晃,脸上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笑容:
amp;amp;quot;以上六种,皆不能定义我。amp;amp;quot;
他的目光清澈而平静,直直看向羲和那双迷离中带著探究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amp;amp;quot;因为,我,不好色。amp;amp;quot;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羲和微微一怔。
她凝视著陈布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虚偽,却只见一片澄澈,宛如混沌初开时的清明天空。
amp;amp;quot;不好色?amp;amp;quot;羲和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amp;amp;quot;那真君方才盯著我看了那么久,又作何解释?amp;amp;quot;
陈布不慌不忙,隨手又开了一坛酒,递给羲和,自己则取了一盏白玉杯,斟了半杯,轻轻摇晃著。
amp;amp;quot;美之为美,在於其本身,而不在於占有。amp;amp;quot;他缓缓说道,amp;amp;quot;月华之美,人人可见,但又有几人真正想要將月亮据为己有?清风之爽,人人可感,但又有几人想要將清风囚於笼中?amp;amp;quot;
他举杯对著月光,看著酒液在杯中荡漾出的涟漪:amp;amp;quot;我欣赏美,却不执著於占有。这世间美好的事物太多,若都要据为己有,岂不是活得太累?amp;amp;quot;
羲和接过酒罈,却没有立即饮用,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陈布。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些许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amp;amp;quot;这么说来,真君倒是个超脱之人了?amp;amp;quot;她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那真君的几位夫人,以及陈府中的诸多女眷,又作何解释?”
陈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amp;amp;quot;我大师父乃是太清圣人,太清之道,最是无为。故而,我不执著於纳几位夫人,也不执著於拒绝女色。无非顺其自然罢了。过於执著,反而会迷失本心。amp;amp;quot;
他望向远处的混沌天际,目光深邃:amp;amp;quot;修行之路漫长,若连这点诱惑都看不破,又如何能够窥见大道的真諦?amp;amp;quot;
羲和沉默良久,终於再次举起酒罈,但这一次,她喝得很慢,很优雅,与方才的狂放判若两人。
酒水顺著她的唇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看著陈布,眼神复杂。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陈府依旧静謐,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为这夜色平添几分生机。
这一刻,混沌珠世界仿佛真的进入了一个永恆的静謐期。
而在这静謐之中,有些东西、或者说有些固有的观念,正在悄然改变,如同春日的种子,在泥土下悄悄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