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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手撕陈丹清(求追读求收藏)
    从破产小作坊,到时尚帝国 作者:佚名
    第65章 手撕陈丹清(求追读求收藏)
    “……”
    闻言,记者拿笔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这一刻他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o”字型,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从业这么多年,他採访过形形色色的人物,遇到过各种粗暴回应。
    有愤怒驳斥的、有毫不客气的、也有拍案而起的,但是像许多这样,面对一位文化权威,当著大家的面说他懂个屁,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太粗鲁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办公室里,李燕捂住嘴,程琳则眯著眼,王叔和张林也紧张得不行,生怕老板一个不慎重,惹出什么事来。
    眾人都知道自家老板有主见,但没想到竟然有主见到这个地步。
    不管怎么说,那可是陈丹清啊!
    “许……许总……您……您刚才说……”记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试图確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但这一刻,许多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语气也隨之坚定。
    “我说他懂个屁,记者同志你听得很清楚,对吧?”
    “.......”
    “我要求你回去发的稿子,就把我这句话,原原本本、一个字都不要改地给我登出去!就要这个原汁原味!”
    “原……原汁原味……登出去?”记者彻底蒙圈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许总,这……这不行啊!这太……太直接了!那是陈丹清老师!是清华美院的教授!是国內美术界的权威!我们报纸……这……这影响太坏了!”
    听到许多这要求,记者都快哭了。
    爆粗口的新闻他见过,但在正规的全国性报纸上,指名道姓地对一位顶级文化名人爆粗口,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要是这稿子要是真按许多说的发了,別说主编那关过不去,恐怕整个报社都要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
    许多看著记者那惶恐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理解记者的顾虑,在1999年,陈丹清身上確实叠满了光环。
    海外归来的著名艺术家、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美术理论家,还有各种乱七八糟一堆,就跟当年的胡適之差不多……
    这一连串头衔,在普通人乃至媒体眼中,都代表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崇高地位。
    毫无疑问的是,在这个年代,他就是权威。
    一个新兴企业的年轻老板,公开用脏话回敬这样一位人物,在世人看来,无异於蚍蜉撼树,自不量力,而且极其粗鄙失態。
    但许多心里,却是一片冷然。
    作为一个从2025年穿越而来的灵魂,他对这位后来被誉为“公知祖师爷”的陈丹清可没有什么滤镜。
    甚至可以说是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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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穿越前的那个时代,陈丹清早就塌方了,关键是这傢伙脸皮厚还嘴硬。
    用一个字形容,就是“贱”,两个字是“很贱”,三个字是“相当贱”。
    那种对中国近乎刻骨的贬低和对西方无条件的跪舔,早已让许多这类新时代青年反感至极。
    当然,这是在採访,他不能把后世那些更激烈的评价直接甩出来。
    许多稍微收敛了一下外露的情绪,但眼神中的讥讽和锐利丝毫未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仿佛在梳理思路,又像是在给记者消化的时间。
    “记者同志,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许多开口,语气平静了些,但话语內容却更加尖锐,“你觉得我不尊重老前辈,觉得我口出狂言,是吧?”
    记者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表情十分尷尬。
    许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记下来,也可以自己去查证。”
    “第一,”许多伸出一根手指,
    “你口中这位权威,他当年是怎么上的大学?他是正儿八经考上去的吗?
    据我所知,这位教授当年高考,英语好像是交了白卷,考了零分吧?
    要不是靠著『突出专业特长』、『又红又专』的路线,走了点儿捷径,在他那个年代,能那么顺利进顶尖学府深造?”
    记者笔尖一顿,这个细节他还真不清楚,但看许多言之凿凿的样子,不像是瞎编。
    “第二,”许多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里带著更深的讥誚,
    “这傢伙得到了宝贵的学习和深造机会,是国家和社会培养了他,可到头来,他是怎么回报的?
    他出了国,待了些年,吃了几个汉堡包,喝了几瓶快乐水,回来后就一口一个『你们中国人』如何如何。
    听听他文章里那口气,『你们中国人不配审美』,『胸罩只有法国人做的才是优雅』?
    这是什么混帐话?
    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
    养不熟的白眼狼也不过如此吧?
    对於这种人,我说他一句『贱』,难道说错了不成?”
    记者:“这......好像.....也没错啊....”
    记者听著这些话,额头开始冒汗,手上的笔却不敢停,飞快地记录著。
    这些指控太严重了,几乎是在扒陈丹清的根脚和人品。
    关键是人家还没说错,因为样样都是事实。
    许多没有停下,继续他的诛心之论:
    “记者同志,你们或许觉得他地位高,是权威,说的话就是真理。
    但我告诉你,在服装设计这个领域,他陈丹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外行。
    他一个画画的,或许懂点色彩和构图,但他懂人体工学吗?懂面料特性吗?懂现代服装產业吗?懂女性穿著的真实需求和审美变化吗?
    他什么都不懂,就敢凭著自己的臆想和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对我的专业指手画脚,你觉得这合理吗?”
    记者:“这.....好像也不合理。”
    许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说他『懂个屁』,已经是客气的了!他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犯贱。”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记者,最后扔下一颗重磅炸弹:“如果你不信,如果你觉得我的话太重,你大可以在你的文章里,替我向陈丹清先生带一句话——”
    许多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你就问他,许多让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跑回来的?你是不是在犯贱?”
    “……”
    闻言,记者彻底石化在了椅子上,握著笔的手微微颤抖,记录本上的字跡都有些歪斜。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这哪里是採访?这简直是战书!
    是朝著文化界高高扔过去的一颗手榴弹!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年轻的许老板竟然这么冲......
    许多看著记者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態度依然强硬:
    “记者同志,我的话就这些,但我的要求不变,刚才我说的所有內容,包括最后那句问话,你必须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写进你的报导里。
    如果你们报社敢刪改任何一个字,或者断章取义,那么这次採访將不被授权,由此產生的一切后果,由你们报社承担。”
    他站起身,再次做出了送客的姿態,语气不容置疑:“就这样吧,我很忙,秀场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就这样,记者几乎是魂不守舍地被“请”出了许多的办公室。
    他拿著那份沉甸甸的採访记录,感觉像捧著一个烧红的炭块。
    就这份採访记录,真的要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