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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团宠
    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作者:佚名
    第2章 团宠
    雨中,陆云峰走向自己的高尔夫,拉开车门坐进。
    这是三年前,他从家里顺出来的唯一財產。
    车內还残留著刘芳芳常用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只觉得噁心。
    他降下车窗,任窗外的风夹著雨飆进,空调开到最大,狂吹著污浊的空气。
    又从中控台下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咔噠”一声,点燃,火苗映亮他冰冷的眼眸。
    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蓄势片刻,猛地吐出,试图带走胸中那块垒般的憋闷。
    说不憋闷是假,五年感情,终究餵了狗。
    到头来反被女人甩,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妈的……”
    陆云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嘀”地一声,在空旷的停车场显得格外刺耳。
    想起这三年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陆云峰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本不想靠家族,但却想让刘芳芳开心。
    半年前,她负责的招商项目遇到困难,陆云峰让海外的舅舅,隨便找来一笔三千万美元的投资,让她在镇里出尽风头。
    三个月前,她为竞爭副镇长焦躁,又是他悄悄给福伯发了条简讯:“想办法,让她上去。”
    这次公示,之所以如此顺利,也全是福伯在背后关照。
    “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低骂一句,菸头在黑暗中明灭,“没有我,你特么啥也不是?”
    陆云峰,京都陆家最叛逆的孙子。
    爷爷是老党员老红军,父亲官至正部,母亲在妇联任副职。
    家族安排他走仕途,他却偏偏只想躺平。
    临毕业那年,更是为了躲避家族指定的娃娃亲,跑到这个小县城,和刘芳芳结婚,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他没想到,想躺平做个普通人,却没那么容易。
    三年来,
    受够了狗眼看人低。
    尝尽了单位的窝囊气。
    他本就有些按捺不住。
    可偏偏,竟然在今天,
    老婆想用他铺的路,去爬別人的床。
    还嫌他挡了道。
    “行。”
    陆云峰狠狠地掐灭菸头,眼中儘是冰冷的杀意,
    “既然跟我来这套,”
    “那就別怪我陆云峰不讲武德。”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內的寂静。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號码,来自京都。
    陆云峰按下接听键。
    “儿子!”母亲的声音带著哽咽,“你终於想通了!这几年,委屈你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母亲就絮叨起来:
    “刚才,你爸听说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进了书房。我偷偷听了一下,里面在放《借东风》呢!他这是高兴啊,还憋著!”
    陆云峰嘴角微微上扬。
    父亲一向严肃,表达喜悦的方式都这么特別。
    “那个刘芳芳,我早就说她不行。”
    母亲语气突然转冷,“一看就是贪慕虚荣之辈,家风也不正,培养不出配得上你的女儿。离了更好!”
    “对了,还记得李司令的孙女吗?当初,你嫌人家小,还说什么包办,从家里跑了。今年她刚从京大毕业,又漂亮又有才,是不是该见见了……”
    “妈。”陆云峰赶紧打断她,“我有电话进来了,先掛了。”
    “这孩子,好了,不说了,抽空回家来看看妈,都快两年了。”
    好不容易掛掉老妈嘮叨的电话,第二个电话就进来了。
    来电显示是港岛。
    “云峰啊,早就该这样。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叔叔是港岛上市国企总裁,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
    他声音洪亮,带著些港腔的豪气: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爷爷、我和你爸都认准你將来是从政的料,比你哥哥有城府,有担当。”
    他接著感慨,“京都或者省城,咱家的资源大把,先把你调出来,三年正处,十年正厅,咋样?“
    “不,叔叔。“陆云峰拒绝,“我想在正阳县,锻炼两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锻炼?好!好一个『锻炼』。你是想亲手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一个个踩进泥里吧?”
    “格局,云峰!格局打开些。”他忍住笑:
    “不过,你做什么,叔叔都支持你。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叔叔顶著。”
    刚结束和叔叔的通话,第三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显示是英国伦敦。
    “老二,咋,受气了?需要哥干啥?”
    哥哥的声音带著熬夜派对后的慵懒,背景音是海浪和女人的娇笑,
    “说吧,要钱?要人?还是要我飞回去,帮你把那帮杂碎全家掛路灯?”
    哥哥现在帮马来亚拿督的舅舅打理欧洲业务,手握数十亿美刀资產。
    陆云峰笑骂:“滚你的!你三年不敢回家,躲在国外吃喝玩乐泡妞,听说我同意家里的安排,你正偷著乐呢,是吧?”
    哥哥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
    “哎呀,臥艹,知我者,老二也!”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爷爷的家规,陆家子弟一个从政一个经商。五年前我剑桥毕业,直接进了舅舅的英国公司,就是怕被逼著从政啊!”
    “这下可好了,你接盘,我这心可算落到肚子里。感谢老弟啊!”
    他话锋一转,带著宠溺:
    “说吧,想要什么?算是对你接受苦差的报答。”
    陆云峰一撇嘴:“说什么呢,咱可是亲哥俩,谈钱多伤感情啊!”
    紧接著,就道:
    “不过,我的感情已经伤了,也不在乎再撒把盐。先给我转二百万吧,零花。”
    哥哥在电话那头“嗷”地一声惨叫:
    “老二,你抢劫啊!张口就二百万,你咋不去抢银行?”
    “我就是银行。”
    陆云峰的话,慢悠悠的,“亲哥,打钱。不然我跟妈说,你在摩纳哥赌城欠了一屁股债。”
    “算……算你狠。”哥哥咬牙切齿,“等著,马上到帐。记住,就这一次啊!下次再敢狮子大开口,我就把你小时候穿开襠裤的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成交。”陆云峰笑著掛了电话。
    他靠向椅背,长舒一口气。
    修復了家族的关係,又宰了哥哥一刀,心情爽利了不少。
    “家族背景强大,就是好啊!”
    “以前,自己竟以为躺平有多好,脑子肯定是被驴踢了。”
    他再次点起一根烟,喃喃自嘲。
    “这样也好,见识了人性,又暴露了老婆一家的真面目,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陆云峰吐出一口烟雾,突然热血沸腾,有种跃跃欲试的衝动。
    就在这时,福伯的电话来了。
    “少爷,老爷已吩咐下去。您所在的吉海市和正阳县主要领导,马上会接到电话。”
    福伯详细匯报导:
    “韩齐正市长,老爷早年在省组织部副部长时的秘书。后来老爷调往邻省前,安排他出任市开发区主任,並动用家族关係,一路扶他到市长位置。年底不出意外,將出任吉海市委书记。”
    “县委书记黄展妍,是夫人以前的办公室主任,年前下派到正阳县锻炼。这两人都是家族的外围资源,虽然没资格进入核心圈,但绝对可靠。”
    “嗯。”陆云峰讚许地点点头,突然发问:
    “对了,福伯,刘芳芳的事,你跟谁打的招呼?”
    “还有,那个乔文栋,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