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 257章 痛下杀手
    残鼎复元:陆家修仙崛起路 作者:佚名
    第 257章 痛下杀手
    水齿鯊见一个筑基修士竟敢向自己发起攻击,眼中凶光暴涨,庞大的身躯一摆,周身瞬间捲起数道水桶粗细的水龙,带著滔天水汽朝著陆行舟怒卷而去。
    陆行舟见状,故作惊慌,拿出一块盾牌放大挡在身前,身形不断得躲闪。
    经过一条水龙时,他故作没躲开,让水龙撞在盾牌上,“咔嚓”一声脆响,盾牌瞬间四分五裂。
    陆行舟暗自运转灵力,悄然开启了一层稀薄的罡气,恰到好处地护住心脉。
    “噗!”
    罡气应声破碎,陆行舟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扑通”一声坠入海中。
    他很快从海水中挣扎著飞出,脸色惨白,嘴角掛著血跡,气息萎靡,一副受了重创的模样。
    水齿鯊此刻无心与他纠缠,摆动著巨尾,继续朝著远方仓皇逃窜。
    几乎就在同时,一道紫色身影在空中掠过,正是那名结丹修士。
    他面容苍老,脸上布满寒霜,经过陆行舟身边时,阴沉的目光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暴戾。
    “废物一个,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老者对著陆行舟扬手便是一掌,便没做停留,身影化作一道紫芒,紧追水齿鯊而去。
    他想著一个筑基,自己隨便一掌就能將他灭杀,所以看都懒得看陆行舟一眼。
    陆行舟心中剧震,万万没想到这老者竟如此狠辣,自己明明帮他拦截了水齿鯊,对方竟还要痛下杀手。
    生死关头,他已来不及多想,面对那带著结丹修士恐怖威压的巨掌,避无可避。
    他当机立断,全力开启罡气,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將全身牢牢护住。
    “嘭!”
    老者的巨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胸口,金色罡气剧烈波动,瞬间黯淡下去。
    好在,凭藉著结丹初期的强悍肉身,他硬生生抵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再次倒飞出去,重重砸入海中。
    他没有立刻浮出海面,而是在海水中静静沉浮,屏住呼吸,收敛气息,生怕那老者察觉出端倪。
    好在,那老者的注意力全在水齿鯊身上,並未回头关注他的死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道紫色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周围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结丹修士的威压,陆行舟才从海水中窜出。
    他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出几口带著血丝的海水,眼中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这些高阶修士,从来没將低阶修士的性命放在眼里,视我等如草芥,生死只在他们一念之间。”
    “实力……唯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不再任人宰割!”
    陆行舟低声自语,拳头紧握。
    刚才那一掌,若不是他有著结丹境的肉身,此刻早已化为一滩肉泥。
    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敢耽搁,迅速收回玄毒剑,体內灵力全力运转,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丹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月后,丹霞城的轮廓终於出现在眼前,陆行舟心中暗自鬆了口气,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回到丹器阁,楚嫣然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笑著问道:“一切还顺利吗?”
    “嗯,有所收穫,林岳有来过吗?”陆行舟点头,隨即问道。
    “没有,自从你离开后,他就没出现过。”楚嫣然答道。
    陆行舟略一思索,说道:“如果林岳过来询问,就告诉他我受了重伤,正在闭关休养。”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让林岳起疑,毕竟能从结丹境妖兽手中逃脱,还毫髮无伤,怎么看都透著古怪。
    楚嫣然虽满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陆行舟走进內堂的密室,盘膝坐下。
    这趟东洲之行的收穫已远超预期,只需等杜炎將法宝打造好,便能离开。
    他没必要再在外走动,安心等待即可,闭上双眼,他摸出一枚真元丹,开始运转功法炼化起来。
    ………
    沈星河回到沧澜城后,並未急於联繫沈家之人。
    他走到街角那处熟悉的位置,却发现原本属於陆家的丹药铺,如今已换成了一家符籙商铺。
    “难道陆行舟在那次行动中也陨落了?陆家也因此落寞下去了?”
    沈星河眉头微蹙,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他转身离开此处,穿过两条街,便到了沈家的丹药铺。
    此时,正有一名沈家子弟站在街道上吆喝著招揽客人,店內也有其他沈家之人忙著招呼顾客,一派兴旺景象。
    沈星河站在一处角落,看著沈家一切安好,多年来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不再停留,身影化作一道淡影,悄无声息的出了沧澜城,朝著玉灵山方向掠去。
    来到玉灵山,沈星河立於山外的云端,收敛全身气息,神识向四周仔细扫过,却发现这里与他离开时相比,竟没有太大变化。
    这让他很是意外。
    按道理说,这么多年过去,沈家没有他这个筑基修士坐镇,那处二阶灵地理应是保不住的。
    如今能安然无恙,显然家族这些年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没有返回家族,而是在山脚下找了个隱蔽的地方隱匿起来,给沈景辰发送了一枚传音符后,便静静等待著。
    此时,沈家修炼室中,沈景辰正盘膝打坐,周身环绕著淡淡的灵气光晕。
    突然,修炼室外传来传音符的轻响,他眉头微蹙,缓缓睁开双眼。
    沈景辰心想,沈家若非有重要事情,绝不会轻易传讯给他的。
    他没多想,起身快步走出修炼室,抓起门外的传音符注入灵力,一道熟悉而久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景辰,速来山脚下,勿声张。”
    “父……父亲!”
    沈景辰浑身一颤,眼中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声音都带著颤抖。
    他再也按捺不住,快速衝出玉灵山,朝著山脚下疾飞而去。
    山脚下,一道黑袍身影背对著他而立。
    沈景辰不清楚父亲为何不直接回家族,而要叫他出来,刚要出声呼唤,就被一只大手轻轻抓住,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一个隱蔽的山洞中,沈星河摘下兜帽,露出了自己的脸庞。
    他上下打量著沈景辰,感受著他体內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
    “难怪家族能安然无恙,原来是辰儿你已经筑基了。”
    “不错,真不错,没让为父失望。”
    “父亲,这些年您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您……”
    沈景辰哽咽著,有无数问题想问,却被沈星河抬手止住。
    “先別急著问。”
    “先告诉为父,这些年家族的情况如何?”沈星河温和的说道。
    沈景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將沈家这些年的经歷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从他失踪后,周边家族如何覬覦並抢夺沈家的灵地,又是如何请陆家帮忙才夺回灵地,以及家族近些年的发展状况……
    沈星河听著,脸上笑意渐浓,连连夸讚道:“做得好,景辰,你能分清利弊,懂得取捨,比起当年,沉稳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