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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回到1999
    重启人生,从填报高考志愿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回到1999
    夏日的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像被揉碎的金箔,零零散散洒了一地,隨风轻晃。
    知了今早醒得格外早,已在窗外拼命嘶鸣,声音一阵压过一阵,床上的少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得正沉。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小远,该起床了,今天得去学校估分填志愿。”是母亲的声音。
    陈知远这才睁开眼睛,脸上懵懵的,我这是在哪里,不对呀!
    难道是我昨晚起飞次数太多,遭到了反噬!
    怔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渐渐清晰。
    他到现在还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明明昨晚还和几个朋友在烧烤摊喝酒擼串,对著烟火气吐槽人生的种种不公,然后回家睡觉,只是睡前做了一点手工活,怎么一觉醒来,竟躺在这里?
    这分明是自己学生时代的房间。
    墙上是某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著高高的课本,数学、语文、物理……还有一沓沓卷子边角微微捲起。
    陈知远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眉眼青涩,满脸朝气,正是十八九岁的模样。
    他悄悄在胳膊上掐了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陈知远心头一跳,隨即涌上一阵轻微的振奋——我这是重生了。
    刚才母亲说,今天要去学校估分填志愿,那就意味著高考已经结束。
    这倒是个好消息,至少不用再考一次,那些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真重考一遍,结果可想而知。
    刚鬆了一口气,陈知远却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一世他的高考成绩是538分,而那年的重点本科线是537。
    只多出一分,重点大学基本无望,最后只能去了一所普通本科。
    之后的人生也並不顺意,情路上更是磕磕绊绊,伤痕累累,到后来,他几乎不再相信什么真爱。
    “小远,还磨蹭什么呢?快点起来去学校!”母亲的声音又隔著门传进来,带著熟悉的催促。
    陈知远应了一声,起身洗漱,坐到餐桌前。看著母亲那张比记忆中年轻了二十多岁的脸,他不由得咧嘴一笑:“妈,您越来越年轻了。”
    陈母笑著轻骂:“油嘴滑舌,是不是又想要钱了,给,就二十块,省著点花。”
    1999年的二十块钱不算少,还能买不少东西,陈知远高高兴兴接过来塞进口袋:“谢谢妈。”
    陈母微微一愣,儿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比以前懂事了些,也活泼了些。
    不过她没多想,只觉得可能是高考结束,整个人放鬆下来了。
    作为母亲,张慧自然关心儿子的成绩。
    考试那几天没敢问,现在考完三天了,她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其实她心里有些没底。
    高三下学期,她隱约察觉儿子可能早恋了,对象是老赵家的闺女思思。
    那姑娘她倒是喜欢,漂亮,又是从小看著长大的,真要成了儿媳妇她也乐意,只是高中还没毕业就谈恋爱,终归是早了些。
    也因为这份担心,她注意到陈知远的成绩从年级前十滑到了前五十左右,退步不小。
    见母亲问起,陈知远笑了笑,神情舒展,浑身透著一种难得的轻鬆:“妈,上重本线应该没问题,您放心吧。”
    他顿了顿,又问,“对了,我爸呢?”
    “都八点多了,他早就上班去啦。”陈母说著,朝墙上的掛钟抬了抬下巴,钟针正指向八点十五。
    陈母原本也是曙光机械厂的职工,但厂子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她已经下岗在家两年了。
    吃完早餐,陈知远起身说:“妈,您做的早餐越来越好吃了,我先去学校了。”
    被儿子这么一夸,陈母脸上顿时漾开笑意,不忘叮嘱:“估分仔细点,別著急,一定要估准。”
    “知道啦。”陈知远一边应著,一边朝门外走。
    1999年的高考和后来不太一样。
    时间是7月7、8、9號,一共三天,陈知远读理科,考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每门150分,总分750。
    填志愿的方式也不同:考完三天后,学校统一组织估分,接著就要填报志愿,而不是像后来那样等分数公布再填。
    陈知远下了楼,凭著记忆从单车棚里推出自己的自行车,骑上车往学校去。
    刚骑出没几步,还没出小区,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前面,满脸的胶原蛋白,青春逼人。
    赵思思。
    即便隔了二三十年,陈知远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只是心中一片平静,再也掀不起波澜。
    上一世,他是赵思思的终极舔狗,从高中舔到大学,毕业后又舔了好几年,直到她嫁给一个高富帅,他才彻底死心。
    自那之后,心也倦了,不再信什么真爱,要么流连情场,要么钻进洗浴城,潦草度日。
    “陈知远!”
    隔著一段距离,赵思思主动喊他,嗓音清脆。
    陈知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有事?”
    那股冷淡和距离感让赵思思一下子委屈起来,她嘴一瘪,眼眶微微发红。
    “陈知远,我还没吃早饭,我想吃灌汤包……”
    陈知远几乎没停车,丟下一句:“我没空,想吃自己去买吧。”
    话音未落,人已骑车远去,只留给她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赵思思愣在原地,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还对她殷勤备至的人,今天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怎么能这样呢?
    越想越委屈,她眼睛红了,心里又酸又气,像被什么东西堵著,委屈又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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