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作者:佚名
第13章 第二天的探索
第二天的行动,从沉默中开始。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洒进街巷,
金色的光线照在遍地的灰尘与碎瓦上,
让整座城市显得苍白而空洞。
队伍沿著主街缓慢推进,
时不时传来碎石被靴底碾碎的“咔嚓”声。
空气仍旧沉闷,
夹杂著一股陈旧的腐败气息。
他们在一栋看似民居的建筑前停下。
门半掩著,木头已经腐朽。
郑哲做了个战术手势,
两名特战队员上前清理门口,確认无异动后,眾人进入。
屋內昏暗,
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漂浮。
墙上斑驳的血跡已经乾涸,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仍未散尽。
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
坐著一具早已风化的尸体。
那人双手垂落,
头部的后方墙壁上,
留有一个乾枯的弹孔与放射状的血跡。
一支生锈的手枪,
静静地躺在地上。
陈默看著那具尸体,喉结动了动,
低声道:“他是自杀的。”
宿炎蹲下身,
仔细观察著周围的摆设与痕跡。
桌上散落著几张泛黄的纸,
还有一本被灰尘几乎掩埋的笔记本。
他戴上手套,小心拂去尘土。
那本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破损,
上面印著一串陌生的文字,
字跡弯曲又复杂,
像是另一种文明的笔画。
宿炎翻开几页。
纸张已经发黄髮脆,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记录,
有几处还夹著潦草的图案与符號。
陈默凑过来,忍不住问:“看得懂吗?”
宿炎摇摇头。
“看不懂,但——”
他抬起头,
目光变得深邃而谨慎。
“这不像是普通的私人日记。”
他指著一页被涂抹反覆修改的页面,
“排版、分段、编號……更像是研究记录。”
他沉思片刻,
然后合上笔记本,郑重地收进防护袋中。
“无论写的是什么,这东西可能很关键。
或许,它能告诉我们——
这场灾难,是怎么开始的。”
郑哲点头:“带走。”
眾人沿著街道继续前进。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光线照亮了整片废墟城市,
尘埃在阳光里闪烁著细微的光点。
陈默低头避开地上破碎的玻璃,
靴底发出“喀嚓”的脆响。
空气里依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与腐臭味,
但风带来的,却是令人不安的寂静。
“前方有大型建筑群。”
周阳匯报导。
郑哲抬手示意全员隱蔽,
几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一处破损围墙。
等他们翻越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怔住了——
那是一所学校。
操场露天而广阔,
跑道龟裂、草地枯黄,
几座倒塌的教学楼佇立在一侧,
断裂的旗杆上残留著破碎的红布,
隨风飘动。
但真正让人窒息的,
是操场上密密麻麻的身影。
成百上千具丧尸,
在那片荒芜的操场上缓慢游荡,
他们没有方向,
只是无意义地走动、跌倒、再爬起。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皮肉乾裂、血跡发黑,
那一刻,操场仿佛成了一片活著的坟场。
陈默屏住呼吸,声音发抖地问:
“天啊……这得有多少?”
郑哲立刻抬手,低声命令:
“所有人隱蔽,禁止发声。”
几名队员迅速贴墙匍匐,
用手势传递警戒信號。
宿炎拿出望远镜,
在微光下仔细观察操场上的尸群。
他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聚集,
但当镜头扫过中央区域时,
他忽然愣住了。
“……等一下。”
他的眉头一点点拧紧,
呼吸微微一滯。
“这些丧尸——不全一样。”
郑哲看向他:“什么意思?”
宿炎调整焦距,声音低而稳:
“你看那几只,皮肤顏色深得发青,
体表有明显的肌肉鼓起纹理,
而且行动速度比周围的快一倍不止。”
他继续观察,
镜头中,那几只“异样”的丧尸正在缓慢游走,
它们抬头的频率更高,
眼球没有完全浑浊,
而且,似乎能感知周围的动静。
“难道……丧尸还会进化?”
宿炎喃喃出声,
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敢置信。
继续前进的路上,
街道两旁的风声呼啸,吹动散落的旗帜与破碎gg。
阳光斜照下来,把荒芜的城市染上一层灰白的冷光。
烈焰小队负责开路。
走到一个街口时,
队伍忽然停下。
那是一条被废弃的小巷。
破裂的柏油路上,
一个小孩——大约七八岁——
蜷缩著身体,正趴在地上哭泣。
声音细小、断断续续,
带著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
“呜呜……”
那声音太真切了,
在这死寂的世界里,
竟显得格外刺耳。
开路的一名年轻特战队员心头一震,
握著武器犹豫了一下。
他低声道:“队长,那……那是个孩子。”
吴浩的目光一瞬变冷,
他没有说话,
只是盯著那个小小的身影。
风吹过,
那孩子的身体轻轻一抖,
手臂慢慢撑起,
发出不自然的扭动声。
吴浩的眉头一点点皱起。
下一秒——
“嗖!”
一支弩箭破空而出,
准確地钉进了孩子的后脑。
那具小小的身体微微一震,
抽搐两下后,
安静地趴倒在地上。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
刚才那个差点上前的特战队员呆立原地,
脸色发白,
眼神里有愤怒,也有震惊。
“队长!他……那是个孩子——”
吴浩走上前,
抬脚一踢,
那具尸体翻了过来。
阳光照在孩子的脸上。
皮肤早已灰白溃烂,
嘴角掛著乾涸的黑血,
眼睛完全浑浊,
仍带著一丝僵硬的咧笑。
那不是哭泣。
那是腐烂声带里发出的本能呻吟。
吴浩蹲下,拔出弩箭,擦拭乾净。
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气:
“记住——在丧尸世界里,
你看到的一切活著的东西,
都可能要你的命。”
那名战士低下头,喉咙动了动,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吴浩冷冷地补了一句:
“同情可以留到回去以后,
但在这里——
一秒的迟疑,就是一秒的死亡。”
经歷了持续的搜查与紧绷的神经,
眾人终於抵达一处开阔地带——
那是一片废弃的城市广场。
碎裂的石砖间长出枯草,
中央矗立著一座断裂的纪念碑,
上面残留著模糊的雕刻——
似乎曾经写著某种信念与口號,
如今却被岁月与灰尘掩埋。
阳光从破碎的云层洒下,
淡淡的金光映在他们的防护服上,
有一种久违的、几乎虚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