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开局神提示,我已看透一切 作者:佚名
第559章 拔除诅咒,纯粹医者的执著!
“看来诅咒蔓延的支脉不在这。”
季风神情严肃专注,目光如扫描般一寸寸检查著。
不放过任何一处诅咒可能隱藏的阴暗角落。
蒋舒窈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摆弄的玩具,隨著季风的指令调整著姿態。
这些其实都还好,但就是季风双手因为诡术的施展,散发的鬼力幽光触碰到时总会有些异样感。
蒋舒窈本就身体虚弱,被这一番捣鼓后,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体內涌动。
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遐想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蒋舒窈心中是又气又羞,脸颊烫得能煎蛋,。
但她理智尚存,知道季风这全是为了驱除那要命的诅咒。
她也明白,这诅咒的源头恐怕极难根除。
解铃还须繫铃人。
这意味著,谁让她中了诅咒,她就必须找到击伤她的那位鬼灵族首领。
可深入地下黄金城?
先不说那鬼灵族老祖盘踞的老巢能否进去。
就算找到了,对方是给她解咒还是直接要她的命都难说。
眼下,她能否活命的唯一希望,似乎全系在季风身上了。
“前面检查完了,该翻面了。”
季风的声音平静无波,带著医者特有的冷静。
“哦,哦,好。”蒋舒窈声如蚊蚋,强撑著虚软的身体,自己费力地翻了个身,趴在冰冷的石台上。
季风灵眸银光流转,仔细扫过她光洁的背部,甚至检查了各个犄角旮旯。
仍旧没有找到最后那条关键的诅咒支脉。
他眉头锁得更紧,沉吟片刻,对蒋舒窈说道:“小猫伸懒腰吗,知道吗?”
蒋舒窈的脸“腾”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这……这也太……”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季风是不是故意的。
她侧过头,偷眼瞥向季风,却见他双眸清澈,银辉专注,没有丝毫杂念。
反而眉头紧蹙,一副凝神思索、忧心忡忡的样子。
“好吧。”蒋舒窈认命般闭了闭眼,心里暗暗嘀咕:“果然病患在医师面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她觉得此刻的季风就像一个冷麵无情的解剖医师,而她的身体在他眼里,估计和实验台上等待处理的標本没什么区別。
她依言照做。
好一会儿,有些累了,刚想稍微调整一下,季风却立刻低喝道:“別动!”
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而就在这时,季风灵眸一凝。
在他特殊的视野中,那条极其隱蔽的支脉终於显出了踪跡!
这条支脉细如髮丝,像一条狡猾的根须,从心口诅咒主印记的下缘出发,竟顺著皮下一条主要的血管一路蜿蜒向下,深深潜行,最终隱没在……
几乎与血管完全重叠。
肉眼看去,只会以为是一条比较明显的青筋。
但在灵眸反覆洞察下,季风终於確认,那並非青筋,而是紧紧附著在血管壁上的一条灰败诅咒之丝!
“还真是能藏啊!”
季风眼眸一凝,低声道,“终於找到了。”
闻言,蒋舒窈脸上也浮现出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她颤声问:“那……诅咒可以清除吗?”
季风眉头依旧紧皱:“不知道,我试试。”
说著,他再次催动【回春之手】,幽绿光芒集中於指尖,尝试著去驱散那条深藏的诅咒支脉。
因支脉位置特殊,难免会触及,令她不自在……
偏偏季风还一脸严肃地要求她:“稳住,別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十分钟后。
季风终於看到那一丝顽固的诅咒支脉在回春之力持续的冲刷下,有了鬆动的跡象,开始缓缓向著心口的位置退缩。
他看准时机,迅速抽出先前封穴的几根玄阴金针,沿著诅咒支脉缩回的途径,闪电般连续下针!
“嗤、嗤、嗤……”
金针刺入,带来尖锐刺痛。
蒋舒窈疼得冷汗直冒,却还得强行忍著,维持著那姿势。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一鬼生,竟会有如此狼狈不堪的一天。
羞愤在她內心翻腾,但转念一想,好在给她治疗的是季风,而不是別的什么人,否则她真想直接死掉算了。
“通脉破障!”
季风低喝一声,將自身鬼力源源不断注入那些玄阴金针。
金针轻颤,散发出清冷的光辉。
配合著回春之手的力量,终於將那股肆虐的诅咒之力,逐步逼退、压缩,最终死死封在了蒋舒窈心口下方仅拇指盖大小的一片区域。
那片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淤青色,微微凸起,像是內里埋著一颗毒瘤。
接下来,便是最耗时耗力的阶段。
【玄阴金针】的主动能力【通脉破障】被季风全力催动。
此术能有效驱散阴煞淤堵,强行打通被诅咒侵蚀的经络与血管。
但这过程需要季风持续输入大量精纯的鬼力,一丝一缕地磨灭诅咒,绝不能有丝毫鬆懈。
哪怕最后只剩下一缕诅咒气息残留,都有可能在前功尽弃的瞬间引来凶猛反扑。
季风必须全神贯注,心无杂念。
他额头上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內鬼力如同开闸放水般倾泻而出。
他不得不频繁地服用【大鬼丸】和【大精丸】来补充消耗。
但丹药转化需要时间,鬼力的补充渐渐跟不上输出的速度。
回春之手的能力也在此刻大打折扣。
若不是玄阴金针材质特殊,只怕是针体本身也要被这诅咒侵蚀。
好几次他用回春之手强行拔除诅咒,都险些被诅咒反噬,传染。
他的掌心处附著小型的咒灵力场,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这诅咒异常的危险。
像是难得一见的一条毒蛇,他这专业的捕蛇人都可能会被它给反咬。
治疗的过程漫长而煎熬,且小心翼翼。
一开始,蒋舒窈內心或许还有一丝怀疑,觉得季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可当她悄悄侧目,看到季风汗如雨下,刚换上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胸肌和匀称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病灶”,那种纯粹医者的执著与认真,让她心头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