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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既惊又喜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既惊又喜
    第134章 既惊又喜
    ”爱卿所言正是朕之所想。”
    官家微微点头道:“此事传开,必然会引起天下譁然。朕召爱卿来,便是想让爱卿前往蔡州彻查此事。”
    “臣去?”
    韩章闻言一愣,他可是当朝大相公,百官之首,哪有去巡视地方的道理。
    难道官家知道我又在联繫朝臣,准备上奏確定储君人选之事,故意找藉口贬了我?
    不怪他这么想,官家让他去蔡州彻查此事,到时候给他安个什么巡抚使的官职,名正言顺的就把他的相位给霸占了。
    “此时边境局势动盪,大周內部不能再出现问题了,蔡州之事必须要儘快平息。別人去朕不放心,也不能让蔡州百姓信服。只有爱卿去,朕才能真正放心。”官家嘆息道。
    早些年蜀地大汗,韩章奉旨前往蜀地賑灾,活民近两百万。
    从那以后,韩章在民间的威望非常之高。
    只有韩章去,给出的处理结果,才能让蔡州百姓信服,而不是怀疑存在官官相护之事。
    韩章闻言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仔细想想,朝中可以派去的人不少,但想快速平息此事,还真只有他出面,才能做到。
    “臣遵旨!”韩章躬身道。
    “此事十万火急,朕会命人八百里加急,让禹州调去的厢军留下,归爱卿调遣。
    爱卿务必儘快查清此事,既是给蔡州百姓一个交代,亦是给朕一个交代。”官家说道。
    “臣定不负陛下所託!”
    韩章躬身应下,迟疑道:“陛下既知边境局势动盪,就该早定过继子,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这事朕心里有数,大相公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把蔡州之事处理好,其他的回来再说。”官家淡淡道。
    “臣遵旨。”
    韩章听到官家连爱卿都不喊,知道官家生气了。
    若是寻常时候,他还会继续进言。
    可如今蔡州之事迫在眉睫,他也没继续说什么。
    韩章出了龙图阁,先回政事堂把手上一些要紧的事交代给其他相公,这才离开皇宫回府。
    到家把奉命前往蔡州之事和妻儿说了下,便直接出发了。
    此行官家还派了一营禁军隨行保护。
    江县梁安坐在上首,听沈从兴等人匯报江县的情况。
    如今江县算是军管状態,毕竟他们不是文官,也不会处理江县现在的情况。
    好在江县粮草还算充足,其他的问题都无伤大雅。
    “急报送出已经有数日了,朝廷也快有答覆了。接下来大家不能鬆懈,在朝廷旨意到达前,绝不能出任何问题。”梁安说道。
    “末將明白!”眾人应道。
    就在这时刘虎走了进来,梁安摆了摆手,把沈从兴等人打发了出去。
    “什么事?”梁安问道。
    “稟將军,周知州刚刚派人来了,说明日会派五千厢军前来接管江县,让將军配合。”刘虎说道。
    梁安眉头微皱,看样子周士农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也是,他之前做出一副江县隨时有民变的样子,嚇走了周士农。
    可一连几天过去,江县並没有出问题,他也迟迟未向蔡州官府寻求帮助。
    按说他只是奉命前来平叛,叛乱已经平定,把江县交给蔡州官员,就可以回去了。
    但他不仅没走,还帮著稳定江县,怎么看都不正常。
    而且这种事也不能拖,因此周士农有些急了,直接调五千厢军前来江县。
    梁安顿感棘手,他没有理由占著江县不交出去。
    人家派人来接管合情合理,除非他想造反。
    “若是朝廷明天还没回復,就只能交出去了。”梁安嘆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没因此太过纠结,他陪顾廷燁疯一次,又不是真的疯。
    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问心无愧了。
    而且拖了这么多天,周士农想要完全掩盖真相,也不可能了。
    晚上,梁安刚刚歇下,刘虎在外叩门,声音急促道:“將军,顾副指挥使说有急事求见。”
    “让他进来!”
    梁安起身下床,拿起衣服披在身上。
    如今虽然是深冬,不过屋里有炭火,十分暖和,倒是不冷。
    ——
    “吱呀~”
    房门被推开,顾廷燁走了进来。
    “將军,朝廷旨意来了。”
    顾廷燁喜道:“官家命我等继续留在江县,等韩大相公抵达后,听从韩大相公的命令。”
    “官家把韩大相公派来了?”梁安闻言既惊又喜。
    惊讶的是官家居然把当朝大相公派来处理蔡州事宜。
    喜的是,韩大相公一来,接下来的事必然能有个好的结果。
    梁安对韩章印象最深的,还是赵宗全为了让太后撤帘还政,提出要追封生父为皇考。
    有个成语叫如丧考妣,意思是像死了父母一样难受。
    考是古人对已故父亲的称呼,而妣则是对已故母亲的称呼。
    赵宗全过继给官家,才继承的皇位,不管是名义上还是礼法上,他都要尊官家为父,也只能称官家为皇考。
    他追封生父为皇考,严格来说是否定了自己皇位的合法性。
    赵宗全这么做,事实上並非是真想追封生父,更像是在指鹿为马。
    本意其实就是让朝臣站队,以此来逼迫太后撤帘还政。
    赵宗全想的很简单,太后始终是要还政的,朝中大臣肯定恁哥分清大小王。
    明知道他称生父为皇考,违反礼法,也会站在他这一边。
    届时太后也能认清现实,还政於他。
    他再提出放弃称生父为皇考,这件事也就解决了。
    可他低估了那些文臣对於礼法的维护。
    礼法是什么?
    是规矩,是限制皇权的规矩。既然是规矩就不能改,否则以后他们还怎么拿礼法和祖训来限制皇权?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迂腐之人,並没有其他目的,只是为了维护礼法。
    但不管怎么说,赵宗全都出了个昏招。
    朝中多数大臣对於他称生父为皇考之事都是反对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韩章站了出来。
    他不仅支持赵宗全,后面更是联合顾廷燁,把玉璽从太后哪里给骗了过来。
    若非韩章,赵宗全必然会被追封之事闹的灰头土脸,威严尽失。
    若不是韩章骗来玉璽,赵宗全更不会那么快掌权。
    要知道,这件事一个不好,韩章就可能背负奸臣的骂名。
    毕竟是赵宗全违反礼法,他还去支持。